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的时候,阿不福思先回来了,他要做午饭,他不知道阿不思是不是还在,但是他需要给他和他的小妹妹做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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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安娜牵着山羊布朗克,围裙里装着几颗红红的山楂,她的眼睛盯着邓布利多家花园的地面,突然她蹲下来,捡起地上的树枝,短的直的细的,就是早上格林德沃扔掉的那根。
她用手指摸了摸树枝上的纹路,有的地方凸起,有的地方凹陷,她觉得不像阿不福思的魔杖,但她还是把这个小树枝放到围裙里,她觉得这个树枝应当是阿不福思的,因为树枝和阿不福思一样都是山楂树上的。她想阿不福思会喜欢这个树枝。
“你好,阿不思的小妹妹……”
给她开门的既不是阿不思,也不是阿不福思,是那个让阿不福思不高兴的男人,她不喜欢。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男人,他不是她的哥哥们,然后她干巴巴说了一句“你好……”
格林德沃似笑非笑的后退,让出了门,他看着阿利安娜解开手腕上的绳子,把咩咩叫的小羊赶到一边。一双兄妹三人如出一辙的蓝眼睛写满了不知和无措,他知道眼前的小女孩身上蕴藏着无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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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阿不福思不在?”阿利安娜坐在餐桌前,她自己的位置上,阿不思坐在他的位置上,而阿不福思的位置上没有人,但格林德沃坐着阿不福思的椅子,靠阿不思很近。
阿不思看着他的小妹妹,很认真的说,“他不舒服,他回房间去了,”事实确实是如此,就连格林德沃都能闻到阿不福思身上外溢的山楂味,阿不思认为阿不福思根本就没有按时喝抑制剂,阿不福思从来就不知道一个Omega会有什么样的危险,他自由惯了……他以前活在妈妈的庇护下,后来活在阿不思的保护下,然后被阿不思过于耀眼的光芒掩盖,当提及邓布利多,最先被想起的永远是阿不思,所以他安然无恙。
餐桌上沉默了,没有人说话,阿利安娜吃着碗里的土豆泥,有点咸但比南瓜粥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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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福思盯着空瓶子,他现在只剩一瓶抑制剂了,因为他刚刚如他的哥哥所愿喝掉一瓶。他解开扎头发的绳子,平躺在床上,他现在恶心的想吐,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喝这该死的抑制剂。
双眼放空,阿不福思强迫自己不要回味抑制剂,但那种鼻涕虫蠕动的感觉,从胃上涌,充斥在鼻腔里。他又一次握紧拳头,当他看到格林德沃接受他哥哥的邀请,在他们的家吃午饭时,他又一次和阿不思吵了起来,他决不会和格林德沃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他记得阿不思的眼神,他在说,你闹够了吗,难道你想毁了一切吗……
阿不福思不想,他只是想让这个家回到以前的样子,但他知道早就回不去了。他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只袜子,它长得很潦草,颜色灰的、白的、黑的参差不齐,这是用老布朗克的羊毛织的,他和阿不思一人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