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宋亚轩走进教室时，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几个同学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见他进来，立刻散开，眼神躲闪。宋亚轩皱了皱眉，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旁边的位置空着，刘耀文还没来。
早自习开始前两分钟，刘耀文准时出现。他放下书包，看了宋亚轩一眼，宋亚轩立刻别开脸。
一上午相安无事。宋亚轩尽量把注意力放在课本上，但能感觉到刘耀文的视线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午休时，宋亚轩照例想溜，刚走出教室，就被教导处的老师叫住了。
老师：“宋亚轩同学，来一下教导处。”
“老师，有什么事吗？”
老师：“过来再说。”
老师的表情很严肃。
宋亚轩跟着老师来到教导处。办公室里除了教导主任，还有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以及……苏晓。
苏晓站在教导主任旁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看到宋亚轩进来，她立刻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看起来很害怕。
教导主任：“宋亚轩同学”
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严厉
教导主任：“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你私藏违禁品。”
宋亚轩愣住了
“什么违禁品？”
教导主任：“信息素干扰弹。”
教导主任：“这是严格禁止的校园违禁品，使用会对同学造成严重伤害。你知道私藏和使用的后果吗？”
宋亚轩脑子嗡的一声
“我没有！”
教导主任：“举报人提供了证据。”
教导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个金属小球，上面有复杂的纹路——确实是信息素干扰弹的模样。
教导主任：“今天早上，有同学在你的储物柜里发现了这个。”
教导主任把密封袋推到宋亚轩面前
教导主任：“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宋亚轩看着那个金属小球，浑身发冷。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信息素干扰弹，能在短时间内释放高强度混乱信息素，让Alpha和Omega陷入失控状态，严重的会导致信息素系统紊乱，甚至永久损伤。
这是绝对的违禁品。
“这不是我的。”
宋亚轩声音发紧
“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
教导主任：“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储物柜里？”
教导主任：“柜子钥匙只有你和学校有，对吗？”
宋亚轩咬牙
“是。但……”
教导主任：“但什么？”
教导主任打断了宋亚轩的话
教导主任：“宋亚轩同学，你不是第一次违反校规了。之前三次纪律处分都是因为打架，这次涉及违禁品，性质更严重。如果查实，不止是处分，还可能面临法律后果。”
宋亚轩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他知道自己被陷害了。但谁？为什么？
他的视线扫过旁边的苏晓。苏晓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看起来楚楚可怜。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晚宴上的羞辱，刘耀文的拒绝，还有那天在游乐园的难堪……
动机有了。
但证据呢？
“老师”
宋亚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能调监控吗？储物柜区域应该有监控。”
教导主任皱眉
教导主任：“监控昨天坏了，正在检修。”
这么巧？宋亚轩心里冷笑。
“那匿名举报人是谁？”
“我可以和他当面对质。”
教导主任：“举报人要求保护隐私。”
教导主任：“宋亚轩同学，你现在最好的选择是承认错误，交代违禁品的来源。学校会酌情考虑处理。”
“我没做过的事，怎么承认？”
宋亚轩声音冷了下来
“老师，这是诬陷。”
教导主任：“证据确凿，你说诬陷？”
教导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
教导主任：“宋亚轩，你不要……”
话没说完，教导处的门被推开了。
刘耀文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表情平静，步伐从容。
“主任，打扰一下。”
刘耀文走到办公桌前
“关于宋亚轩同学被举报私藏违禁品的事，我有些证据想提供。”
教导主任愣住
教导主任：“刘耀文同学？你有什么证据？”
苏晓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白了。
刘耀文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点开一个视频文件
“这是昨天放学后，储物柜区域的监控录像。学校监控虽然坏了，但我个人习惯在公共区域安装备用摄像头——为了安全。”
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
时间显示是昨天下午五点十分，放学后。画面里，一个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走到宋亚轩的储物柜前，左右张望，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塞进柜子缝隙里。
虽然戴着帽子和口罩，但从身形和走路姿势，能明显看出是苏晓。
视频播完，教导处里一片安静。苏晓的脸白得像纸，身体开始发抖。
“除此之外”
刘耀文又点开另一个文件
“这是苏晓同学最近一周的网购记录。她在一个匿名交易网站上，购买了一个‘信息素干扰弹模型’——虽然是模型，但外观和真品一模一样。”
他把平板转向教导主任
“订单号、收货地址、支付记录，都在这里。”
教导主任接过平板，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难看。
教导主任：“苏晓同学”
他转向苏晓，声音严厉
教导主任：“解释一下？”
苏晓眼泪唰地流下来，她抓住教导主任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主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吓吓他……那个是模型，不是真的……”
教导主任：“模型也不行！”
教导主任甩开她的手
教导主任：“你这是诬陷同学，性质极其恶劣！苏晓，你……”
“老师。”
刘耀文突然开口，打断了教导主任的话。
所有人都看向他。
刘耀文看向宋亚轩，然后又看向教导主任
“这件事，宋亚轩同学是受害者。我希望学校能公正处理，还他清白。”
教导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
教导主任：“当然，当然。宋亚轩同学，对不起，是我们调查不周。这件事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苏晓同学，给你一个交代。”
宋亚轩站在原地，看着刘耀文。
刘耀文也看着他，那双浅墨蓝的眼睛里，有安抚，有关切，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教导主任：“宋亚轩同学，你先回教室吧。”
教导主任：“后续处理结果，学校会通知你。”
宋亚轩点点头，转身走出教导处。
刘耀文跟了出来。
走廊上，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快到教室时，刘耀文加快脚步，走到宋亚轩身边。
“没事了。”
宋亚轩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那个监控……你什么时候装的？”
刘耀文沉默了几秒
“昨天。”
“昨天？”
宋亚轩皱眉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
刘耀文打断他
“我只是……以防万一。”
这话说得很含糊，但宋亚轩听懂了。
刘耀文早就料到苏晓会有所行动，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我？”
刘耀文看着他，轻轻笑了笑
“你说呢？”
宋亚轩喉咙发紧。他当然知道答案。但那个答案，他不敢想，也不敢接。
“刘耀文，我……”
“不用现在回答。”
刘耀文摇摇头
“宋亚轩，我帮你，不是要你回报什么。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人欺负。”
宋亚轩盯着他，心里那根弦，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那个模型……”
他想起视频里苏晓塞进他柜子的东西
“是你准备的？”
刘耀文点头
“真的干扰弹不可能流入校园。但模型可以。我让陈叔弄了一个，放在她必经的路上，她果然捡到了。”
所以，从始至终，这都是一场局。
苏晓想陷害他，刘耀文将计就计，反过来抓住了苏晓的把柄。
这个人……心思太深了。
宋亚轩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教室吧。”
刘耀文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快上课了。”
两人回到教室。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宋亚轩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刘耀文在他旁边坐下，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一切好像恢复了正常。
下午放学时，宋亚轩收拾书包，刘耀文突然递过来一张纸条。
宋亚轩接过来，展开。
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清隽有力：
“你欠我一个人情。”
宋亚轩抬头，看向刘耀文。
刘耀文也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记得还。”
宋亚轩抿紧嘴唇
“你要什么？”
刘耀文凑近一些，压低声音
“以后再说。”
说完，他背上书包，转身走出教室。
宋亚轩站在原地，捏着那张纸条，看着刘耀文离开的背影。
心里那团乱麻，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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