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撞进落地窗,揉碎在办公室冰冷的地砖上。
杨博文逆光站在门口,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姿挺拔矜贵,褪去了盛典上碾压全场的顶流锋芒,整个人的戾气尽数收敛,只剩下独独给左奇函的偏执与柔软。
方才在全网掀起惊涛骇浪、仅凭几句话就压垮所有黑通稿、封杀一众营销号的顶级权势,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卑微得不值一提。
他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沙发上静坐的少年,深邃的眼眸牢牢锁着左奇函,眼底翻涌着滚烫又偏执的占有欲,浓烈得近乎病态。
瘫在地上的经纪人浑身发抖,埋着头不敢抬头,连呼吸都带着颤音。方才嚣张跋扈的气焰彻底碾碎,只剩无尽的后怕。
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踩碎的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糊咖,是连顶流杨博文都甘愿俯首奔赴、拼命守护的人。
死寂的房间里,唯有杨博文清哑的嗓音轻轻落下,温柔得能滴出水:“奇奇,别怕,都结束了。”
在他的认知里,左奇函这两年受尽打压抹黑,此刻定然满心委屈、隐忍压抑。他不惜与整个内娱资本对峙,清空所有恶意,就是想替他扫平所有泥泞,护他一身干净。
全网所有人都和杨博文一样,笃定这场奔赴是顶流的低位救赎,是单方面的极致偏爱。
无人窥见,沙发上的少年眼底分毫波澜皆无。
左奇函依旧慵懒倚在沙发靠背上,脊背松弛,姿态从容散漫,没有半分被解救的动容,更无半分惶恐怯懦。
清隽干净的眉眼覆着一层淡淡的冷寂,方才藏在眼底的掌控玩味未曾散去,反而随着杨博文的靠近,愈发清晰。
他抬眸,静静望着眼前满心都是他、为他疯魔失态的顶流。
两年蛰伏,他冷眼旁观无数次这样的画面。
杨博文永远这样,只要他受半分委屈,便会不顾一切破界失控,偏执地为他扫清所有障碍,心甘情愿沦为最听话的棋子。
从前他藏锋敛锐,刻意隐忍退让,任由外界定义自己软弱可欺。
但从这一刻起,棋局逆转,他不必再刻意蛰伏。
左奇函薄唇微扬,勾起一抹温软的笑,笑意浅浅落在眉眼间,温柔得毫无攻击性,和往日温顺隐忍的模样别无二致。
可那双漆黑深邃的瞳孔里,却是彻骨的清醒与势在必得的掌控。
“我没怕。”
少年声线清冽温润,语速平缓,听似轻柔,却自带一股自上而下的从容气场,轻轻击碎了杨博文预设的所有安抚。
杨博文脚步微顿,狭长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错愕。
灯光落在左奇函冷白的侧脸,勾勒出干净利落的下颌线。少年眉目温柔,可周身漫开的松弛压迫感,却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顶流,莫名心头一紧。
这种感觉很陌生。
他向来是主导全局的人,是站在内娱顶端掌控舆论、拿捏资本的上位者,可此刻在左奇函面前,他第一次生出一种——自己被静静俯瞰、被人稳稳拿捏的失重感。
地上的经纪人瑟瑟开口,声音破碎不堪:“杨老师,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欺负了奇函老师,求您饶过我这一次……”
他话未说完,就被杨博文一记冰冷刺骨的眼刀生生打断。
杨博文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覆满凛冽的寒霜,顶级顶流的压迫感轰然炸开,压得人喘不过气。
“欺负他?”他嗓音冷得发颤,带着极致的偏执护短,“你不配。”
短短三个字,宣判了经纪人的结局。
无需多余追责,只要得罪了左奇函,便是他杨博文此生绝不姑息的底线。往后娱乐圈,再无此人立足之地。
经纪人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再无半点声响。
杨博文懒得再看旁人一眼,所有注意力瞬间回笼,再次尽数落在左奇函身上。眼底的戾气尽数消融,又变回了那个满心满眼只有他、偏执又卑微的模样。
他缓步走近,微微俯身,目光温柔得近乎缱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真的没有受委屈吗?那些黑料、打压,我已经全部清零,所有针对你的资本,我都一一清算干净了。”
他太怕他的少年受半点苦,太怕这两年的磋磨,在他心上留下半分伤痕。
看着眼前人偏执紧绷、满心担忧的模样,左奇函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
疯批、偏执、占有欲滔天。
世人都道顶流清冷疏离、高高在上,唯独他知道,杨博文的所有软肋、所有失控、所有疯魔,从来只给了他一人。
是他亲手养出来的执念,是他棋局里最听话、最偏执的猎物。
左奇函微微倾身,主动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骤然靠近的气息让杨博文呼吸一滞,瞳孔微缩,整个人瞬间紧绷,眼底翻涌出浓烈的悸动与贪恋。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左奇函。
往日的少年总是温顺内敛、疏离克制,带着小心翼翼的隐忍,从不会主动靠近分毫。
可此刻,左奇函抬眸望着他,眉眼温柔,眼底却藏着翻涌的掌控欲,语气轻缓,带着漫不经心的反撩:
“杨博文,”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清冽的声线裹着淡淡的凉意,却格外勾人。
“你好像……总觉得我很弱?”
杨博文心口猛地一颤,下意识开口,偏执又认真:“我只是不想你受任何人欺负,你不用强硬,有我护着你就够了。”
他愿意为他挡尽世间风雨,愿意为他背负所有黑暗,他的少年只需永远干净温柔,永远被他庇护就好。
这是他偏执数年的执念,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
左奇函看着他眼底纯粹又疯魔的深情,唇角的笑意更深,也更冷。
够了?
从来不够。
他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庇护,而是这个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沉沦与臣服。
左奇函伸出手,骨节修长干净的指尖,轻轻擦过杨博文紧绷的下颌线。
指尖微凉,触碰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细微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瞬间席卷杨博文全身,让他浑身僵硬,耳根迅速泛红,眼底的贪恋与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高高在上、万人追捧的顶流,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彻底溃不成军。
左奇函眸光沉沉,字字清浅,却字字诛心,缓缓撕开所有假象:
“可你有没有想过,”
“你护的从不是泥泞里的弱者。”
“是一直站在高处,静静看着你为我疯魔、为我沉沦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凝滞。
杨博文浑身一僵,深邃的眼眸猛地睁大,心底轰然震动。
眼前的少年依旧眉眼清隽,温柔干净,可那双眼底藏着的从容、凉薄与居高临下的掌控,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那些温顺、隐忍、柔弱,全是假象。
两年蛰伏,步步为营。
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是拯救者,是唯一偏执奔赴的人。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是被人看着疯、看着宠、一步步跌入温柔陷阱的那个人。
窗外夜色浓稠,全网的狂欢与揣测还在继续,热搜词条刷屏不断——#杨博文 极致偏爱# #顶流为左奇函对抗全网# #左奇函到底是什么神仙#
外界喧嚣万丈,屋内暗疯博弈正式升温。
左奇函收回指尖,慵懒垂眸,看着眼前已然失神、彻底被他牵动心神的偏执顶流,心底冷笑轻响。
他藏了两年的锋芒,从此为他尽数展开。
这一场双向羁绊,从此换他执棋,反向掌控,步步收网。
疯批顶流的极致沉沦,自此,无人可救。
宝宝们评论哇~刚想好的雷霆名字……以后可能会改。
最近可能更的不会那么勤了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