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哈哈,已久番外(在番外更完之前你们是别想看正文了)

窗外,雪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整个德家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
屋檐、树枝、花圃,全都披上了一层洁白的外衣。
只是,往日热热闹闹的小院,这几天却格外安静。
原因无他。
沙俄最近有事,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来德家了。
而苏,自然也没有来。
……
德抱着画板坐在窗边,双手托着脸,看着院子里的积雪发呆。
祖母绿的眼睛里一点精神都没有。
画板放在旁边,一整天都没有动过。
平时一画就是一下午的小姑娘,今天却连画笔都没拿起来。
楼下。
魏玛端着一盘刚烤好的小饼干走了上来。
"三。"
德没有回头。
"嗯……"
魏玛把盘子放到她旁边。
"吃一点?"
德摇了摇头。
"没胃口。"
魏玛:"……"
他轻轻叹了口气。
已经第三天了。
这几天,小姑娘一直蔫蔫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他想了想,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过几天就来了。"
德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
"可是已经好几天了……"
"苏哥哥是不是把我忘了……"
魏玛沉默了一瞬。
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苏维埃那个臭小子。**
妹妹都快想哭了。
……
为了让妹妹开心一点。
魏玛几乎把能想到的办法都试了一遍。
陪她画画。
陪她看书。
给她讲故事。
甚至还把自己珍藏的故事书借给了她。
可德依旧蔫巴巴的。
最后,还是德二看不下去了。
"出去走走吧。"
"老待在屋里也不好。"
德眼睛终于亮了一点。
"真的?"
德二点点头。
"可以。"
下一秒。
整个德家瞬间忙了起来。
普鲁士抱着围巾走了过来。
"围上。"
德:"爷爷,我不冷……"
"围上。"
德二拿着厚厚的外套。
"穿上。"
"爸爸,我真的不——"
"穿。"
奥匈笑眯眯地递过来帽子。
"还有这个。"
"……"
五分钟后。
门口站着一个圆滚滚的小团子。
围巾裹了一圈又一圈。
帽子压得只剩下一双祖母绿的大眼睛露在外面。
连手套都是毛茸茸的。
德低头看看自己。
又看看笑得直不起腰的奥匈。
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我像粽子!"
普鲁士满意地点点头。
"挺好。"
"暖和。"
……
德抱着画板坐在门口的小木凳上。
雪花慢悠悠飘落。
她拿起画笔。
开始认真画起雪景。
画着画着。
雪花落在帽子上。
落在围巾上。
也落在画纸上。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小手,小心翼翼接住一片雪花。
"好漂亮……"
她舍不得回去。
于是,一坐就是一个上午。
……
当天晚上。
德开始不停打喷嚏。
德二一愣。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
滚烫。
"三?"
德迷迷糊糊抬起头。
脸颊烧得通红。
"爸爸……"
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普鲁士赶紧把她抱起来。
"坏了。"
"发烧了。"
……
这一烧,就是好几天。
德整个人昏昏沉沉地缩在被窝里。
祖母绿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
小脸烧得通红。
药喝了。
医生也来看过了。
可高烧就是反反复复退不下来。
夜里。
她迷迷糊糊地抓着被子,小声呢喃。
"苏哥哥……"
"……"
"别走……"
床边。
德二轻轻握着她的小手。
听见这一句,动作微微一顿。
旁边的魏玛也轻轻低下了头。
他望着妹妹烧得发红的小脸,轻轻叹了口气。
"这丫头……"
"怎么这么惦记那个家伙。"
房间里安静极了。
窗外。
雪还在下。
而远在另一边的沙俄家。
一个银灰发的少年忽然停下了手里的书。
他抬头看向窗外飘落的大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像是……
有什么重要的人,正在等着他。


哈哈哈,很快就结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