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魅感,如今的哈尔王国神权之巅的圣女,也是从故土亡命而来的通缉犯。
儿时我与母亲在故土相依为命,本是虔诚的信徒,每日都会对着神像虔诚祷告,盼着神明能庇佑病重的母亲。为了凑齐医药费,我开了直播谋生,却不曾想,一条来自“帝国二太子”的线下邀约,成了命运倾覆的开端。我婉拒了邀约,转天直播时,铺天盖地的水军便涌入直播间对我大肆造谣,污言秽语的网暴像潮水般将我吞没,甚至蔓延到我和母亲的现实生活。我报了警,可警察对此视若无睹——在那个国度,法律不过是高层约束弱者的工具。母亲经不住这般刺激,在网暴的第三天夜里,永远停止了呼吸。
后来那位自称“帝国二太子”的权贵找到了我,他轻飘飘承认谣言是他造的,水军是他雇的,语气里满是对底层蝼蚁的轻蔑。他说,只要我答应去酒店赴约,就能立刻让谣言消散。那时我已失去唯一的亲人,旁人看来或许是无所顾忌,可我怎会忘记,是他的恶意间接害死了母亲。我假意应允,在他关上酒店房门的那一刻,将匕首狠狠刺入了他的心脏。既然法律从不代表公平正义,那我便也无需遵守这虚伪的规则。我拿走他身上的钱连夜逃离,成了故土的通缉犯,走投无路下,只能亡命奔逃到哈尔王国。
逃到哈尔王国后,我花钱整容换了副体面的容貌,伪装成富家千金,混迹于贵族舞会,靠着心计骗走了不少高层贵族的钱财。一次偶然,神父找上了我。他告诉我,哈尔王国是神权与王权并存的国度,他是神权的掌控者,国王握有王权,两方暗中较劲却又彼此制衡。可如今唯物主义盛行,神权日渐衰微,神父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他需要一个棋子帮他稳住局面,让国民重拾对神权的信仰,而我恰好因样貌与气质带着几分神圣感,又被他看穿了对权力和真实高贵身份的渴望,成了他眼中最合适的人选。我答应了,成了神殿的圣女。
为了赢得民众的信仰,我耗费巨资制造出“天地异象”,又大肆宣扬这是神与国家的共鸣,神权的信仰者果然越来越多,渐渐盖过了王权的风头。可神父见我声望日盛,竟起了杀心,担心我威胁到他的权力。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联合国王的女儿公主蛋,将神父架上了十字架,编造了“他是恶魔的仆从,欺骗了所有人”的谎言。火焰吞噬十字架时,神父的嘶吼渐渐消失,而我,成了神权真正的掌控者,手握一座神殿,站在了神权的顶峰。
权力的滋味一旦尝过,便再也难以割舍。我想起在哈尔王国天桥下偶遇的一对姐妹,民间本就流传着“双生子有诡异预言能力”的传闻,姐姐恰好是这对双生子中的一个,这成了我攥紧权力的绝佳契机。我将姐姐带回了神殿,又骗她说妹妹会被好人家收养,实则将妹妹藏了起来。我借着民间传闻,编造了新谎言:“双生子的姐姐是神派来的使者,妹妹是恶魔的仆从,她们若双双死在同一方死亡之地,便会带来不祥。”我给姐姐取名“预言蛋”,给妹妹取名“巫婆蛋”。我让姐姐在神殿中说出我提前拟定的“预言”,再暗中动用势力和钱财推动事情朝着预言的方向发展,让每一个“预言”都看似精准应验,以此不断巩固民众对神权的信任。而这一切,不过是我为了攥紧权力的手段——我早已不信神,经历过母亲的离世、网暴的欺辱,我只相信自己,权力和利益才是能牢牢抓在手里的东西。
可王宫的公主察觉到了预言的不对劲,开始着手调查。我步步为营,怎会轻易被她发现破绽?公主调查无果,竟打起了被我藏起来的妹妹“巫婆蛋”的主意,将她接入王宫,想证明“巫婆蛋”只是个普通女孩,以此推翻“双生子”的说法,揭露神殿的谎言。我立刻警觉,不再让“预言蛋”去看望妹妹——从前预言蛋思念妹妹时,我还会默许她在妹妹不知情的情况下远远看一眼,可如今,我必须守住这个秘密。我以“巫婆蛋”的性命威胁预言蛋,让她说出我拟定的新“预言”:“巫婆蛋是恶魔的仆从,此后她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将发生灾难,这一切都是因为王宫的保护让她肆无忌惮。”
我将预言蛋锁在神殿内部,这是对王宫的变相宣战。而我看着手中越来越多的信徒与势力,心中只有冷笑:这场战争,我手握胜券,又怎会输?我从一个被网暴逼入绝境、被迫亡命的底层女孩,走到如今的位置,靠的从来不是那张魅惑的脸,而是深不见底的心计和杀伐果断的狠劲。曾经被谣言践踏的滋味,我永世难忘;如今站在高处,我便要用谎言禁锢众生的思维,让他们都成为我的信徒。
这场神权与王权的战争过后,我必将成为万人之上的王者,而非任人摆布的玩偶。王宫,接战吧!我对命运掌控的渴望,终将让我站在权力的最顶端,让这王国,尽在我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