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舍不得你受一点磋磨。你不必勉强自己强硬。”
杨博文的嗓音绷得发紧,胸腔剧烈起伏,那双素来清冷孤傲的眸子此刻盛满直白又病态的占有欲。在他长达数年的认知里,左奇函生性温顺柔软,敏感内敛,被困在娱乐圈底层受尽折辱,理应被他小心翼翼捧在掌心,隔绝世间所有肮脏与恶意。
他早已做好包揽一切风雨的准备,甘愿化身利刃与高墙,替左奇函对抗整个内娱、乃至整个资本圈层。
可左奇函闻言,低低笑了一声。
笑意很浅,落于唇角,温温柔柔的,与往日那个隐忍怯懦的少年别无二致。但那份笑意从未抵达眼底,漆黑的瞳孔沉寂冰冷,裹挟着上位者独有的凉薄与俯瞰,直白地撕开杨博文长久以来自以为是的保护欲。
“勉强?”
左奇函微微抬眉,身形微倾,两人距离近到呼吸纠缠。微凉的气息扫过杨博文泛红的耳廓,轻而易举搅乱这位顶流所有的心绪。
“杨博文,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到底是谁,一直在勉强谁?”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攻击性,却像一柄淬了冰的细刃,直直刺穿杨博文坚固的认知壁垒。
杨博文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滞流动。他怔怔垂眸,视线定格在少年清冷精致的眉眼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两下,心底滋生出前所未有的慌乱与茫然。
眼前的左奇函陌生得可怕。
褪去温顺的伪装之后,少年周身漫开的气场从容、强势、运筹帷幄,是久居高位者沉淀下来的掌控感,绝非一个混迹底层、任人欺凌的十八线糊咖所能拥有。
地面上的经纪人早已屏住全部呼吸,大脑一片空白,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生出。他隐约察觉到,自己无意间撞破了内娱最惊悚、最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秘密。
左奇函看着他失神呆滞的模样,眼底玩味更甚,指尖再次抬起,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径直扣住了杨博文的下颌。
骨节分明的手指力道适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逼迫高高在上的顶流微微低头,被迫与自己对视。
“你倾尽资源替我洗白,施压资本替我扫清障碍,为我和全网舆论为敌。”
左奇函一字一顿,清冽的声线裹着沉沉的磁性,在静谧的办公室里缓缓回荡。
“所有人都夸你深情,说顶流为爱俯首,说你是这场纠葛里唯一的执棋人。”
他指尖微微收紧,杨博文被迫仰头,脆弱的脖颈线条暴露在空气里。万人追捧、从不对任何人低头的内娱顶流,此刻如同被驯服的困兽,毫无反抗之力,任由少年拿捏自己所有姿态。
病态的羞耻感与疯狂的愉悦感瞬间席卷杨博文四肢百骸,他眼底染上一层薄红,偏执的执念被彻底撬动,呼吸紊乱不堪。
“可你有没有想过,”
左奇函俯身,唇瓣几乎贴在他耳畔,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字句诛心:
“这些你拼尽全力才做到的事,我动动手指,就能做得比你更完美。”
话音落下,左奇函松开扣着他下颌的手,随手拿起桌面黑屏的备用手机,随意解锁。
杨博文原本涣散的目光,骤然凝固在屏幕之上。
屏幕界面干净简洁,首页置顶的后台系统,赫然是圈内无数顶级资本大佬挤破头都无法接触的影视资源最高权限后台。
全网所有待播剧本、未官宣影视项目、独家顶级商务资源、各大经纪公司的内部底牌,全部一览无余。
而账号所有者的ID,简单直白,只有一个字母——Q。
圈内无人不知神秘制作人Q。
横跨影视、音乐两大领域,手握内娱半数顶尖优质资源,随手抛出的剧本就能捧红无数一线艺人,连顶尖娱乐集团的老板,都要主动放低姿态求其合作;前段时间横扫国际电影节,拿下三金大奖的新锐导演,也是这位神秘大佬。
全网揣测数月,所有人都在疯狂猜测Q的真实身份,却万万没人敢将这位站在内娱金字塔最顶端的神秘大佬,和全网黑缠身、籍籍无名的糊咖左奇函画上等号。
杨博文瞳孔剧烈震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
过往无数被他忽略的细节,在此刻疯狂涌入脑海。
左奇函总能轻易避开所有致命黑料、总能提前预判资本的打压手段、偶尔随口提点的创作建议,精准到能让业内金牌制作人都为之折服;甚至自己数次陷入舆论危机时,暗中帮他化解麻烦、牵制敌对资本的神秘助力,溯源到底,全部指向同一个人。
不是他在庇护左奇函。
从头到尾,是这位藏在淤泥里的神明,一直在纵容他的自作多情,一直在暗处兜底,看着他一次次为其疯魔失态。
荒谬,又疯狂。
“看懂了?”
