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在师父的帮助下,成为了真正的张家人,历尽千辛万苦拿到最后一味药材,最后倒在南部档案馆地底。

师姐,你来了。
昏死前,张海楼见到了熟悉面孔,难以言喻的似曾相识,只要自己遇到危险,师姐都会出现。

洞口快塌了,我背你出去。
我背起张海楼,将近一米九的体型压在身上有些吃力。

师姐,每次都是你救我于水火之中。

少说话,省点力气。
董公馆需要重建,我们暂且搬进了董家别院。师父用心良苦,将这里布置得与儿时的故居一模一样,甚至连屋内的陈设都未有丝毫改变。每当走进房间,那些熟悉的物件仿佛都在诉说着往日的故事,让人倍感温馨而又略带忧伤。
张海侠醒得要比张海楼早,服下解药没过多久便醒了。

张海侠,你终于醒了,还知道我是谁吗?
我急忙上前扶起张海侠,轻轻将他安置得半靠在床头,又细心地在他背后垫上柔软的枕头,直至确认他能够舒适地倚靠着为止。

师姐。

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张海侠轻轻握住我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他的目光如同深邃的夜空,温柔而深情地凝视着我,眼中满是难以言说的思念之情。

有,有点想你。
我从张海侠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握拳佯装要揍他的样子,“恶狠狠”地说。

好啊,敢开我玩笑,信不信我让干娘罚你?

我好着呢,身上的伤口早就痊愈了。
张海侠被逗得嘴角上扬,莞尔一笑,他本就长相俊美,笑起来更好看了。

饿了嘛,要不要吃点东西?

你亲手做的吗?

哦~你们两个,海枝,你还说没有私情!
干娘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得我立马从张海侠的床上“弹”起,规规矩矩地站好。

干娘。

师父。
干娘轻声吩咐门口的仆人送粥进来,待仆人恭敬地将热腾腾的粥碗呈上后,她接过,然后递到了我手中。

我叫人煮了粥,你喂他吧。
张海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干娘,他有些不好意思,说。

我自己来。

你们先聊,我还有正事要办。
干娘点点头,一副我懂的模样,识趣地离开。

吃完,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
我用小勺轻轻舀起,待稍微吹凉后,送到张海侠的嘴边。

张海楼呢?

他为了给你找解药,身负重伤,到现在还没醒呢。

师姐,你能推我去找他?
我故作生气,说。

你自己还没好全就着急关心张海楼,我问你,是他重要,还是我更重要?

师姐,这不能比,你们两个对我来说都很重要,还有师父。

你最会和稀泥,谁能比得过你。
我吃醋道。

那师姐,海楼……

多吃点,过会我带你去看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