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侍奉的日子,安稳却暗藏汹涌。
萧烬渊待她,是真的破例纵容。
他对所有人冷漠严苛。
唯独对她,无限耐心。
别人犯错,重则杖毙,轻则重罚。
唯独林俏月犯错,他只会淡淡一句:
“下次不许。”
旁人不可近帝王三尺。
唯独她,可以随意近身、奉茶、研墨、整理衣袍。
旁人不敢在帝王面前多言半句。
唯独她,偶尔嘴甜撒娇、偶尔小声嘀咕,他全都纵容。
那日午后。
阳光落进御书房。
林俏月站在他身侧,帮他整理奏折。
小小一只,乖乖巧巧。
阳光落在她娇软的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萧烬渊侧眸静静看她。
眼底是从未对外人展露的温柔。
他低声开口:
“俏月。”
“留在朕身边,怕不怕别人为难你?”
林俏月动作一顿,抬眸看他,眉眼清甜:
“有皇上在,奴婢就不怕。”
一句简单依赖。
彻底撞进帝王心底最深之处。
萧烬渊心头一震。
世人畏他、惧他、求他、利用他。
唯独她。
信他、靠他、依赖他。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柔软的发顶。
动作极轻、极温柔。
是九五之尊,从未给过任何人的触碰。
他低声郑重道:
“有朕一日。”
“无人敢伤你分毫。”
“你只管安心待在朕身边。”
天塌下来,他替她扛。
风起雨落,他替她挡。
这深宫万千算计、无尽险恶。
他悉数隔绝,只给她一片温柔安稳。
林俏月看着他深邃眼眸,心头暖洋洋的。
用力点头,甜甜一笑:
“嗯!”
那一笑。
明媚娇俏,落进帝王心底。
从此,万年寒冰彻底消融。
他的天下冰冷无情。
他的偏爱,只予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