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1v1双洁  远古洪荒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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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再遇

避雷提醒!

1. OOC预警!

2.不按历史和原著写!

3. 私设巨多!有的这个时期没有的东西是私设!

4.张起灵穿越到嬴政小时候,张起灵受伤了被嬴政所救,嬴政一见钟情,追妻,强制爱、强取豪夺、囚禁,张起灵不爱、反抗但因为有感情是他养大的有时会心软但因为有失魂症会忘记嬴政就会对嬴政越来越沉默寡言、冷漠无情,双洁,嬴政没有子嗣

嬴政隐藏性格:病娇疯批腹黑白切黑阴湿男鬼占有欲很强控制欲很强,钟情专一,祖龙血脉,对张起灵星重欲主角嬴政,张起灵

后面会有系统,穿越其它世界(小说游戏电视剧现实历朝历代)完成任务获得奖励,有血脉,前世今生,张起灵后期才会爱上嬴政

张起灵:和原著一样,始麒麟血脉,星冷淡

5.张起灵会不会怀孕有待考虑,看你们的决定

因为我想看˙˚ʚ₍ ᐢ. ̫ .ᐢ ₎ɞ˚但我感觉我在侮辱小哥꒦ິ^꒦ິ

反正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6.节奏时快时慢,不定!

7.绝对会水字!水字都是不知不觉就水了!

8.文会混乱或者迷糊等(还有,有些没想起来)之类的!

9.文笔不好!脑洞没那么大!想象力有限!

10.侧重点混乱等!

11.记忆力不好!有的是写着写着才想起来或者写了好几章才想起来,什么都有可能忘记!

12.有些称呼错了就标出来我改

13.前后矛盾或者出现没有的之类的逻辑问题标出来我改,因为我同时写俩本小说再加上老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记忆力不好就出现了这个问题,望了解!(*꒦ິ⌓꒦ີ)

……(想起来再补充)

不喜欢就不看不要骂我也不要骂我的笔下的孩子˙˚ʚ₍ ᐢ. ̫ .ᐢ ₎ɞ˚

____________以下正文

风灌进茅草屋顶的缝隙,呜呜地响,像有什么东西蹲在檐角哭。

赵政缩在赵姬怀里,冻得发僵的小手攥着她衣襟,指尖泛着青白。灶膛里的火早灭了,只剩一层暗红的余烬,把土墙上赵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晃。这间质子府的后院偏屋拢共就那么大,一张土炕、一口灶、一堆干草,连多余的柴火都要省着烧。

赵姬把他圈在臂弯里,下巴抵着他头顶,声音压得极低:“政儿,别出声。”

赵政没出声。三岁的孩子生在赵国邯郸这片乱地,早就学会了不出声。他只是缩着,把脸埋进母亲衣襟里皂角的苦气里,两只脚丫互相踩着取暖。

然后他听见了别的动静。

不是风声。风声是一阵一阵的,这个声音断断续续,像什么重物拖过雪地,又像人喘气,一下、一下、一下,越来越慢,越来越浅。

他抬头看赵姬。

赵姬也听见了。她侧着脸,下颌微微抬起,眼神盯着那扇被木闩顶住的破门,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只手还拢着赵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无声无息地从炕沿下摸出烧火棍——铁头的,被灶火熏得发黑。

门外安静了一瞬。连风都停了。

然后“咚”的一声闷响,什么东西撞在了门板上,力道不大,像人倒下来的重量。

赵姬没动。她把赵政往身后拨了拨,赤脚踩上泥地,一步一步挪到门边,侧着身子,透过门缝往外看。

月光很亮。雪地白得晃眼。门口的台阶上趴着一个人。

深蓝色的衣袍,看着像某种旧式的粗布麻衣,质地却比寻常布料密实得多,在雪光下泛着沉沉的哑光。那人蜷着,脸埋在臂弯里,墨黑的短发凌乱地覆在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苍白的侧脸上。露出来的那半张脸,肤色冷白——常年不见日头的那种白,像埋在地底的玉,被月光一照,泛着一层极淡的冷光。

赵姬攥紧烧火棍,手心全是冷汗。她不认得这个人。邯郸质子府每年都有不速之客——有探风声的、有来要命的、有来踩点的。她一个带着孩子的秦国人质,谁也惹不起,谁也不该放进来。她往后退了半步,想要把门闩再插紧一道。

身后衣料轻轻响了一声。她回头。

赵政不知什么时候下了炕,光着两只脚踩在泥地上,从她腿侧探出半个脑袋,正透过门缝往外看。他眼睛很大,黑白分明,像两颗浸了清水的石子,不哭不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望着门外的黑影。

然后他仰起脸,看了赵姬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三岁孩子本能的好奇与认定——外面那个人需要帮忙。

“娘。”他喊了一声,嗓音含含糊糊的,“他手露在外面。冻僵了。”

赵姬低头看他。他抿着嘴,眼神巴巴地望她,小手指了指门缝的方向。

赵姬嘴唇动了动。她想说不行,想说我们管不了。可赵政那只悬在半空的小手没有缩回去,指尖冻得通红,就那么指着门外的方向,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外面那人动了一下。

极轻,几乎是错觉。那只垂在台阶上的手指蜷了蜷,蜷得极其缓慢——食指和中指比寻常人长出一截,指节分明,像两段修长的竹节,骨节处覆着一层薄薄的旧茧。就那么动了一下,便又静止了。

