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找张海侠,他根据董家下人的指引,在花园里见到了安然无恙的张海侠,坐在轮椅上给花浇水,满心欢喜。
师父从外面回来看见他们两个打打闹闹,逮个正着,一个茶杯砸过去,张海楼闪身躲避,扯动了伤口。
三人在二楼房间闲聊,张海楼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带着点质问的语气,疑惑道。

我师姐呢,我睡了那么多天,她怎么没来看我?

哦,原来你还记得有师姐啊,醒来就只知道找张海侠,我当你忘了呢。
张海琪双手环抱,背靠在回廊的柱子上。

开什么玩笑,我人生中三大最重要的人,师父、师兄、师姐,忘了谁都不会忘记师姐的。
张海楼的话音刚落下,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张海楼,你的马屁拍得真响,隔了一条街都能听见。

师姐,你回来了。

干娘。

嗯。
我侧身先朝站在屋外的干娘打过招呼,然后转头看向张海侠,挑了挑眉,说。

轮到你叫师姐了,张海侠。
张海侠淡淡地笑道。

师姐。

真乖。
张海楼凑到我和张海侠中间,横插一脚。按干娘的说法,这叫没眼力见。

师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是不是该夸我了?

张海楼,你找打,我出门前刚给你换的药,回来就见你伤口又渗血!
我眼尖地发现张海楼背部的伤口换了新纱布,便以此为由反击他的话,张海楼可怜巴巴地和干娘商量道。

师父,我们能换个师姐吗?
干娘差点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向来宠着我些。

好了,别找你师姐茬,既然我们四个都在,聊点正事。

哪件?
我刚问出口,他们三人像商量好地齐刷刷盯着我。

你说呢,师姐?

对。
张海楼站在张海侠旁边,理直气壮起来。

你们要干嘛?
我被他们三人团团围住,挨个问话。

师姐,这些年你都在外面做什么?

为什么假死?

假死骗师父就算了,竟然还专门发了一份邮件到峇来,你知不知道虾仔半夜偷偷抹眼泪?
干娘忍无可忍地给了张海楼一拳,示意他闭嘴。

张海楼,不会说话就出去!
张海侠见机拆穿真相,说。

明明哭了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的错。
张海楼做了个捂嘴的动作,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我在巴蜀见到了我哥,他带着黑色面具出现,以张家前辈的名义,带我了解了家族,将养蛊虫的本事传授给我……
听到训蛊,上一秒还信誓旦旦不会说话的张海楼,下一秒就惊讶出声。

师姐,你会训蛊?!

先听你师姐讲完再插嘴!
干娘握紧了拳头,在张海楼眼前比划两下,威胁他道。

后来我们追杀张家叛徒,进了一座古墓,我……害死了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