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看着面前与自己女儿十分相似的孩子,眼角的泪潸然落下,自己唯一的女儿留下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还是被冒各顶替二十年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女娃娃!
“好孩子,来,到外祖母这来,以后啊,外祖母护着你,整个京城,我看谁敢轻视你,我就是你最大的靠山!”
满头灰发的老太太爱惜的轻拂面前小人儿的脸庞,就好像看到了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女儿……
“真像啊,告诉外祖母,你叫什么名字?”“我姓初,名晗玉,字锦兮”
皇太后从不参与朝政,世从未亲自下旨,但今天,总是要变了。
“先大长公主之女初晗玉,封郡主,号锦兮”皇太后的旨喻,无人敢阻,无人敢拦。
……
初晗玉看着眼前宽肩窄腰身姿高挺的锦衣卫指挥使有些迷茫,这个便宜哥哥,有点令人头痛.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回郡主,臣名初相玉”
好好好,天注定是吧。
……皇宫后花园
“那你想咋办?舅舅向着你”
身着皇服的中年男子,一手把玩黑棋,一边看着对面与自己阿姐无论是何处都如此相似的缩小版阿姐,眼中尽是痛惜与故人的影子。
初晗玉落下一子,堵了黑旗的去路。
“我那哥哥早已成为锦衣卫指挥史,乃孰重,更是舅舅的左膀右臂,于我孰轻,那便不重要,多个名誉上的哥哥,又有何妨!”
皇帝爽朗大笑“不愧是阿姐的女儿,顾大局,不拘小节,步步为营,又是一场僵局。”
棋盘上,黑白对立,没有出路也没有退路。
初晗玉起身,将手中的白旗轻轻一抛,白棋稳稳落于棋盘上,她理了理繁华的衣袖
“舅舅,棋场上从来都没有所谓的僵局,要么,是真的势均力敌,那便是时间问题;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舅舅初登天子之位,正是用人之即,或许,会帮得上舅舅”这也是,阿娘临终前的遗愿......
坐上天子之位的人,又怎会是毫无谋略之辈。
他可看清了,白棋看似步步堵路,实则是在引着黑棋……棋盘上形成一个"奸"字,在说准呢..
某国师府,一黑衣男子跪地复命“回大人,名和字皆是实的,无作假痕迹”
又从屋外飞来一影卫落于殿中「主子,此人的来向,是药王谷!”
桌前人停下笔“药王谷?”
挥手令黑衣男子退下,只留下贴影卫在侧。
“药王谷虽自成势力,缺不参政,如今多出郡主来,也不知药王谷这是打算如何”影卫分析道.
“今晚,我亲自去会会这位郡主”
另一边,回到府中的初晗玉脱下繁复的衣衬,换上了自己平日的青衬素裙。
今日太皇太后往院中送来一批下人,全是跟过大长公主的老人了,忠诚度不怕,怕的是自己的瓶瓶击击别给人再跑了,跑了就难找了。
毒蛇泡酒,蜈蚣等毒自相残杀,毒液毒汁,毒陪护......那可都是自己的宝贝!
屏膝草,三年出芽一年出叶,成熟共5年时间,一些贵名草都被放在特房间中……
头顶传来一阵声响,哪个得儿逼搁人房顶上逃难!
锁好门窗,跃上房梁。
玄衣白带,墨发银丝,国师沈卿!
初晗玉扬了扬嘴角“堂堂国师,夜探郡主府,捞人清静,该当何罪”
沈卿闻声转身回头,风华绝代,一张俊脸巧夺天工“郡主误会了,不过是借个房梁赏月,郡主既不喜,臣再寻别家就是了”
赏月?初晗玉仰头望月,的确是个好角度,随即看向沈卿嗤笑一声
“国师莫不是以为我傻,看不你这小伎俩?借口赏月,实则试探,我说的不错吧,沈国师。”
浓卿见初暗玉不傻,便一不做二下休,持扇而立,目的很明显.
扇子飞出,初晗玉足尖轻点翻到其身后,几根银针快速射出却被轻松抵挡。
寒芒闪过,剑锋近在咫尺,沈卿侧身堪堪避过,躲过剑锋,迎面而来的银针也被挡住。二人身位交换,一个折扇轻摇,一个持剑淡然,武逢对手,不分胜负。
初晗玉将手中的剑随手一扔,吹了声口哨,在口哨声响起那一刻,一群身着黑衣,眼瞳无神不人不鬼的玩意将沈卿围住。
初晗玉自宏觉不够,手中贸然升起一团团的"鬼火"冲句沈卿。
沈卿秀眉微皱,一扇一个都给扇灭了。
“沈家一胎二子,长子名卿,次子名随。三年前长子与次子不知所踪,最后只回来一人,经观察,断定那人是长子沈卿,而次子沈随则被默认为身死道消,但这其中,兄弟二人一人负伤,一人平安,平安的是长子,但次子生死未知,这是他们所认为的。”
“什么意思!”沈卿的诫备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听到此言的初晗玉像是听到了什么玩笑一般
“自然是你不知道的,为了保下沈家,甘愿将国师之位让出,用命来换你平安,至使自己不知所踪,你暗中寻找多年,却了无音讯,对吧”
初晗玉把玩着手中的‘鬼火’“沈随,扮演了三年的他,也不觉累”
沈卿(随)愣在原地,自己代替哥哥的事她怎么会知道,还是说,她见过哥哥!
“他负伤跌落药王谷,被谷中弟子发现,那时,只剩一气了”
“还……活着吗?”沈随不敢多求
“活着,但功力尽失,成了普通人,被谷中收留,如今住在毒仙山,梦苑轩”
沈随听到住处,想要快速去往那个地方找自己的哥哥。
但在擦过初晗玉的肩膀时,被拽住了胳膊。初脸玉抛给他一个令牌“药王谷不允许非谷中弟子无缘进谷,尤其是——朝廷中人。拿着这个,以我新收的药人身份进谷,他们便不会拦你”
沈随抬眼看向一脸随意的初晗王,有些弄不清她的意图“你……为什么帮我?”
初晗玉很随意的摇了摇头“他会告诉你的”
“多谢。”话落沈随便飞速消失在了视线中。
“你就这么放他走了?跟我认识的你可不一样啊”
一个美得雌雄莫辨的男子站在院中仰头望着她。
初晗玉落下房梁“既要撒网,那就撒的更广更远,这样捞上来的鱼才会更多。你呢,现在如何?”
那男子强颜欢笑着“女扮男装在这个时代里,总归不易,朝堂上风云莫变,两派对立。”
“可悔过?若悔,郡主府便是你的去处。”初晗玉搭上他的肩
“你又操拔我!”
“没有,所以可悔过?”
“从未,人们总念女子不过一介齑粉,我就是不服。男子能做的,我也能做到,可是世俗就是这般残酷,朝廷政治从不允过女子参政。”那男子的语气坚定又痛愤
“但你做到了,当今第一状元郎,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