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是傀儡师吗,这鬼东西你难道不能控制?!”方枳舟在后面边跑边大喊。
“那东西又不是我控制的,你问我,我也没办法。”凌忌峪抱着萧榆棂,跳下了房顶,进入了戏楼所在的街巷。
街巷里的青石板路长青苔,墙缝里长出了藤条,杂乱的木制品被堆在巷角,黑黑的,像是被火烧过。
“到了。”凌忌峪淡淡的说,他将萧榆棂放下,摸着他的头:“乖,哥哥带你找娘亲好不好?”
萧榆棂看着傻傻的,语气轻快:“好!”
几人进入了戏楼内院,眼前的景象把另外两位震惊:
破败的楼房原本是红色,可是呢,那一场大火,烧的是那么旺盛。牌匾重重的砸在地上溅起灰尘,石砖上青苔蔓延着,院里的杏树只剩下枯枝烂叶,还有些许被烧焦的痕迹。
凌忌峪的脸上涌出悲伤,他攥紧拳头,心里默默想着什么事。
凌忌峪缓了一会说:“走吧,进去。”
夜色正浓,房间里却没有屋外的那般破,反倒有些温馨,只是缺了灯火。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那只戏偶冲着来的人大声吼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将几人打死。
“娘……我是峪儿,是峪儿啊……”
“峪儿……”稀有的动作一顿。眼神里闪了下光又暗了下去,“你骗我!我的峪儿好几年前就被那个木匠活活打死了!你休想迷惑我!”说罢她飞过来准备掐死凌忌峪。
凌忌峪一脸焦急,边躲边想:这怎么跟她说我当年没死啊,只是师父放火的烧水时候,打翻了火坑,至此整个家都没了,然后我偷偷跑出去了迷路了啊!
“那个该死的王家富,烧死了我儿子不说,还卷钱跑路,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那只戏偶越说越气愤,满身的怨气都化为了她的力量。
“那,渝儿呢!我可是听说,他小时候在路边乞讨,被仙人捡回家才得了一条命。”凌忌峪又道。
“还有,树林里的棺材里,你为什么要抓人……?”
……
一堆问题被疯狂输出过后……
戏偶被问懵了。
对,被问懵了。
两人干脆直接面对面坐着,开启了一问一答模式。
“渝儿为什么会在仙门道家?”
“我死了,被个道人捡回去的。”
“怎么死的?”
“被人掐死了。”
“谁掐的?”
“富贵人家”
“姓什么?”
“姓晏。”
“叫什么”
“晏庆。”
“腿怎么了?”
“断了”
“怎么断的。”
“被人砍了。”
“谁砍的?”
“晏家小厮”
“为什么砍你?”
“我想逃跑,被抓了回来。”
“为什么逃?”
“晏庆想轻薄我,我踹了他一脚,跑了。”
凌忌峪有些无奈,又问:
“失踪的女孩呢?”
“地下室。”
“是死是活?”
“活的好好的。”
“之前棺材里的那位是穿着喜服的吗?”
“是。”
“在哪?”
“西房床上。”
“抓他干什么?”
“吓唬晏庆。”
问到这里,凌忌峪几乎能捋出来一条线,自家娘为什么要抓人了。
凌忌峪无奈扶了扶额,“娘亲啊,跟孩儿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