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阳光像融化的金箔,穿过练习室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铺出一层暖融融的光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豆浆香气,是丁程鑫早起去楼下便利店买回来的,七杯热豆浆整齐地摆在窗边的小桌上,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严浩翔是第一个到的。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沓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昨晚在保姆车上的灵感像藤蔓一样疯长,他凌晨三点就爬起来,把那些零碎的句子拼凑成完整的段落,连早饭都没顾上吃。
“翔哥,这么早?”贺峻霖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严浩翔对着稿纸发呆的样子。他凑过去,瞥见纸页上“逆光”“星河”“并肩”的字眼,眼睛一亮,“新歌?写给昨晚的舞台?”
严浩翔点点头,把稿纸递过去:“写了个初稿,想让大家看看。”
没过多久,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了。马嘉祺拿着笔记本,丁程鑫端着豆浆,张真源抱着吉他,刘耀文和宋亚轩则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昨晚舞台上的小失误,声音像两只欢快的小鸟。
“都过来一下。”严浩翔清了清嗓子,把稿纸摊在中间的地板上。七个人围坐在一起,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棵枝繁叶茂的树。
“我想写一首关于我们的歌。”严浩翔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不是那种激昂的口号,就是……把我们这一路走来的故事写进去。练习室的汗水,天台的晚风,舞台上的灯光,还有……我们之间的约定。”
他念出第一段歌词:“‘练习室的镜子,映过多少张疲惫的脸,你说别怕,眼泪也是成长的勋章……’”
“这句好!”宋亚轩立刻举手,“上次贺儿在练习室哭的时候,我就想说这句话!”
贺峻霖笑着捶了他一下,耳朵却红了。
“第二段,”严浩翔继续念,“‘天台的晚风,吹散过多少不安的念,你说别慌,我们是你最稳的岸……’”
严浩翔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的兄弟。他想起那个在天台上崩溃的夜晚,想起马嘉祺递过来的那瓶水,想起丁程鑫说的“我们是一家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句是我的亲身经历。”他轻声说。
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眼里的笑意却很温柔。
“副歌部分,”严浩翔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我们是逆光而行的少年,把星光揉进彼此的指尖,就算前路有风雨万千,并肩就是最亮的火焰……’”
“好燃!”刘耀文猛地站起来,做了个握拳的动作,“这句唱的时候,一定要配上最炸的舞台动作!”
“我觉得可以加一段rap。”张真源抱着吉他,轻轻拨了几个和弦,“用翔哥的声音,再配上我和耀文的和声,肯定很带感。”
“我来写rap词!”刘耀文立刻举手,“我要把我们七个人的名字都写进去!”
“那我负责编曲!”宋亚轩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加一点钢琴和弦乐的伴奏,让整首歌更有层次感。”
“舞蹈我来编。”贺峻霖说,“我想设计一个七个人手拉手的动作,就像我们昨晚在休息室里那样。”
“我来负责统筹。”马嘉祺笑着说,“把大家的想法整合起来,再调整一下歌词的细节。”
“那我就负责给大家做好后勤。”丁程鑫举起手里的豆浆,“保证你们有吃有喝,有力气干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热火朝天。阳光渐渐升高,照在他们身上,暖得让人心里发烫。严浩翔看着身边的兄弟,看着他们眼里闪烁的光芒,看着他们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他知道,这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他们还会有更多的新歌,更多的舞台,更多的挑战。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那就这么定了!”马嘉祺合上笔记本,笑着说,“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写这首属于我们的歌,一起为了下一个舞台努力!”
“好!”
七只手再次叠在一起,阳光透过指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窗外,鸟鸣清脆,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新的追梦旅程,正式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