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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37

综影视:她稳拿爽文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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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八年——傅恒从七年年末回来,自然带着无数奇珍异宝、西洋玩意回京。而京城开始延伸出来的风气渐渐传出。

原先,无论是贵族还是寻常百姓女子,要求幽闲贞静、柔顺温恭。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言行、仪容、德行、女红。

贞节比命还重要,地方官员专门表彰“节烈”妇女,立牌坊。

如今自是不必。

而还要从傅恒将军回京来说……一则小道消息,据说圣上听闻西洋居然有女子为皇,是哈布斯堡世袭领地的实际最高统治者。圣上问起傅恒,傅恒谨慎应答,圣上闻言笑道:“西洋人倒是稀奇!让个女子当家呢,可既然人家偏远的蛮邦都能容女子断事,朕若还拘着天下的女子只许绣花、不许翻书,倒显得朕比那西洋的皇帝还小气了几分。”

于是前面的开放风气在这则消息出来之后,上下不在一味追捧“贞节”烈女之风,便是入京城街道酒楼,也能看到女子们成群结队,或在逛街、或做买卖,建立工业工厂也亦招女子做工……

随着圣上启用女官出海。在京设四所官办女学堂,隶属国子监,学制三年,课程包含经史、算学、洋文、医学。毕业授"女录事"衔,可入各部院任书办、译员、顺天府贴出告示:国子监下设四所女学,不拘旗民,凡八岁至二十岁女子经过一轮考习可入。无子之家,准许女儿承继家产并承袭爵位……迎来了彻底焕然一新的开放。

保皇党为此驳斥、反对这一论者,更有数人被罢免官职,民间亦是议论纷纷,不用交钱的学堂,让女子去上,有女儿家的自然愿意。

而几日后,国子监又设平民男子男学,与女学课程一模一样。凡九岁至二十岁男子经过一轮考习可入,无需交学费,一切由朝廷承担。

在民间,弘历形象愈发好了,便是反对者也得由民间议论纷纷,毕竟当今利的可不就是百姓?你反对不就是见不得我们或我们的子女、孙子女好吗?!

*

宝婺如今十五,绝对是弘历出众那一个的皇嗣。

甚至弘历不止一次在上书房诸位皇嗣面前,赞叹她:储君之位给你,朕百年之后见先皇祖宗,也能挺直腰杆说一句后继有人。

弘历之言,传到后宫、前朝、民间,亦是让人震惊不已。

弘历如今就两位公主、四个皇子,由于海兰一直待在延禧宫当个宫女,至今在想办法如何脱离延禧宫。永琪并未出身,纯妃怀着身孕。故而总有大臣上奏祈求弘历延绵子嗣等等。

暂且不提这个,对于琅嬅来说,她对三个孩子自然上心重视。可宝婺作为长女也是第一个孩子,琅嬅也是非常重视这个女儿的。

所以拒绝富察夫人托傅清媳妇递进来的信件,想让宝婺嫁进富察府的名为请求、实则堪称道德绑架的请求。弘历也跟她科普过近亲危害,她又不是疯了!

对于富察夫人的请求,琅嬅回忆起从小到大觉罗氏灌输的教养,琅嬅实在不知如何评价这个母亲了。于是,勒令富察氏一族管好觉罗氏!平日入宫也是免了的。

宝婺如今十五,弘历与琅嬅并不打算让她老早嫁人,两个人心知肚明,弘历有意培养穀儿(宝婺小名)做下一代继承人。琅嬅自是赞同,毕竟从三孩子之中择选,对她来说是自己亲生的。弘历既然培养天资出众、心性能力不差的宝婺,琅嬅当然不会反对对着干。

平日宝婺出入养心殿,帮弘历处理政务,弘历也从来不打算隐瞒旁人,对于宝婺赏赐了如今重华宫,重华宫摆设等都按照了储君规格制度。固伦和昶公主是圣上看重的皇嗣、甚至乃至下一代储君!

永琏如今十三岁,再等两年,弘历琢磨着尽快把准噶尔弄下去了,便攻打西洋,弄几个土地让永琏、璟瑟,尚且未出生的永琮当土地来当一国之主,当然前提是三个人都有意、并且能力不错前提下。

乾隆八年,弘历从海外情报网得知俄国的伊丽莎白·彼得罗芙娜女皇与瑞典签订了《奥布和约》,割占了芬兰南部领土。

而弘历召见傅恒,询问准噶尔如今状况,并且打算提前出击准噶尔,如今策棱身体尚且还好,内部算是明面上安稳。而作为继承人、也有妻子是大清公主的因素,继承人位置坐的还算稳定,只是弘历不打算跟准噶尔玩柔和战术,姮娖作为内应之一,在准噶尔防备之下,生下自己的子嗣,并且弘历早在今年给姮娖递了话,让她做好一切准备……

而朝鲜驻清大使上奏,表示他们想自荐运输粮草,说是‘愿效犬马之劳’,弘历交给宝婺处理,一是锻炼,二是看宝婺学习成果。宝婺则是回朝鲜使臣:“一、朝鲜运粮船队须编入大清水师旗号,每船设清军押粮官一名,粮草交接入库后押粮官方可回船复命;二、首批运粮五十船为限,抵盛京验收后,若粮秣干燥无霉,再议后续批次;三、运粮沿途由山东水师派舰伴航,名为‘护送’,实则‘监护’;四、朝鲜若愿另派‘观风使’一名随军西进,可许其记录战事,归国后呈报朝鲜国王。”

傅恒率大军西进,朝鲜随军记:“清军火器营列阵时,红衣炮五十门一字排开,每炮有四人操持,装药、填弹、点火、复位各司其职,动作如臂使指。试射时炮声震天,三里外土墙应声而塌。余观之胆寒,始知朝鲜火铳与之相较,如弓矢比之霹雳。””

让傅恒没想到,运输粮草朝鲜自己吃完了还要跟军队抢吃的,还嫌弃不好吃!!!给傅恒气死了,一向温和的他也在回禀战事情况用严厉措辞说道:

“朝鲜所运粮草,本为军需,其使臣却以‘劳军’为名,每日截留百石自炊,且嫌我营中干粮‘粗粝难咽’,竟索要糖、茶、细米。臣驳之,彼则搬出‘王命’压人。更可笑者,其随军观风使见我军分食肉脯,竟问‘可否分与朝鲜兵卒同享’,臣答‘此系战前加餐,非寻常口粮’,彼便面有怨色。臣窃以为,朝鲜此举,名为助战,实为蹭食。若再纵容,恐未至准噶尔,我军粮道已被其蚕食殆尽。恳请陛下严饬朝鲜使臣,再犯者,押粮官可径行处置,不必再报。”奏折末尾,傅恒又加了一句:“臣尝读《左传》,谓‘小国无信,兵乱日至’,今观朝鲜之行,诚不我欺。”

弘历突然想到了正史的后世现代……他也气着了。

回复傅恒奏折之后,心中渐渐有了思量……

要不,准噶尔战事休息一两年之后,先把朝鲜占了?再把日本国屠了,再去攻西洋那群红毛?

弘历想了想觉得自己计划非常完美,已经开始在脑子计划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