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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9.预言有代价

TF四代:七色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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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月影

“你是管理员?”

艾拉·月影

艾拉问。

张函瑞
张函瑞

“管理员,清洁工,图书上架员,偶尔还负责赶走来偷禁书的人。”

他从栏杆上翻身下来,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猫,沿着螺旋楼梯走下来,在她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出半个头,身形清瘦,肩膀的线条在旧袍子下显得单薄。

走近了,艾拉闻到他身上除了书和墨水,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月光下露水的清冷气息。

他低头看着她的领口,单片眼镜的齿轮转快了一瞬。

张函瑞
张函瑞

“月影。”

他说,语气平静,像在念一个早就知道会出现的事实。

艾拉·月影

“你认识我?”

艾拉·月影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不需要认识你。”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轻轻划了一下。

艾拉看到他指尖拖出一道极细的银线,像蛛丝一样在空气中闪烁了一秒,然后消失。

张函瑞
张函瑞

“命运之线。”

他解释道。

张函瑞
张函瑞

“每个人身上都有,连着他们的过去和未来。你身上……”

他顿了一下,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张函瑞
张函瑞

“你的线很多,比正常人多了好几倍,而且颜色不一样。”

艾拉·月影

“什么颜色?”

艾拉·月影

他沉默了几秒,单片眼镜的齿轮咔哒咔哒地转着。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不应该告诉你。”

他最终说。

张函瑞
张函瑞

“预言有代价。”

张函瑞
张函瑞

“知道得越多,能改变的越少。”

艾拉·月影

“那你告诉我什么?”

艾拉·月影

艾拉的语气有些冷。

她不喜欢这种故弄玄虚的说话方式,像是每一个字都在为她好,但其实什么都没说。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更像是一种理解的、带着悲悯的弧度。

张函瑞
张函瑞

“我告诉你图书馆怎么用。”

他转身走向大厅一侧的借阅台。

张函瑞
张函瑞

“你需要什么书?”

艾拉犹豫了一下,从斗篷内侧摸出一张纸条。

那是她从月影庄园废墟中捡回来的遗物之一,母亲的字迹,写着几个书名,大部分她都没听说过。

她把纸条递过去。

管理员接过去看了一眼,单片眼镜的齿轮疯狂旋转了几下,然后——

停了。

他抬起眼睛看着艾拉,那双淡紫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张函瑞
张函瑞

“这些书都在禁区书库。”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张函瑞
张函瑞

“需要教授级别的权限才能借阅。”

艾拉·月影

“所以我还是要去禁区。”

艾拉·月影
张函瑞
张函瑞

“不。”

他把纸条还给她,语气不容置疑。

张函瑞
张函瑞

“你需要的是找对的人帮你借,而不是自己去送死。”

艾拉·月影

“谁是对的人?”

艾拉·月影

他歪头想了想:

张函瑞
张函瑞

“特里维教授就有权限。”

张函瑞
张函瑞

“韦恩家的那个小子也有,他家里跟学院理事会关系不一般。卡奥斯……”

他顿了顿。

张函瑞
张函瑞

“卡奥斯家的人不受规则约束,但你找他帮忙的代价可能比去禁区本身还大。”

艾拉将纸条收好,看着他:

艾拉·月影

“你叫什么名字?”

艾拉·月影

他微微一愣,像是很少有人问他这个问题。

张函瑞
张函瑞

“张函瑞。”

他说。

张函瑞
张函瑞

“张函瑞·晨星。”

张函瑞
张函瑞

“不过大多数人都叫我图书馆管理员,或者‘那个怪人’。”

艾拉·月影

“张函瑞。”

艾拉·月影

艾拉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记住了。

她转身要走。

张函瑞
张函瑞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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