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往后漫长岁岁,所有人都成了草草一瞥的过客。
于我而言,五条悟就是这样的人。
回忆如同流水般袭来,作为有着和御三家齐名的世家,这一次的宴会家族自然是会参加。我听着那些大人们谄媚的话语,他们对我其实也就是对我的父亲,只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他们觉得同龄的小孩跟我更有话题,纷纷推荐给我当玩伴,当然了,对他们来说,如果能结为亲家就更好了,永远都是利益至上。
实在不想听他们的那些奉承话语,我逃离了这个宴会。
戴上面纱,在父亲的一再叮嘱下,他说女孩子出门在外吧啦吧啦……我独自在庭院里走来走去,直到看到其他世家的小孩扎堆嬉笑打闹。唯独五条悟一个人靠在廊柱边上,孤零零地站在阴影里。年纪尚幼的他已生得高挑,一身白色和服,银白的短发蓬松柔软,湛蓝的眼瞳透着冷冷淡然的光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傲气。
当时我心里想着,这个小孩好帅,有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独特气质,如同神明般高高在上。
隔着几步远望着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面纱垂在脸颊两侧,呼吸之间布料轻轻蹭过鼻尖。
“你一个人吗?”我开口,声音轻轻的。
五条悟抬眼看向我。
隔着一层薄纱,他看不清我的眉眼,却牢牢记住了我的眼睛。虹膜是暖融融的琥珀金,被阳光一照,像揉碎的太阳盛在了眼底,热烈而柔软,和他自身寒凉的蓝眸截然不同。
那一日我们没有互通姓名。
小孩子的相处简单纯粹,没有世家算计,没有婚约枷锁。我们蹲在庭院的花坛边,看蚂蚁搬食物,捡掉落的木槿花瓣,拿石子在地上胡乱涂画。他话很少,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听我说话,偶尔简短应上一两个字,不会刻意讨好,也没有拒人千里。
夕阳慢慢沉落,橘红色余晖漫过院墙。
直到家里侍女匆匆过来寻我,要带我离开。
临走之前我回头望了他一眼,少年依旧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视线死死锁着我那一双如同太阳一般的眼睛。
“我要走啦。”我挥了挥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那次相遇短暂得如同一场午后幻梦。
后来我渐渐长大,才从长辈口中得知,当日庭院里那个寡言高冷的少年,便是婚约的对象,五条悟。
婚姻对象,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忍不住狂跳,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以前。
于我而言,那是年少心动的开端。于他,不过是一次转瞬即逝的偶遇。
岁月匆匆流逝,转眼便到了进入高专的年纪。
再次相见,已经是东京咒术高专的校门之下。墨镜遮住了他的双眼,身形挺拔张扬,黑色的制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头,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周身却藏着旁人难以匹敌的强大力量。
从踏入高专的第一天起,那道无形的隔阂就横亘在我和他中间。
他待我,算不上友善。
今天是单人对抗考核,抽签结果毫无意外——我和五条悟对打。
同学都自觉退到围栏外,安静观望。没人敢出声,也没人敢同情。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五条悟从不对我留情。
甚至比对任何对手都更刻薄、更冷酷、更不留余地。
墨镜遮住他的六眼,却遮不住他与生俱来的傲慢,遮不住他眼底深处赤裸裸的轻视。
握稳咒具,指尖微微发紧,沉下心起式。
咒力刚刚流转周身,下一瞬,纯白咒力轰然压落。
狂风骤然炸开,地面沙砾尽数掀起,冲击力狠狠撞在我护身咒上。
咔嚓——
薄薄的防御瞬间碎裂。
整个人被狠狠掀飞出去,重重砸在沙地上,后背撞得发麻,喉间一阵腥甜翻涌。
尘土扑满脸颊,我撑着地面想要起身,手臂微微发颤。
不远处,五条悟立在风里,身姿挺拔、漫不经心,连衣角都未曾乱半分。
他垂眸俯视狼狈倒地的我,语气轻得像玩笑,却字字淬冰。
“这么弱。”
他慢慢开口,声音冷淡、嘲弄,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弱得可怜。”
围栏外一片寂静,无人敢插话。

嘻嘻,突然想写悟猫的虐恋篇

最近有点喜欢追妻火葬场了,嘿嘿

跟正文剧情无关

人物ooc算我的
绝了,这内容太对胃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