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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

麻瓜少女竟是魔法界团宠

第三天晚上,哈利·波特来了。

他来得很突然,没有提前通知,没有猫头鹰送信。林晚正在厨房帮陈素云擀面团,玄墨蹲在面粉袋上监工,门铃响了。陈宇泽去开门,林晚听见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林晚在吗?”她手里还攥着擀面杖,走到门口,看见哈利站在台阶上,穿着深色的麻瓜衣服,没有穿斗篷,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有些疲惫的年轻人。但他的眼睛不普通——翠绿色的,在夏日的夕阳中亮得像两颗被擦亮的宝石。

“魔法部收到了警报,”他说,没有寒暄,“霍格莫德附近检测到非法幻影移形。三次,同一个坐标。禁林北侧,打人柳旁边。”他看着林晚,“你见过什么?”

林晚把擀面杖放在门口的鞋柜上。“窗台上的划痕。前天夜里从门缝渗进来的黑烟。昨天夜里什么都没有。他在试探。”

哈利走进来,经过陈宇泽身边时点了点头。陈素云从厨房出来,看见哈利,愣了一下。“你是——波特家的孩子?”哈利点头,“陈奶奶好。”陈素云看了他一会儿,眼眶有些红,“你爸爸以前来过这里。很久以前。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哈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

他们坐在客厅里。哈利没有喝茶,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卡罗在英国。魔法部三天前确认了他的魔力痕迹,在约克郡。离这里不远。他来找你了。”

林晚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他一个人?”

“不知道。他一个人出现,不代表只有一个人。他以前手下有很多人,现在可能还有。”哈利看着她,“林晚,我不是来吓你的。我是来告诉你——你奶奶当年也是这种情况。有人找到了她住的地方,她在窗台上发现记号,第二天就搬走了。她搬了很多次。每次都被找到。最后她选择彻底离开魔法世界。不是因为她害怕,是因为她不想连累身边的人。”

林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面粉还沾在指尖,白色的,细碎的,像冬天刚落的雪。“你觉得我应该走?”

“我觉得你应该选择。”哈利说,“不是因为我告诉你该怎么做,是因为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陈素云在厨房里热晚餐,陈宇泽站在门口,没有说话。玄墨从面粉袋上跳下来,走到哈利脚边,仰头看着他。哈利低头,猫狸子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

“它认可你了。”林晚说。

“什么?”

“它不蹭的人,它不认可。”

哈利看着玄墨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奶奶也养了一只猫狸子。邓布利多校长告诉我的。那只猫狸子跟了她一辈子,她离开魔法世界的时候也带着。它死了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养过宠物。”

林晚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她不知道这个。祖母从来没有提过。

那天晚上,哈利没有走。他睡在客厅的沙发上,魔杖放在枕头下面,一夜没有合眼。林晚睡在客房里,玄墨趴在她胸口,呼噜声比平时更大,像一台小发动机。她睡不着,听着窗外的风声,听着远处禁林方向的猫头鹰叫。

凌晨三点,玄墨的呼噜声停了。林晚睁开眼。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玄墨站在她胸口,耳朵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睛盯着窗户。林晚慢慢地、无声地从枕头下面抽出魔杖。然后她听到了。不是从窗口,是从墙里。

某种东西在墙壁内部移动,像蛀虫,但更大,更有节奏,像一颗心脏在石墙的深处跳动。玉坠开始发烫,不是灼热,是那种“太近了”的警告。她从床上坐起来,握着魔杖,盯着那面墙。墙纸在微微鼓起,像有什么东西在背面推它。

她没有喊。哈利在楼下,陈宇泽在隔壁。她可以喊,但她没有。她想看看它是什么。

墙纸裂开了一道缝。不是被撕开的,是像被火烧过一样,边缘焦黑,向内卷曲。缝隙里涌出一缕黑烟,和前天夜里的一样,但更浓、更密,像有实体。黑烟从缝隙里挤出来,落在地板上,凝聚成一个形状——不是人,是一个影子的轮廓,四肢细长,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两个发着暗红色光的凹陷,像眼睛。

它朝着林晚迈了一步。玄墨从她胸口跳起来,扑向那个影子。猫狸子的爪子在影子身上划出银白色的光芒,影子的身体裂开了一道口子,但没有消散,反而分裂成两个,一左一右,包围过来。

玉坠炸开金光。这一次不是被动弹开,而是主动出击。金色的光芒从林晚胸口涌出,像无数支箭,射向那两个影子。影子被金光击中,发出无声的尖叫,像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安静了。墙上的裂缝还在,焦黑的边缘在月光中冒着细烟。玄墨蹲在地板上,喘着粗气,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那面墙。

门被撞开了。哈利冲进来,魔杖指着房间,陈宇泽跟在他身后。哈利看了一眼墙上的裂缝,脸色沉了下来。“是追踪咒的变体。卡罗改良过的。它不会伤害你,但它会告诉施咒的人你的精确位置。”他走到墙边,用魔杖轻点裂缝,裂缝边缘的焦黑色慢慢退去,石墙恢复了原样。“他知道了,”哈利说,“知道你在哪里。今晚,或者明晚,他会来。”

陈素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装着银色粉末的玻璃瓶。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晚。

林晚把玉坠贴回胸口。它还在搏动,比平时快,比平时弱,像一颗刚刚战斗过的、需要休息的心脏。“那就让他来。”她说。

哈利看着她。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复杂神色——不是惊讶,不是担忧,更像是一种“我见过这种表情”的确认。“你和你奶奶一样。”他说,声音很轻,“她当年也是这样。不是不怕,是怕也不退。”

林晚没有回答。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夏夜的空气涌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远处,猪头酒吧的窗户亮着——奥古斯特还没有睡。他看着这个方向。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

她关上窗户,转身看着房间里的所有人。哈利、陈宇泽、陈素云、玄墨。他们都在。她没有问“你们会陪我吗”,因为她知道答案。

“今晚,”她说,“我睡客厅。你们睡我房间。”她看着哈利,“如果你说的没错,他今晚会来。那我不想让你们挡在我前面。”

哈利看了她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他们换了房间。林晚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魔杖放在膝盖上,玉坠贴在胸口。玄墨蹲在她脚边,尾巴卷着她的脚踝。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银白色的光芒洒在窗台上。那道划痕还在。第三次。

她没有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