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建立羁绊 共撑一把伞』

“我喜欢你 请和我在一起”这是丁程鑫第519次表白了 他的脸上 没了起初的羞涩 而是祈求 祈求马嘉祺的同意 哪怕只是点一点头
马嘉祺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毛头小子如此坚持不懈地追求他 是年少懵懂 还是另有所图
马嘉祺板起了脸:“你为什么追求我 是真的喜欢我么” 他探究的眼睛望向丁程鑫 想从丁程鑫的眼神中寻找真相
丁程鑫用手挠了挠头 尴尬地笑笑 眼神不与马嘉祺对视 回答的时候也略显纠结:
“因为你长得帅呀 一见钟情不可以吗 还是说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马嘉祺无语凝噎 只好转身就走 他始终觉得丁程鑫追求他不只是因为喜欢
天色阴沉下来 淅淅沥沥的雨珠开始从天际坠下 滴答滴答的敲击声无时无刻震荡着马嘉祺的耳膜 一阵阵嗡鸣在马嘉祺脑海里回响 他抱头蹲下 面露痛苦 嘴里不断低低呻吟着
这时 被马嘉祺拒绝后仍未离开的丁程鑫跑了过来 他带了伞 一把伞 在马嘉祺头顶隔开了一道屏障 嗡鸣声不再那么刺耳 他费劲地站了起来 向丁程鑫微微点头致谢
“我们可以一起走吗”丁程鑫小心翼翼地问 马嘉祺思考几秒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可以”
一路上 两人都没什么话 只是在不知不觉中 丁程鑫轻轻牵起了马嘉祺的手
马嘉祺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个方面 他一直在思考 和丁程鑫一起走是对的吗 为什么他像有预判似的为我撑伞呢
这些问题哪是马嘉祺能想明白的 所以他干脆不想了 任由丁程鑫拉着手走
回到家后 马嘉祺快速地洗漱 准备直接上床睡觉 可梦境也不愿让马嘉祺舒坦 噩梦连连 惊扰得马嘉祺无法入眠
可他实在太累 不一会又进入了梦境 是一个噩梦 他看见一个人缓步向他走来 慢慢勾住马嘉祺的脖子 马嘉祺想挣扎 可他根本无法动弹 他想大声呼喊 可他的声音只存在于想象之中
就在他闭上眼准备认命时 一道威严的暴呵在他心底泛起涟漪 他睁眼一看 是一名老者 发须皆白 看着像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谢谢您”马嘉祺双手抱拳 向老者鞠了一躬
老者摆了摆手:“你的姻缘 只会是一道以命换命的诅咒 哪怕相爱 也有一方会死亡 你要慎重啊”
马嘉祺瞳孔骤缩 满脸不可置信:“原来丁程鑫接近我 追求我 是为了和我以命换命吗……换命后 又是谁死呢”
马嘉祺不愿承担死亡的风险去与丁程鑫在一起 现在 他只觉得丁程鑫是居心叵测的小人 要是今天答应了他的表白 说不定自己就活不到现在了
不和丁程鑫接触
这是马嘉祺给自己立的最后一道防线
几天后 丁程鑫又一次找到了马嘉祺
同样的话语 同样的雨天 马嘉祺更坚信丁程鑫是小人这一想法了
这一次 马嘉祺看也没看丁程鑫 离开地特别潇洒 可他不知道的是 丁程鑫在马嘉祺走后 嘴角撤出一抹苦涩又可怖的微笑
“三 二 一”丁程鑫倒数着 马嘉祺不受控制地转过身 像丁程鑫走去 机械地说出:“我愿意”三个字
马嘉祺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身躯 妄图挣脱束缚 可他的努力只是无用功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迫同意了丁程鑫的表白
这是第520次了
马嘉祺闭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可事实并非如此 丁程鑫像之前一样牵起马嘉祺的手 带他来到了自己家 一路上 马嘉祺心惊胆战 生怕有什么事故发生 可一切都那么正常
马嘉祺的戒备心慢慢放下 他想 或许丁程鑫并不是想和自己以命换命呢 或许自己可以接受这段恋情呢
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了几天 马嘉祺都是被丁程鑫操控着的 马嘉祺也不再反抗了 他知道 反抗是没用的 还不如乖乖地混吃混喝
这几天 丁程鑫对马嘉祺的照顾可以说体贴入微 马嘉祺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甚至萌生出一直这样的念头
正当马嘉祺想正式与丁程鑫恋爱时 丁程鑫不见了
马嘉祺发现自己的桎梏消失了 便疯了似的寻找丁程鑫 哪都找了 哪都没有
马嘉祺用自己的手机给丁程鑫打了个电话 电话铃声在床上响起 马嘉祺颤颤巍巍拿起丁程鑫的手机 上面赫然呈现出的 是丁程鑫和马嘉祺父母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句话 是丁程鑫说的
“我完成了任务 这是我自愿的 因为我爱他 所以哪怕需要我一命抵一命 我也愿意 我不在的日子里 请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马嘉祺看到这段话后 睫毛不住地颤抖 泪珠已然在眼眶里打转
继续往上翻 马嘉祺才终于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
马嘉祺天生遭到了诅咒 只有一个人在雨天向他表白520次 并且马嘉祺同意 才能换命成功 而向马嘉祺表白的人 在换命后 会代替马嘉祺承受诅咒并且死亡
马嘉祺想起了丁程鑫做的一切 520次表白 雨夜的一把伞 梦中的老者 被控制的身体
这一切 都是丁程鑫为了给自己生的机会而作出的努力
此后的每一个雨夜 马嘉祺都会不自觉唱起《雨爱》 带着对丁程鑫的思念与愧疚 活在那些数不尽的梦魇里
“我爱上给我勇气的rainy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