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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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连着送了三天早餐，叶惊秋渐渐觉出不对劲。

不是他日日准时出现在工作室楼下，也不是他永远拎着那家老字号的粥，温度总能刚好入口。

真正奇怪的是，送完早餐，他从来不走。

他就站在楼下，抬着头，望着她亮着灯的工作室窗户，安安静静站一阵子，才转身离开。

叶惊秋起初压根没留意，是前台新来的实习小姑娘先发现的。

那天小姑娘抱着一摞文件路过落地窗，忽然轻咦了一声：“叶姐，楼下那个帅哥是不是天天来？送完东西就站着，不上楼，也不走。”

叶惊秋顺势走到窗边，低头往下望。

梧桐树下立着一道黑色大衣的身影，是张桂源。早餐应该已经送到前台了，他手里空着，就那样抬着头，定定望着她这扇窗。

六层楼的距离，隔得太远，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见他笔直不动的轮廓，安安静静立在风里。

叶惊秋静静看了几秒，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办公桌前。

她淡淡说道。

只是中午下楼吃饭时，路过前台，她随手拿了一盒常温牛奶，轻轻放在他空置的保温袋旁，没留字，也没特意交代什么。

当晚回到家，洗完澡的叶惊秋蜷在沙发里刷手机，许糯时的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叶惊秋对着屏幕无声翻了个白眼。

叶惊秋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心头微动。

她盯着屏幕上的问句看了许久，慢慢放下手机，从沙发上坐直身子。

走到窗边，伸手拉开厚重的窗帘，夜色沉沉，压得整条街道都静下来。

隔了两条街，就是张桂源住的小区。

她隐约能想象出他的样子，或许在书房处理工作，或许坐在客厅发呆。

心底那点疑惑，忽然就压不住了。

她忽然很想知道，他日复一日站在楼下，到底在望着什么。

第二天清晨，张桂源依旧准时出现。

这次叶惊秋没有等前台送早餐上楼，提前十分钟乘电梯下了楼，刚走出大厅，就撞见了正要放早餐的他。

张桂源弯腰把保温袋搁在前台置物架上，直起身看见她，动作骤然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

他轻声问。

叶惊秋走到他面前，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

应该是一早从城南赶过来的，颈间的围巾松松垮垮，没整理平整，鼻尖被晨风冻得泛红，眼底藏着一丝赶路后的浅浅倦意。

她没绕弯子，直接开口。

张桂源愣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点被抓包的慌乱，很快就掩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