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青棠打着哈欠从床上下来,“感觉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啊。”
“小姐,萧哥还没醒。”方枳舟伸了个懒腰,走到萧榆棂床边。他伸手一摸枕边,竟是凉的。
“萧哥这个大冰块也会哭?”
“他是人呀,当然会哭的。”凌忌峪扇着扇子站在木制的门框边上,语气淡淡。
项青棠转头看他,满脸怒意,“你对我哥做了什么?!”她的指尖夹了一张符纸,似小兽一般,蓄势待发。
“项姑娘莫急,毕竟,他不是你亲哥哥,不是吗?”凌忌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意味不明,似是调侃,又像惋惜。
“说的像你是他亲哥一样,快放了我哥!不然你这小店也别想要了。”
巧了,他还真是他哥。
凌忌峪笑了笑,“姑娘猜的真准,我的确是他哥。”
“放屁,他姓萧,你姓凌,姓氏都不一样,还说是亲的?”项青棠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不屑的看着他,摒弃了所有的礼貌面具。
“哥……别走……”萧榆棂在床上说着梦话,表情忧伤,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凌忌峪一个转身坐到了床边,声音温柔:“哥在,哥不走。”
一旁的二人看的肉麻。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成他哥的?”方枳舟好奇心又来了。
“不告诉你,好奇心害死人,你知不知道?”
其实,这并不是他的真实面貌。
“那他什么时候醒过来?”
“一会儿。”
房间里再次寂静。
萧榆棂总算是醒了,但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萧榆棂眼巴巴的看着陌生的两人,指着说:“哥,他们是谁?”
“……”
“青棠,我们赢了吗?”
“……”
“哥,为什么有陌生人在家里?”
“……”
“青棠,走,找霍戚去……”
他的记忆似乎乱成浆糊了。
凌忌峪扇着风,“这有点不好办哪。”
几翻记忆周折后,他终究还是停留在了那句:“哥,你怎么不回话呀?小渝等好久了……”
方枳舟彻底炸锅。
这怎么办,我的小戚还在棺材里!
“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救他的办法。”
“他不是你锁进去的吗!”
“不是,但我能救他。”
“快说。”
“办婚礼,引他出来。”
“我们也办了啊,可是……”
“失败了?”
“嗯……”
于是,第二场婚礼开始了——在今天下午的辰时。
只是人换成了凌忌峪和萧榆棂。
凌忌峪将书生的打扮卸掉了,不曾想竟是个美男子!
“渝儿乖,哥哥带你去找娘亲好不好?”
“好……”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一阵风微风拂过……
“快捉住他!”凌忌峪大喊一声。项青棠反手抽出符纸祭出打在风上。
那风儿惨叫一声,化成了人偶,身着华美戏服,只是戴着金色面具站在众人面前。
众人僵持着,谁知那人偶又化成风儿从门溜了。
“快,去山脚下的戏楼!”凌忌峪率先带着渝儿跑出客房,飞去了山脚下。
两人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