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是一夜之间从山尖漫下来的。
-前一天还热得蝉鸣不休,第二天清早推开窗,风里就带了凉丝丝的桂花甜。村口那棵老桂花树开得正好,金黄的碎花一簇一簇缀满枝头,隔老远就能闻到那股沁人的香。
最先到树下的是马嘉祺。他起得早,已经替奶奶把两桶水挑到了灶房门口,此刻正挽着袖子,踮脚够那最高处的花枝。他长得清秀,眉眼间带着一点超出年纪的沉稳,动作却轻,怕把花碰碎了。

马哥,我来的不晚吧

刚刚好

丁哥还在路上磨蹭呢
话音刚落,丁程鑫就从老槐树后头闪出来,头发上沾着一片叶子,理直气壮:"我是去借梯子了!这树这么高,光靠踮脚能摘几朵?"

真想啊,这要是做成糖桂花,泡水喝,冬天就圆满了

光说有什么用,动手啊
虽好现在是初秋,离冬天还远,天气还是有点热,但不过还好,大家还每天过着普通的生活,没觉得天多热。
刘耀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树杈,稳稳地坐在上面,胳膊一伸,折下一小枝开得最密的花,冲底下晃了晃,"接着!"
树下顿时乱作一团。贺峻霖踮着脚接,丁程鑫举着竹篮去兜,宋亚轩在旁边笑弯了腰。张真源搬来梯子架好,又扶稳,憨厚地笑着看他们闹,嘴里念叨:"慢点慢点,别摔着。"
严浩翔是最后到的,手里拎着两串刚从镇上带回来的糖葫芦,一人分了一颗。他靠在树干上,含着糖葫芦含糊地说:"我听说这花要是腌好了,能放一整年不坏。
"那正好。"马嘉祺把接满的竹篮放到地上,拂了拂手上的碎花,"腌一坛子,留着过年——年前有盼头的人家,今年就该回来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提。树下的少年们却都安静了一瞬。风吹过桂花树,细碎的花瓣簌簌地落,落在少年们的肩头、发间,落在竹篮里金黄的花堆上,像落了一场温柔的、甜丝丝的秋雨。
不知道是谁先笑了一声,打破了安静。七个人又闹作一团,你追我赶地往院子里搬花去,笑声穿过桂花香,飘得满村都是。
这时,邻居李大爷刚忙完农活回来,看见他们几个人在腌桂花酿

哥几个,忙着呢,哟,这是准备腌桂花酿啊,哈哈
对啊,正好能赶上过年


天还怎么热,今年桂花开的格外早啊,以往9月底开啊
假的,虚构的,不是当真

对啊,我以往都那时候开始酿,今年格外早

啊~~太早了会不会不好吃啊

对啊对啊

没事,可以重新做

(看着笑)

行了,我回去了,你们慢慢弄

好嘞,大爷

拜拜

拜拜
再见


有时间和我们一起聊聊天

拜拜

拜拜
聊完,大家继续完成他们的桂花酿,小贺把坛子拿过来,一排排的摆在地上,马哥和丁哥一勺一勺的把桂花舀进坛子里,封好,放入柴房里的柜子里,等几月,还要拿出来通风,但是坛子多,所以,七个人各拿了一个坛子回去了,分工明确。
岁岁安然,少年如故,岁岁如初1
好暖好治愈的少年时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