赵姬闭了一下眼。她认命了。

推开木门的时候,冷风裹着雪沫扑了她一脸。她咬着牙,把烧火棍往雪地里一插,弯腰去拽那人胳膊。指尖触到他手臂的瞬间,赵姬愣了一下——看着清瘦单薄的一个人,手臂实际分量极沉,皮肉紧实得像裹着精铁,轻飘飘一副躯体,分量却远超常人预估。她用了全力才把人从台阶上拖过门槛,膝盖磕在门框上,疼得她嘶了一声。赵政跟在后面,光脚踩进雪里又踩回来,小脚丫冻得通红,可他一声不吭,只紧紧盯着被拖进来的人。

赵姬把人拖到灶台边的干草堆上,喘着粗气靠墙坐了好一会儿,才借着灶膛里那点残火的光,第一次完整地看清那人的样貌。

短发散乱,纯黑,带着一点天然卷曲的弧度,凌乱地垂在额前,斜斜遮住了大半张脸和右半边眉眼。露出来的左半边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冷白,像常年不见光的瓷——眉骨挺秀,鼻梁笔直笔直,下颌收得干净利落,骨相与皮相都挑不出半点瑕疵。薄唇抿成一线,唇色偏淡,整张脸的轮廓清绝得近乎锋利,像山巅积雪映着月光,不沾人间烟火。

赵姬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呼吸微微顿了一下。她见过不少好看的男人——秦国王孙、赵国贵族、往来门客,什么都有。可眼前这张脸不一样,那种好看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这个乱世该有的东西,像一面照进破旧茅屋的月光,让人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

赵政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干草堆边上。他蹲着,两只小手搭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望着那张脸。火光映在他瞳仁里,亮晶晶的。

赵政看了一会儿,眼底满是认真,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模模糊糊地想:他好好看。像神仙。比邯郸城里的所有人都好看。

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裹着雪夜的寒气,轻轻落进他心底,沉了下去。三岁的孩子还不会想太复杂的事,只是单纯地觉得好看,想多看一眼。

赵姬用袖口擦了一下那人额角的汗渍,碎发被带开一点,露出他完整的眉眼。右眼藏在碎发阴影里,左眼紧闭着,睫毛很长,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细碎的阴影。他的面容看着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可眉宇间那股沉静,像活了很久很久的人,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旧气。

赵姬又打量了他几眼。这人身上找不到明显的伤口,衣袍虽然脏污破旧,但底下皮肤完好无损,只有几处淡淡的红痕,看着像被什么东西溅到,连皮都没破。他的呼吸平稳绵长,脸色苍白却并不虚弱,倒像是在进行一种深度极高的自我修复。赵姬伸手探了一下他的脉搏——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山涧深潭的暗流。

她收回手,摇了摇头。这人根本不需要治。他身上连一道正经伤口都没有,以这种体魄,恐怕明早醒来就能自己走。

赵姬起身把木门重新闩好,又拖了几块半截土坯抵住门缝,然后走回灶台边。她侧过身,往干草堆那边又看了一眼。月光从窗纸破洞漏进来,恰好落在那人的侧脸上——鼻梁挺拔,下颌线条利落,碎发被月光滑过,镀上一层极淡的银白色。

赵姬收回目光,把赵政抱回炕上,用被子裹紧。

“睡觉。”

赵政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还在往草堆那边看。夜太黑了,他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那人的短发散在干草上,几缕碎发从额前垂落,半遮着看不清的眉眼。火已经彻底熄了,屋里只剩月光,落在那人垂在草堆边缘的手上。

那只手的手指微微蜷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节修长,指腹覆着一层薄而硬的茧。骨节分明却不粗大,纤长有力,像一件打磨了千百遍的器物。

“娘,”赵政的声音闷在被子边沿,“他明天还会在吗?”

赵姬没有回答。她侧躺着,一只手搭在赵政背上,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干草堆那个模糊的轮廓上。月光底下,那张脸好看得有些不真实。她在心底默默记下了这个人的模样——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人不该死在这个破地方。

“睡吧。”她轻声说。然后把自己那点多余的心思按了下去,合上了眼。

窗外,风又起来了。雪还在落。赵政在母亲怀里慢慢合上眼,临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还挂在脑子里——他好好看。他是我捡回来的。他是我的了。

那个念头像一粒种子,裹着雪夜的寒气,沉进三岁孩童的心底。许多年后,它会生根发芽,长成一座万里江山也填不满的执念。

屋外,远山在夜色里只剩黛青的轮廓。雪无声地覆盖一切,把深夜的脚步声、喘息声、所有的痕迹都埋进了白茫茫的底下。

天明之前,灶膛里的余烬彻底冷了。屋里只剩三个人交错的呼吸。赵政睡着了,一只小手还伸在被窝外面,指尖朝着干草堆的方向,蜷成一个松松的拳头。

干草堆上那人依旧没有醒。月光移过窗纸,在他侧脸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银白。他眼皮底下的眼珠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赵姬靠在土墙上,睁开眼,借着熹微的晨光又一次看向干草堆的方向。那个人安静地躺着,散乱的黑发遮着半张脸,露出来的那一半依旧好看得不像话。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这乱世,活着的人都在拼命往有光的地方走。这人是往自己家门口倒的,也算缘分。

她重新合上眼,没有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