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高架桥上,窗外的城市灯火连成流动的星河,像一条缀满碎钻的绸带,向着远方无限延伸。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响和偶尔传来的几声轻浅的呼吸。
庆功宴上的兴奋劲儿终于慢慢褪去,疲惫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刘耀文靠在宋亚轩肩上,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宋亚轩也歪着头,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张真源坐在副驾驶,头一点一点的,显然也在和睡意抗争。马嘉祺和丁程鑫并排坐在中间,两人靠着车窗,低声聊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声音压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贺峻霖坐在严浩翔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带着倦意的脸。他刷着社交媒体上关于今晚舞台的讨论,嘴角时不时勾起一抹笑意。
“看什么呢?”严浩翔侧过头,声音有些沙哑。
“看大家夸我们。”贺峻霖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一条热门微博,配图是他们七人在舞台上逆光而立的瞬间,文案写着:“少年逆光,未来可期。”
严浩翔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他们,眼神明亮,姿态坚定,仿佛真的能照亮整片黑暗。
“拍得不错。”他轻声说。
“嗯。”贺峻霖收回手机,叹了口气,“就是有点不敢相信,真的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
“这场……像做梦一样的战斗啊。”贺峻霖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从练习室里的崩溃,到天台上的坦白,再到今晚的舞台……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严浩翔沉默了片刻,也看向窗外。
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极了他们这一路走来的心情。有过迷茫,有过挣扎,有过自我怀疑,也有过彼此扶持的温暖。
“不是结束。”他忽然开口,“是开始。”
贺峻霖转过头看他。
“嗯。”严浩翔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今晚的舞台,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舞台,更多挑战,更多……属于我们的故事。”
贺峻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说得对。”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那就一起走下去吧。”
“嗯。”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马嘉祺和丁程鑫也停止了交谈,两人相视一笑,靠在车窗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严浩翔看着窗外,远处的天际线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鱼肚白,黎明快要来了。
他忽然想起那首还没写完的歌,想起那些在备忘录里记下的零碎灵感,想起兄弟们说过要一起完成的梦想。
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风雨,会有坎坷,会有数不清的挑战。
但他不再害怕了。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走。
他的身边,有六个可以把后背交付的兄弟。
他们会一起写歌,一起跳舞,一起站在更大的舞台上,一起去看更远的风景。
保姆车驶下高架,进入了熟悉的街区。
严浩翔轻轻推了推身边的贺峻霖:“快到了。”
贺峻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到了?”
“嗯。”
车子缓缓停在宿舍楼下。
马嘉祺和丁程鑫先醒了,叫醒了张真源,然后一起去推刘耀文和宋亚轩。
“起来了,到家了。”
刘耀文嘟囔着翻了个身,宋亚轩则揉着眼睛,一脸茫然。
严浩翔和贺峻霖最后下车。
深夜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车厢里的闷热。
七个人站在宿舍楼下,抬头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温暖而亲切。
“走吧,”马嘉祺伸了个懒腰,“回家睡觉。”
“嗯。”
七个人并肩走进楼道,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严浩翔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
东方的天空,已经露出了一抹明亮的晨光。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知道,他们的旅途,才刚刚启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