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体育课的工夫,沈惊鹊的名字就在年级上传开了。
中午放学,左奇函和沈惊鹊一起去食堂。
一路上不断有人侧目,窃窃私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飘过来。
“就是她吧?体育课上跟人吵起来的那个。”
“听说脾气特别差,没人敢跟她一组。”
“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可惜了……”
“何止啊,我还听说她家里出事了,从贵族学校转过来的。”
沈惊鹊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盯着那几个说话的人:
“说够了没有?你们是狗仔队的吗,一天到晚叭叭叭的?”
那几个人被她吓了一跳,其中一个人不服气地回了一句:“我们又没说你,你急什么?”
“没说我?那你盯着我看什么?从我出教学楼你就一直在看,当我瞎?”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讲道理?你们背后嚼舌根的时候怎么不讲道理?”
两边声音越来越大,周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左奇函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行了,走吧,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沈惊鹊一把甩开他的手:“你别管我!”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声音。
“围在这儿干什么?都不用吃饭吗?”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个男生走过来,胸前挂着学生会的牌子。
他看了一眼沈惊鹊,又看了一眼对面那几个人,语气平淡:
“新来的?第一天就跟人吵,挺有本事”
沈惊鹊抬着下巴看他:“关你什么事?”
“我是学生会会长,张桂源。你说关不关我事?”
他顿了顿:“要么你现在跟我去办公室聊聊,要么各走各的,你自己选”
沈惊鹊盯着他看了几秒,没说话,转身走了
沈惊鹊和左奇函打好饭,找了个位置坐下。
左奇函把自己碗里的菜夹到她碗里,又把她碗里她不喜欢的挑到自己碗里。
沈惊鹊看了一眼,把筷子一搁:“用不着你在这假好心。”
旁边一个女生抬起头,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人家好心好意给你夹菜,你至于吗……”
沈惊鹊耳朵尖,立刻转过头去:“我说他,关你什么事?你跟他很熟吗?”
那女生被她噎了一下,脸涨红了:“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态度,怎么了?”
“看不惯就别看,我又没求你看。”
“你——”
眼看两个人要吵起来,左奇函赶紧站起来,冲那个女生笑了笑:“不好意思,她今天心情不好,不是故意针对你的。你别往心里去。”
他又转向沈惊鹊,语气温和:“好了好了,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那女生见他态度这么好,也不好再说什么,瞪了沈惊鹊一眼,低头吃饭了。
沈惊鹊没再说话,但脸色更难看了。
周围几桌的人看在眼里,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看看人家左奇函,脾气多好。”
“就是,摊上这么个同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以后离她远点吧,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沈惊鹊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