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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瑟17

综影视:她稳拿爽文剧本

17

太医束手无策、无能为力,以及朱砂因素导致白蕊姬这胎生下畸形胎儿,弘历尚且不知,但也绝对明白这群废物的无用。

而这群太医们跪了一地,额上冷汗涔涔。

弘历无视产房内白蕊姬的哭喊、稳婆颤颤巍巍。

“……葬了。”弘历一顿:“挑块风水宝地,莫教外人议论。”

琅嬅垂眸,轻声应下,旋即吩咐心腹宫人去办,她身为中宫,此事也是因为自己照看不周,若是被责怪……

琅嬅正想着,弘历忽地转身,目光如刃扫过殿中诸人,沉声道:“今日之事,查!从饮食、药方、香料,到每日接触玫常在的宫人,一概不许遗漏。”

金玉妍掩住嘴角一闪而逝的笑意,端的是胸有成竹。

如懿站在人群末梢,眼帘低垂,唇角却几不可见地抿了一下。她方才那句“女人生孩子不都这样”犹在众人耳畔,此刻说话更加不合时宜,索性她也明白,心有不甘想要彰显自己特殊地位、力求不同,可弘历并没有给她这个几乎,转身离去。

永和宫,暮色沉沉,却也掩不住人人各怀心思,自觉白蕊姬活该或窃喜或不忍或平静或无所谓……

*

王钦心思终究是打在琅嬅宫人身上,弘历扶起李德在养心殿势力,让王钦满心惶恐不安,更别提还有个不怎么安分徒弟李玉。

李德甚至也有个徒弟——名叫进忠,看着机灵,更加让王钦觉得李玉不得用并且据说李玉和延禧宫宫女交情不浅,他把目光放在了长春宫素宁与羽衣身上,最终自觉身份、乃皇帝身边总管,无论何人都要给自己一份体面的。

于是厚着脸皮,揽下弘历给长春宫送赏的活计。每一次费尽心思骚扰素宁。

而璟瑟,为如懿安排了一场好戏。如懿在原身那世能想出让莲心去引王钦冲撞贵妃,这法子让如懿爽到贵妃被一个低贱之人冲撞快感,而璟瑟便用回去。

而王钦很早就有那些药物了,罪名轻轻松松安上。

于是……

某一日的王钦不当值,发了疯,冲撞了想要去养心殿给皇上送‘暗香汤’的娴答应。

王钦被侍卫拿下,而如懿窘迫又怨阿箬没有好好护着她,成功让阿箬黑化程度更深,还有弘历的目光……嫌弃、厌恶、微妙。

如懿本来还有点宠爱,但因为这件事情,直接沦为无宠的答应,可想而知她的日子并不会有那么的好过;而没有阿箬据理力争,延禧宫日常不是清汤寡水,便是得到生活用物的克扣,但最起码的俸禄并不会再被如懿挪用。

延禧宫宫人并非不怨恨,只是无人出头,只要有一个人为其反抗,那么这些人便会跟随脚步。能被调来延禧宫当差,也并非是有权有势之人。1

段评

这段宫斗看得我好上头啊

而璟瑟,伸出了支援。虽说延禧宫宫人不知背后之人是谁,但璟瑟也只是让盯着如懿,银子开路,让这些人看到了希望。

说来,延禧宫的主子以及主子身边的宫女寒酸,而延禧宫的底层宫人却过得很是舒坦,也很讽刺。

再说弘历调查情况,自然毫无结果。

弘历原本以为毓瑚会给自己一个惊喜,但毫无结果。也让弘历失望,但明面上并没有说什么。

金玉妍没想到自己还未怀上孕,仪贵人又有孕了。

她发现阿箬有异心,便顺带着拉拢阿箬,显然仪贵人这胎她也要栽在如懿头上,璟瑟当然赞成,甚至提供不少便利指向如懿线索,仪贵人艰难产下一女,随后不到几日因为朱砂母女双双病逝。

这让弘历愤怒不已,甚至顾不上什么平衡,让李德去查,完全忽视上位的李玉。

“真相”浮出水面,六宫人人不明白发生何事,唯有琅嬅一人清楚。延禧宫被侍卫围着,不许进出。

次日一早,后宫才知发生何事。

“娴答应乌拉那拉氏,心术险僻,行止乖张。竟以朱砂之毒,暗害皇嗣,致其母女俱亡,罪孽深重,天人共愤。经查属实,朕心震悼。念其位卑,姑免极刑,即日褫夺封号,废为庶人,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随着圣旨内容颁发,流传宫外,宫外的乌拉那拉氏怒不可遏。

城西——乌拉那拉宅邸。

朗佳氏哭晕过去,那尔布直呼家门不幸,讷礼死气沉沉坐着,以及青琼欲言又止、担忧至极。

乌拉那拉氏彻底完了,那些族人一个一个找上门,讨要说法。

随着乌拉那拉如懿的作死,整个家族都因为她,而彻底完蛋——而乌拉那拉氏一族清楚因为谁,还不是如懿?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都需要一个发泄的怨恨口子,于是那尔布不得不好声好气赔罪,甚至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最后的值钱东西也赔了个干净,那尔布一病不起。

身居冷宫的如懿,在各方传递下,也得知这个消息。也只是淡淡感慨,冷宫的探子很多,这份表现也被探子描绘淋漓尽致。

天下第一不孝女乌拉那拉如懿被编进了戏曲里,各大戏班中融合了以如懿原型,改编版的戏曲,最为出名的为《孝女谱》,警示小辈要孝敬尊敬长辈,不得如此无礼。

而宫中流言纷纷,不孝女一事也成功奠定了如懿形象。唯有海兰,坚信如懿不是那样的人,所以理所当然在一个风雨交加夜晚,被贵妃责罚,并且黑化,只不过后宫嫔妃下意识的抵触她得宠,甚至弘历都要顾忌新晋嫔妃——慎贵人的心思,毕竟桂铎得用,晋升为直隶四品管河道员,家世碾压不少人。

而海答应得宠,再被晋升为常在,后宫骂声一片。

「……也不知使了什么下作手段!」

「你没听说?她那日在贵妃跟前哭得梨花带雨,转头皇上就去了,还能为什么?她这般手段,我们虽为宫女,可是也是正经人家出来的,哪像她?我们也做不出来如此下贱!」

「各位姐姐,我曾听我堂姐说过,这海常在啊本来就是爬床于还是王爷时的皇上……这不就是一开始的放荡吗?」

「珂里叶特氏果真是令人不齿!」

几个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是鄙夷、不屑、厌恶、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