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泉池里出来时,孙跃畅的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几乎是半挂在严浩翔身上,才勉强走到了休息区的躺椅旁。
严浩翔拿过宽大的浴巾,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漏在外面。他看着她因为热气而泛着绯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又被那种深沉的暗色掩盖。
“坐着别动。”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铺着柔软毛巾的躺椅上坐下,自己则转身去拿了吹风机。
插上电,暖风呼呼地吹了起来。严浩翔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半湿的长发,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他耐心地一缕一缕地拨弄着,生怕烫到她娇嫩的头皮。
“严浩翔……”孙跃畅被他按在躺椅上,听着身后规律的吹风声,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她微微仰起头,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嗯?”严浩翔应了一声,手指轻轻拨开她颈侧的湿发,将暖风送进去。
“你刚才……在池子里,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孙跃畅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和委屈。
严浩翔关掉吹风机,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他绕到躺椅的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休息区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影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我欺负你了?”他微微倾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躺椅边缘,将她困在自己的领地内。
孙跃畅被他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她往椅背里缩了缩,小声反驳:“你明明知道……还一直……”
“一直什么?”严浩翔故意拖长了尾音,他缓缓蹲下身,单膝跪在躺椅旁,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因为热气而泛红的脸颊,眼神专注得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孙跃畅,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确认什么?”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着。
“确认你是不是真的,完完全全属于我。”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是鼻尖、脸颊,最后停在了她的唇边。
“刚才在池子里,你靠在我的怀里,听着我的心跳,感受着我的温度。”他贴着她的唇瓣,一字一句地低语,“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我要让你以后无论在哪里,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想起今晚,想起我是怎么爱你的。”
孙跃畅的心跳再次失控。她看着严浩翔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温柔与偏执,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对她的占有欲,早已深入骨髓。
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送进了他的怀里。
“我记住了。”她轻声说,声音淹没在他随后落下的、绵长而深情的吻里。
窗外的竹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个氤氲着水汽与爱意的夜晚,严浩翔用他的方式,将孙跃畅彻底地、无可救药地,拉进了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