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人带到了”
一路上她都面无表情,哪怕见到张瑞朴本人,也无动于衷。反而冲张海侠摇摇头,示意自己没受伤。
“原来小毒物已经长这么大了”
张瑞朴比划着她的身高,感叹道。同时张海侠不合时宜的出声打断。
“张瑞朴先生登门拜访,到底有何贵干”
“自然是见见我的老朋友明珠小姐”
“明珠?”
“不不不,现在应该叫她张海珠”
他像个精神病患者,自说自话,打量着张海珠,云里雾里模样有些可笑。正是这个原因,她突兀的笑出声。
“笑什么”
“笑你有病”
命攥在别人手里还敢口出狂言,从某种角度来讲,算是得了张海楼的传承
“海珠”
但他张海侠怕啊,怕张瑞朴忍不住杀了她。
“无妨无妨”
他摆摆手,不大在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张海楼的声音,脚步急促,手里似乎捏着什么东西。
“虾仔,我买了三张船票,明天……就走”
人一进门,迎接他的,是黑洞洞的枪口,以及自己毫无还手之力的家人
“你没死!”
再次见到张瑞朴,他十分惊讶。却见张海侠无声的摇摇头,而后开口。
“叫张瑞朴先生,按照辈分,他还是师傅的长辈”
“本来我只想找到张海珠小姐,没想到,她会遇到你们”
“不过也好,省的我再去找你们”
张瑞朴款步走到张海楼身边,接连发问。
“关于黄昏草你们知道多少”
“据我所知,接触过黄昏草的人会在体内产生抗体,你是怎么接触到的”
几次询问过后,他梗着脖子不回答。对此,张瑞朴很是不满意,选择绕步到张海珠身后。
“瞧瞧,培罗蒙的衣服,她对你们应该很重要吧”
伸出手指扣住她的脖颈,可能还嫌不够,张瑞朴拿起枪,顶着她的太阳穴。
“你不说,我就打烂她的脑袋”
感受到小张哥的犹豫,张海珠动了动嘴巴。张海楼读出来的信息是“我不要你为难”
不知道是因为凑的太近,还是旁的原因,唇语被发现了。张瑞朴语气中带了些莫名其妙的欣慰。
“啧啧,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看来张海客把你教的很好”
“既然你做过探员,南部档案的规矩你应该知道。哪怕至亲至爱之人死在面前,也不能说出一个字。告辞”
见他打算离开,张海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别看老东西说的厉害,可实际上就是吓唬吓唬而已。
哪知她这口气松的早了,桌布被一把掀飞,在洋洋洒洒的报纸中,刀片迎面而来。
张瑞朴连忙侧身躲过,随后枪响,子弹打中了天花板。
“够了!我现在就杀了她!”
看似暴怒的拽起张海珠,其实老张枪里只有一颗子弹,刚刚已经打出去了。偏偏此情此景,足够吓到侠楼二人。
“别动她!”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张海楼喘口气,将事情经过吐了干净。
“我还以为你会再挣扎挣扎”
“平民高手就是没什么原则”
该说的已经说了,张海楼快步来到张海珠身边,将粗麻绳解开,揉捏着发紫不过血的手腕。
“这么说来,胥城的毒草确实是人为投放的”
“我调查过,黄昏草最早出现在明朝,然后就是三年前的盘花海礁”
“根据我手底下人传来的消息,整个峇来的村子都有投放毒草的痕迹,只不过我的人及时戒备,坝隆州才能幸免于难”
“当然,你们一定知道我来找你们的原因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