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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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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短暂随即又仓促地低下去。

陈西风走到莫云高身侧，压低声音道：“这是从档案馆里抓到的漏网之鱼，年纪小，经验不足，我们使了点招他就承认身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意味。

“我的人审了几天，他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您若还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他便是。”

莫云高的目光在少年身上停了片刻，开口询问档案馆的事。

少年身上的裂口被牵动，渗出一点血丝，他眼前浮现出一个个熟悉的身影，是馆主，是其他对他好的探员哥哥。

那不是一座普通的档案馆，是他被捡回来以后，第一次拥有的家。

可这几天的审讯像一把钝刀，反复碾过他的意志，他不想说，也真的咬牙坚持过。

可当死亡近在咫尺，求生的本能终究压过了所有坚持。

他还不想死。

至少现在不想。

面对莫云高的问题，他只低声回答：“我不知道....”

陈西风抬了抬手。

士兵立刻上前，狠狠掴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

少年被打得偏过脸，耳中嗡鸣，嘴里的血腥味更重，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恐惧已经彻底压过了犹豫。

“我说，我说....”他慌忙抬头，声音发抖。

而后，面对莫云高的问题，他直接全盘皆出。

少年低着头，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他想起馆主曾经说过的话，档案馆的人可以死，但绝不能向敌人低头。

可他还是低头了。

他甚至没有勇气去想，若馆主知道自己出卖了档案馆，会如何看他。

恩情沉重得像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而眼下，他连呼吸都困难，只能先顾着自己活下去。

他不想死。

他真的只想活着。

书房里沉默了许久。

陈西风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眼里没有半点怜悯，只等着莫云高发话。

莫云高却没有立即处置他。

他慢慢转动着手里的茶盏，茶水在杯中荡出一圈细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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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高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睫低垂，盖住了那只异于常人的假眼。

光线昏黄，将他半边脸笼在阴影里。

那只假眼在刘海下若隐若现，材质劣质，泛着无机质的死白。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普洱。

苦涩的茶汤滑过喉咙，非但没能压下心头的燥意，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思绪。

他的声音不高，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侍立一旁的副官陈西风立刻垂首：“是，长官。”

莫云高的目光落在桌面摊开的南洋地图上，盘花海礁的位置被朱砂笔重重圈出，红得刺眼。

他的指腹在那个红圈上缓慢划动。

他顿了顿，杯沿停在唇边。

这两个名字被他念得极慢，像是在品尝某种复杂难言的味道。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短促而干涩，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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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但是我这几天比较忙，加更可能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