左奇函直起身,重新靠回沙发,姿态慵懒闲适,仿佛刚才颠覆内娱认知的一切,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垂眸看向彻底失神的杨博文,唇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笑:“你费尽心思给我的东西,本来就全部属于我。”
“你引以为傲的权势、人脉、资本,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杨博文的指尖微微发颤,周身的矜贵冷静彻底崩塌。巨大的落差感、被全盘掌控的失控感,没有让他产生半分反感与愤怒,反而唤醒了骨子里最深层的偏执与臣服。
他偏执数年的人,从来不是需要他呵护的易碎弱者,而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随手就能将他连同他的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神明。
这种认知,让他疯魔,让他沉沦,让他甘之如饴。
“所以……”杨博文声音沙哑破碎,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痴迷与卑微,死死盯着左奇函,“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
左奇函抬眼,坦然迎上他偏执炽热的目光,不否认,也不承认。
“一厢情愿也好,心甘情愿也罢。”
他缓缓伸出手,朝失神的顶流摊开掌心,语气温柔,却带着宣判结局的强势:“杨博文,是你自己一步步,主动走进我的棋局。”
楼下喧嚣依旧,热搜榜单早已被二人的名字霸占,外界还在为顶流的偏爱感慨万千。
可这间密闭的办公室内,规则已然彻底改写。
从前是杨博文偏执护主,单向奔赴;从今往后,是左奇函执棋控局,驯服疯兽。
杨博文凝视着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掌,几秒之后,毫无底线、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手,轻轻覆了上去。
温热的掌心相贴。
困兽自愿卸去獠牙,向唯一的神明,俯首称臣。
拉扯博弈的天平,自此,彻底偏向左奇函。
掌心相触的一瞬,杨博文紧绷多年的所有防线,彻底轰然坍塌。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习惯性掌控一切的指尖,此刻微微蜷缩,温顺地贴合着左奇函微凉的掌心,带着全然交付的虔诚与卑微。高高在上的顶流,褪去所有锋芒与傲气,心甘情愿沦为少年掌中之物。
地上的经纪人早已面如死灰,僵在原地不敢动弹,连多余的呼吸都不敢发出。他终于彻彻底底明白,这两年的践踏与刁难,从来不是他拿捏了落魄糊咖,只是这位深藏不露的大佬,懒得与蝼蚁计较。
办公室里的喧嚣彻底落尽,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和窗外隐约浮动的晚风。
左奇函指尖轻轻收力,不急不缓地攥紧了他的手。
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像无形的牢笼,稳稳锁住了偏执沉沦的疯批顶流。
杨博文心口震颤不已,抬眸望向沙发上的少年,眼底早已褪去所有笃定与强势,翻涌着汹涌又病态的痴迷。过往他以为的救赎与庇护,如今尽数沦为一场可笑的自作多情。他倾尽所有奔赴的光,从来就不曾黯淡坠落,只是蛰伏尘泥,静静看他疯魔沉沦。
“所以……你从来都不需要我。”
杨博文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破碎的偏执,像是自我审判,又像是卑微求证,“你的风光,你的底牌,你的一切,从来都不需要我来成全。”
这句话落地,裹挟着无尽的失控与茫然。
他赖以维系多年的执念,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守护者,此刻被彻底打碎。可诡异的是,他没有半分怨怼,反而沉溺在这份被掌控的失重感里,愈发疯狂。
他的神明本就立于云端,是他不顾一切,跌跌撞撞攀上来,只求一窥神明分毫温柔。
左奇函垂眸,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漆黑眼底漾开浅浅的暗芒,凉薄又温柔。
他从不施舍无谓的善意,也从不浪费多余的情绪,蛰伏两年冷眼旁观一切,不是无力反抗,只是在等——等这只偏执疯魔的野兽,彻底卸下所有铠甲,心甘情愿归顺于他。
“不需要你护我。”
左奇函坦然应声,字字清晰,强势坦荡,没有半分委婉,“但我留着你,有用。”
直白又强势的话语,没有温情脉脉的修饰,却让杨博文浑身血液瞬间滚烫。
有用。
不是多余,不是累赘,不是一厢情愿的笑话。
他是左奇函的棋子,是他的利刃,是他独独留在身边、可以肆意利用、肆意掌控、肆意困住的人。
这个认知,比所有温柔情话,更让他沉沦疯魔。
杨博文喉结剧烈滚动,俯身的姿态愈发卑微,眼底是彻彻底底的臣服:“那你别丢下我。”
“我所有的资源、权势、名声、人脉,全都给你。我的偏执,我的占有欲,我的一切,都归你掌控。”
“左奇函,只要你愿意留我在身边,我可以永远听话。”
内娱人人敬畏、无人敢攀的顶流,此刻放下所有荣光,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卑微祈求一个留在少年身边的资格。
左奇函看着他眼底滚烫的执念,唇角勾起一抹纵容的冷笑。
温顺是假,隐忍是假,唯有步步为营的掌控,是真。
他微微抬腕,反手扣住杨博文的手腕,翻转过来,将人的手腕牢牢攥在掌心,姿态从容强势,彻底逆转所有地位格局。
“本来就没打算放你走。”
少年清冽的声线落进耳畔,带着上位者独有的笃定与占有。
“你疯了这么多年,为我失控这么多次,闹得全网皆知、满城风雨。”
“杨博文,惹了我,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窗外夜色深沉,全网依旧在疯狂刷屏,所有人都在歌颂顶流不顾一切的偏爱,无人知晓这场轰动内娱的双向奔赴,早已彻底换了格局。
顶流的深情是真,偏执是真,沉沦是真。
而大佬的蛰伏是真,掌控是真,收网亦是真。
左奇函抬眼,目光淡漠扫过地上僵住的经纪人,语气平淡无波:“滚。”
一字落定,经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房门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属于他们两人的暗疯羁绊与极致拉扯。
左奇函微微用力,将失神的顶流直接拽向自己。
杨博文毫无抵抗,顺势俯身,彻底臣服在少年眼底的寒芒与温柔之下。
棋局终稳,猎物归笼。
从此,再无顶流单方面偏爱救赎。
只有左奇函执棋,牢牢困住这束只为他疯魔沉沦的顶流星光,暗疯博弈,终身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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