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不如有话直说,拐弯抹角的,没什么意思”
关键时候,张海侠作为家里的话事人站了出来。
“好啊,事情很简单。我要他登上南安号,替我调查黄昏草”手指点点某个揉手腕的男子。
“这是报酬和一张船票,三天后启航,从坝隆州开始,一路向厦城行进,半年后回来。在此期间,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家人”
“如果你查不出个所以然,他们就会变成我橡胶园里的肥料”
说这话的时候张瑞朴带了几分迷之微笑,意料之外,张海楼答应的利索,翻看起船票。
“我有个条件”
大概是想到什么,张海侠开口道。
“你说”
“我要你放她走”
“虾哥我不走!”
“这个……”张瑞朴犹豫期间,他拉着张海珠的双手,不顾她的反对,分析着利弊。
“海珠,你来坝隆州不是为了找人吗,现在人没找到,可以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至于我的腿本身就不是你的责任,我不打算治了”
语气温柔的不得了,像给小孩子讲道理一样。可张海珠看到他眼睛里有泪。
“虾哥,我是医生,医生的天职就是照顾好患者,所以我不会走的”
缓缓蹲下身子,手指擦过张海侠的眼角。责任与承诺此时形成具象化。
“我走了”张海楼不忍心再看下去,再看下去他该舍不得走了。
“等等”
安慰好张海侠,她便追了出去,边走边将脖子上的长命锁摘下来。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它会保佑你,还有张海楼,一路平安”
面前人脸突然放大,隐藏在深处的体香向自己靠近,张海楼不敢呼吸。只能看到她踮起的脚尖,手臂绕过自己的脖颈后轻轻摆动。
此时此刻足够称得上岁月静好,好的未来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张海楼会再次想起记忆里长命锁清脆的声响,以及逐渐模糊的人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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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来”珍视的捏捏张海珠的脸颊,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多么感人啊”
回到屋内,张瑞朴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张海珠选择在张海侠看不到的地方无声对骂几句。
当然内容无非就是,“老东西”“小毒物”之间不着调的内容。
“我想,为了更好的照顾你们,我已经命人把你们的行李都安排到我的府上了,现在也该你们出发了”
不是征求同意,而是通知他们该走了。
轮椅划过平滑的石板路,张瑞朴走在前面带路,张海侠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目光侧移到一言不发的张海娇身上,试探的开口。
“海娇,你戴的栀子花是哪里来的”
“是叔叔们给我的”
或许不是错觉,此张海娇非彼张海娇。意识到这点,他抬手握住推轮椅人的手,食指轻敲几下,类似于发电报的频率。
张海珠意会的反握回去,手状似不经意的碰碰腰侧,时刻警惕着。
“张先生,请你记住,山外有山楼外有楼!”
语毕,一柄飞刀从张海娇掌心射出,张海珠猛地将张海侠推向旁边,自己就地一滚,二人分散开来。
街上行人早已变成手握凶器的杀手,枪林弹雨中,她看到张瑞朴倒下的身影。整个人有些发愣,但很快张海侠的声音传来。
“快走!”
顺走尸体掉落的手枪,两三步窜到他身边,推起车就跑。
身后穷追不舍,一直到了码头附近。真正陷入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地,张海珠把手伸向腰侧,握住。
“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