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师父!”
“师——父——”
…………
江念白两耳不闻窗外事,除了……总感觉有一只聒噪的乌鸦在自己耳边总叫个不停。
“师——父——,别这么冷嘛。”
“我从来没认过你当我徒弟。”江念白终于转过身,直盯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可是陛下允许我进太医院了。”苏景诗毫不示弱,反驳了的过去。
江念白略皱了皱眉,“你能进太医院还不是因为你哥的缘故,陛下才破了例,我搞不懂,为什么你进来什么人也不找,偏偏找我?”
“因为我哥说你是他的同窗。”苏景诗完全没有理会江念白的不满情绪。“而且太医院中,我哥说除你之外,其他人都是草包。”
“我很忙的。”
苏景诗立刻举手发誓。“我发誓,绝不打扰,江副院长做事。”
江念白看了看苏景诗好一会儿,突出两个字:“孽缘。”说完转身就走,苏景诗欢快的在后面追着,“那么就是说你答应做我师父了,是吗?”
“多亏了你那个心忧天下的哥,还有他到底说了我多少?!”
…………
当天晚上江念白在得知苏景诗以飞鸽传书的形式联系他哥苏烟时,他就以此为开课条件,让苏景诗捎带一封信。
“我说你写。”
“知道了!”
江念白挺清了清嗓子,开始口述:“亲爱的挚友,好久不见,你现在一定在外面奔波劳累吧?麻烦你用你那颗灌满开水的脑子想想你把你妹丢给我是什么行为,麻烦付一下伙食费和学费,谢谢,说到你的离开,我甚是思念,每每想起你那天的请辞,一声不吭,走了,连个招呼也不打,也不留联系方式,就留我收拾烂摊子,我也不知怎么的就有力量想要收拾一下我们童年旧日的美好时光,苏大医生,期限5个月,如果你再不回来,要么我去找你,要么你回来后给我下葬!累死的!”
江念白又恢复了以往的声音。“好了。”
“……”苏景诗在记完之后盯着江念白一言不发。
“怎么了?很惊讶吗?”江念白不解。
“嗯……我哥说过你性格冷淡,喜静。”
“他说的没错,我至少表面上挺冷淡。”江念白顿了顿的说,“对他,例外,因为……你不要被他温文尔雅的外表骗了他表里不一,毒舌,刻薄,还……欠揍,因为这个他小时候没少被我打,问题,打过之后嘴还死硬,死不松口。”
苏景诗感觉在一刹那之间,她心中的两个人的形象完全颠覆了。
“你……打他?”
“对,他太弱了,不过我告诉你个私人事情,我会武术,而且百步之内能正中靶心。”江念白拿起剪刀剪了剪烛心,火苗跳动,映出了苏景诗无奈又惊诧的脸。
…………
几天后,苏烟接到了江念白的来信,他笑了笑。“你这人火气还是这么大,看来并不累。”他将信放在一旁,拿着医药包跨出了门,等到了那户需要救治的人家,他用一块帕子遮住口鼻,随后才进门查看了病人。
病人突发寒战、高烧,浑身酸痛、剧烈头痛、极度乏力;伴随恶心呕吐、烦躁、心跳加快、面部发红、眼结膜充血。
这是鼠疫的典型症状。
苏烟皱了皱眉,他已经看出来这人不可能好了,而且鼠疫的感染力极强,既然如此……
他从医药包里拿出了一包草药,并取出了一株与其他草药混合,在研磨成粉末后拿给病人的家人。“我已经尽力了。”他这么说,“如果他去世了,尸体立马焚烧,否则会传染其他人。”家属接过草药时,两行清泪已从脸颊流下。
苏烟只是点了点头,就径直离开了。
两天后病人死了,他的尸体被焚烧殆尽,只是无人知道他并非死于鼠疫,而是死于苏烟的药方,药方中有一味是慢性毒药。
当一个人的理性胜于情感时,有时这个人就会变成恶魔。
这不是苏烟第一次这么干了,每当病人患了不治之症,并且感染性极强时,他都会下这么一味“药”,在他的思维里杀死一个人就能避免很多人被感染,更何况这个人本来就快死了。
他既是救死扶伤,行走于世的医生,又是冷漠理性夺人性命的恶魔。
当那个人死了的消息传到苏烟的耳朵里时,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知晓,便又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他这样的一面,他自己暗中发誓,除了他自己以外,谁都不可能会被知晓,尤其是那两个人。
难道恶魔有时候会包装成天使吗?还是说天使的外表之下本来就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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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很有张力,越看越想接着往下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