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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组，用非攻击性魔法互相牵制，先碰到对方后背的人获胜。”
“你听谁说的？”
“我室友。她二年级了，去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米亚把魔杖稳稳地停在掌心。
“分组好像是抽签的，不是自己选搭档。”
“祈祷我不要抽到星辉塔那群大小姐，她们宁可输也不愿意碰我一下。”
艾拉没有搭话。
她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维奥莱特站在星辉塔的队伍最前面，腰板挺得笔直，正在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她的表情很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远处，张桂源站在训练场边缘的看台上，手里拿着一块记录板，正在和另一个学生会的成员低声交谈。
他没有看艾拉，但艾拉注意到他的视线偶尔会扫过新生队伍，像在清点人数。
作为学生会会长，他负责监督实训课的安全和秩序。
这个位置让他有正当理由出现在任何地方，观察任何人。
“所有人集合！”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训练场中央传来。
艾拉转头，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图腾柱旁边，穿着一件磨得发亮的皮甲，胳膊上全是伤疤。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睛是深褐色的，目光锐利得像刀锋。
“我是克雷格·铁锤，实训课的负责人。”
他的声音大得像打雷，不需要扩音咒就能让整个训练场听得清清楚楚。
“在我的课上，我不看血统，不看家族，不看你在哪个塔。”
“我只看两样东西——实力和脑子。没有这两样的人，趁早滚蛋。”
全场鸦雀无声。
“今天的训练项目是双人对抗，规则很简单：两人一组，用非攻击性魔法干扰对方，先碰到对方后背的人获胜。”
“禁止使用攻击性咒语，禁止故意伤害对手，违者零分。”
克雷格顿了一下。
“还有，不准哭。我不管你是男生还是女生，在我面前哭的人，以后都别来上我的课。”
人群中有人小声笑了两声，被克雷格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抽签。”
他拿出一个木箱，箱子上只开了一个拳头大的口子。
“每个人把手伸进去，拿出一枚石子，石子上的数字相同的人就是一组。”
学生们一个接一个走过去，伸手进木箱，摸出一枚光滑的黑色石子。
石子上刻着银色的数字，从一到五十，每个数字有两枚。
艾拉排在一百多人的中间位置，轮到她的時候，她把手伸进木箱，指尖碰到了一片冰凉的石头。
她随便拿了一枚，退到一旁，低头看上面的数字。
十七。
“十七号！”
克雷格喊道。
“谁也是十七号？站出来。”
人群中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银灰色的身影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陈奕恒·卡奥斯。
他手里拿着一枚石子，银色数字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十七号。
人群骚动起来。
窃窃私语声像风吹过麦田，一波接一波地扩散开来。
有人在笑，有人在倒吸凉气，有人在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艾拉——不，看着陈奕恒。
“女巫和半恶魔一组？”
有人压低声音说，但压得不够低。
“这是故意安排的吧？”
“铁锤教授的抽签从来都是随机的。”
另一个人说。
“只能说……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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