清洁工

刘沐烟呆滞住，不知道他在骄傲什么。

王橹杰把那只手举在她眼前，像在炫耀手上的饰品似的，来回翻来翻去。

刘沐烟抬手抹了把脸，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王橹杰笑眯眯往前凑，眼巴巴等着被夸奖的模样。

刘沐烟直接把他脸推开。

王橹杰眉头轻轻蹙起，一脸不解：

刘沐烟真的懒得跟他掰开揉碎解释，不听话随便了。

王橹杰垂眼咬着下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知道脑子里在琢磨些什么。

刘沐烟把话题拉回正事上，看向他。

刘沐烟眉头皱起，感觉莫名其妙。

王橹杰低下头，抿了抿唇，时不时偷偷抬眼瞟她。

这心虚的小动作看得刘沐烟眉心狠狠一跳，心里有了答案。

王橹杰垂下脑袋不再看她，刘沐烟满心无奈。

王橹杰立马抬头，黯淡的眼底亮起光。

王橹杰眼里的光一下子灭了，蔫蔫地耷拉下肩膀，垂头丧气。

夜风掠过，把他的发丝吹得晃动。

王橹杰嘴唇微微一瘪，声音闷闷的：

实话说，比起生气，刘沐烟更多的是意外。

王橹杰微微歪头，有些困惑。

刘沐烟脑子空白了半拍，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草履虫是水域中的“清洁工”。

吃藻类细菌，净化水质。

在他认知里，草履虫根本不是骂人的词。

刘沐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最后还是没绷住，笑出声。

看她笑了，王橹杰也笑起来。

·

左奇函盯着窗外，不可置信的冷嗤一声。

冷不丁一句，左奇函愣了一下，缓缓转头，视线避开陈奕恒，看向前方漆黑的道路。

陈奕恒轻飘飘道，目光依旧落在外面的的两道身影上。

左奇函没有转头，感受不出他有多大的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