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吻与巴掌

周一一整天，宋亚轩都躲着刘耀文。

早自习他踩点进教室，下课就往外跑，午休不知道躲去哪儿，放学第一个冲出校门。刘耀文几次想找他说话，都被他有意无意地避开了。

那个摩天轮上的wen，像一根刺，扎在宋亚轩心里。

他不明白刘耀文为什么要那么做。是演戏给可能暗中观察的苏晓看？还是……别的什么？

不管是哪种，都让宋亚轩心烦意乱。

周二下午放学，宋亚轩照例想溜，刚出教室门，就被刘耀文叫住了。

宋亚轩脚步顿住，没回头

刘耀文走到他身边

宋亚轩这才想起来，他昨天作业没写完，今早补的，后来忙着躲刘耀文，忘了交。

他转身回教室。

刘耀文跟在他身后。

教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宋亚轩从桌肚里翻出作业本，递给刘耀文。

刘耀文接过，却没立刻走。他站在宋亚轩桌边，看着他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宋亚轩别开脸

刘耀文往前一步，距离拉近

宋亚轩身体一僵，耳根又开始发热

刘耀文声音低了下来

宋亚轩猛地抬头，湛蓝的眼睛里闪过震惊和愤怒

刘耀文打断他，说得直接又坦然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宋亚轩脑子里炸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教室里很安静，夕阳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刘耀文看着他，那双浅墨蓝的眼睛里，有认真，有期待，还有某种宋亚轩看不懂的暗色

宋亚轩打断他，声音有些抖

刘耀文往前又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消失

宋亚轩后退，背抵在课桌上，无路可退。

他能感觉到刘耀文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混杂着极淡的、让他心悸的味道。他能看见刘耀文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倒影。

心跳快得不像话。

宋亚轩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刘耀文伸手，轻轻握住宋亚轩的手腕

宋亚轩想甩开他的手，但刘耀文握得很紧

刘耀文盯着他的眼睛

这话太沉重，宋亚轩承受不起。

他用力甩开刘耀文的手，往旁边挪了一步

刘耀文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宋亚轩身体一震。

他转身想走。

刘耀文伸手，扣住他的肩膀，把他转回来，按在课桌上。

动作很快，力道不小。

宋亚轩猝不及防，后背撞在桌沿，疼得他皱起眉

刘耀文没放。他低头看着宋亚轩，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压抑已久的、近乎偏执的情绪。

刘耀文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宋亚轩从未听过的危险意味

宋亚轩瞳孔收缩。

下一秒，刘耀文低头，wen住了他的chun。

不是摩天轮上那种轻如羽毛的触碰。

而是真真切切的wen。

温热的嘴唇覆盖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刘耀文的手扣住宋亚轩的后脑，让他无法躲闪。

宋亚轩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刘耀文唇瓣的柔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危险的气息，能尝到一点淡淡的薄荷味——是刘耀文常用的漱口水味道。

这个wen持续了几秒钟。

然后，宋亚轩反应过来。

他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刘耀文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响亮。

刘耀文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宋亚轩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还在发麻，眼睛里翻涌着震惊、愤怒、羞耻，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他声音发抖

刘耀文缓缓转过头，看向他。脸上顶着鲜红的巴掌印，但他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点自嘲，又带着某种满足。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刚才那一巴掌力道不轻，嘴角破了点皮，渗出血丝。

刘耀文说，声音有些哑

宋亚轩瞪着他，呼吸急促，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是该再打一巴掌，还是该掉头就走？

最后，他选择了后者。

宋亚轩一把推开刘耀文，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室。

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远去，渐渐消失。

刘耀文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又碰了碰破了皮的嘴角。

然后，他低头，看着刚才吻过宋亚轩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双浅墨蓝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痛楚，有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他对着空荡荡的教室，轻声自语

窗外，夕阳沉入地平线，天窗外，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色渐渐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