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的。
没有阳光,没有窗户。头顶是一盏散发着冷光的白炽灯,照得这间纯白色的卧室亮得让人眼晕。你试图坐起身,却发现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
你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四肢被柔软的皮革镣铐牢牢地锁在了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镣铐内侧垫着厚厚的绒布,不会磨破你的皮肤,却让你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醒了?”
一道低沉、愉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严浩翔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他看起来那么斯文,那么温柔,仿佛昨晚那个红着眼眶、像野兽一样撕咬你的男人只是你的幻觉。
他走到床边,放下托盘。里面是一碗熬得软糯的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热气。
“哥哥……放我出去……”你看着他,声音嘶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霖霖乖,吃完饭再说。”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吹了吹,递到你唇边。
你紧紧抿着嘴唇,偏过头去,死死地盯着雪白的墙壁。
严浩翔的动作没有停。他看着你紧闭的唇,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暗芒。他没有发火,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放下勺子,腾出一只手,捏住了你的下巴。
“霖霖,我昨晚说过的话,你是不是忘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迫你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我说了,从今往后,你的命是我的。我不让你死,你就连绝食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他猛地捏开你的下颌,将那勺粥强行灌进了你的嘴里。
你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他却不为所动,只是耐心地、一勺又一勺地喂你。哪怕你拼命挣扎,哪怕粥水顺着你的嘴角流下,弄脏了纯白的睡衣,他也只是用拇指温柔地替你擦去,然后继续喂下一口。
“乖,咽下去。”他低声哄着,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直到一碗粥见底,他才满意地放下碗。他拿出一块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干净你的嘴角和下巴,然后俯下身,在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真乖。”他看着你因为窒息和屈辱而涨红的脸,眼底满是病态的痴迷。
你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你猛地转过头,看向床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子里的你,头发凌乱,眼角通红,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啊——!”你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疯狂地挣扎起来,想要用头去撞击那面镜子。
“砰!”
一声巨响。
严浩翔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铁锤,狠狠地砸向了那面镜子。玻璃碎片四溅,有几片划破了他的手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住了,连挣扎都忘了。
严浩翔随手扔掉铁锤,看都没看自己流血的手,只是死死地盯着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眼底的温柔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疯狂的占有欲。
“不许看!”他猛地扑过来,将你死死地压在床上,双手捧住你的脸,强迫你看着他,“霖霖,不许看镜子!你不需要知道自己有多狼狈,你只需要看着我!”
他低下头,将带着血腥味的手背贴在你的唇上,声音沙哑得可怕:“以后,这栋别墅里,不会再有任何镜子。你想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只能来问我。你的美,你的丑,你的眼泪,你的绝望……都只能属于我。”
你看着他手背上蜿蜒而下的鲜血,那股浓烈的铁锈味混合着他身上的木质香调,将你彻底包裹。你看着他眼底那片为你而燃起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红色火海,心中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你不再挣扎了。你像是一只终于认命的金丝雀,缓缓地、颤抖着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你带着哭腔,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我好怕……”
严浩翔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他紧紧地回抱住你,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你勒进他的骨血。他将脸埋在你的发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汲取着这世上唯一的氧气。
“别怕,霖霖。”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哥哥在。只要你不跑,哥哥会把你宠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