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她太欺人太甚了。”溟说着就走向卧房。“我去拿一套干净的衣服。”
“不了,溟,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解岚枫的嘴角勾起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煞星?这个称号自己多少年没听过了?时至今日再听,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大人,午膳。”管家在一旁询问道。
“不用准备我的,你们自己吃就好。”说完他又转身回到柴房,从内侧把门拴上,直至无人看见他在缓缓靠着门坐下,眼前的画面也渐渐模糊了起来,时间不多了,他迈着颤抖的步子拉开了柜门,柜子内是一个地窖。
而门外的众人则感觉有些落寞,但更多的是气愤。解岚枫虽贵为宰相,但平时并不为难这些下人,错则罚,对则奖,他一向公平公正,而且赏赐的远比他们的薪资还多的多。
“算了吧,算了吧。”管家对众人说道,不久相府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溟在一旁小声嘀咕着,而烛则是一直定定的看向柴房。
那里到底有什么?
…………
“这外国的茶,果不如自己国内产的好喝。”楚南征将茶杯放在一旁。“高阳回去了?”
“是,公主殿下在闹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回来了。”
“她一向这性子,率真且令人气愤,每次就出乱子,都要我替她扛着。”
景司辰内心苦笑,心想,你不是正想看她惹出乱子吗?
“你先走吧,没记错的话,令尊今天也要你去祭拜的吧,毕竟今天耽误了你这么些时间。”
景司辰内心的某个地方触动了一下。“那臣……告退。”
楚南征点了点头,微闭上眼,脑海里便浮现出那日的情景:
“尚书大人,今日您也听说了,我干了不忠不孝之事,那些贵族都趁机作乱。”
景翳笑了笑。“殿下……陛下直说。”
“子辰……他太单纯,我也并不想将景家拉下水。”他将面前的杯子向前推了推。
“饯别酒吗?”
他没有回答。
“愿陛下守信。”景翳没有丝毫的犹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酒杯掉到了地上。
良久后。
“传令:景翳联合朝中贵族谋权且参与谋杀太上皇一事,但念及劳苦功高,特许以三品官员身份安葬。”走时,他为景翳合上了眼。
“是,陛下。”
…………
“泠。”楚南征轻声唤到。一个黑影出现在书架旁。“帮我盯着他。”
人影一晃,仿佛没有人存在过。
“哥哥!”高阳直接推开了御书房的门,急匆匆的跑到了楚南征面前。
“怎么了?”楚南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解大人欺负我,让我在门外等候了好长时间。”
“是吗?”楚南征笑了笑,但随即躲开了高阳伸向他衣袖的手。“我亲爱的妹妹,你竟然能忍住不报复?难得。”
高阳听出了他话中的指责之意,嘟了嘟嘴。“本宫也只是说了他几句,泼了他一杯茶水杯的水罢了。”
“只是?”楚南征的神情冷漠起来。“您可是我们最尊贵的公主殿下,哪个敢忤逆你?”
“可是……”
“够了。”楚南征打断了她的话。“解大人乃当朝宰相,即便你是公主,也要敬他3分,可是你竟为了退那一纸婚书,干出这等丢尽皇家尊严的事,你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吗?”楚南征的双手搭在高阳的肩上。“他们说你嚣张跋扈到了极点,说你应该回去抄女戒面壁思过,他们甚至还说这管教无方,当初为何救你一命。”
“但……这婚我不想结。”高阳咬咬嘴唇,确实如果不是楚南征,她早就被卖到楼子里了。
“听话。”楚南征轻拍拍她的肩。“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我们都不想做但不得不做的事,你是公主,你就要负起身上的责任。”楚南征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让你出嫁呀,但是不行。”他揉了揉高阳的头,“这次乖点,听哥哥的话,好吗?”
高阳见楚南征如此温柔,小声嘟囔着好。
“这才乖。”楚南征抱住了高阳“放心,你是我这世界上唯一的妹妹,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现在让他们看看你公主风范,给解大人道个歉吧,亲自。”
“嗯。”高阳的脸靠在楚南征的肩上,眼睛微眯起来,实际上她从内心承认,她还是挺喜欢她的哥哥的,虽然他们是兄妹,但并不是亲的,只是碍于皇上和公主的身份,她才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但她不知道她的伪装和隐藏在楚南征面前,已经通过她愉悦的声音,开心的表情,走路的姿态以及言行举止全然成为透明的存在。
在高阳的眼里,她的哥哥是她的整个世界。
但是在楚南征的眼中,高阳是他在这个棋局里唯一的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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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看,蹲蹲后续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