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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计周旋

战国农音

深夜屋内,熊音清点留存的优质土豆种薯,心中盘算应对族长索要半数种薯的对策。明面留存的种薯数量稀少,全数上交便无力扩大耕种,尽数扣留又会引来熊茂猜忌。她取品相欠佳、表皮轻微受损的种薯打包,当作上缴之物,完好良种藏入灶后暗格妥善封存。

次日清晨,雾气未散,熊音背着布包前往族长宅院。管家熊福开门引她入内,正堂之中,族长熊茂端坐主位,熊山立于一旁冷眼相看。

熊茂
熊茂

说好的种薯,带来了?

熊音
熊音

回族长,都在此处,依您吩咐上交一半。

熊音解开麻布,露出七颗土豆。熊山上前拿起几颗翻看,瞧见表皮浅淡伤口,面露怀疑。

熊山
熊山

就这么寥寥几个?音娘,你莫不是刻意藏私糊弄族长?

熊音
熊音

山伯,我万万不敢欺瞒。这土豆本是山野野薯,得来艰难,培育数月才攒下这些。这几颗还移栽时碰伤皮肉,能否发芽尚且难说。

熊茂
熊茂

你先前说此物产量极高,当真?

熊音
熊音

小块试验地已有收成,若是沃土搭配足量肥料,亩产十分可观。只是栽种工序繁琐,土层、埋深、芽眼朝向皆有讲究,贸然大面积播种极易绝收。

熊山闻言出声讥讽。

熊山
熊山

粟米亩产尚且微薄,你这野薯还能翻数倍?怕不是白日做梦。

熊音
熊音

秋后收成自有分晓。我打算先在石滩地,联合荆五、陈大柱两家试种一年。我提供种薯与耕种技法,他们出力垦地,收成四六拆分,我所得四成之中,再拿出一半上缴族里充当助耕费。

熊茂指尖轻敲桌面,沉吟良久。

熊茂
熊茂

准许你试种一年。但秋后必须拿出可观收成,若是产量惨淡,或是暗中私藏,族规绝不轻饶。

熊音
熊音

晚辈谨记族长叮嘱,定用心打理田地。

辞别之前,熊音取出备好的佳品土豆与少量铜钱分别递上。

熊音
熊音

族长,这两颗品相完好,您不妨留着尝鲜。福伯,些许小钱,您拿去置办酒水。

熊福
熊福

音娘实在客气。

离开宅院,熊音心知只是暂时稳住局面,熊茂与熊山的猜忌并未消除。她径直赶往石滩试验田,借灵植空间收获新一批种薯,藏在巨石遮挡的隐蔽地块,又分装切好的薯块,前往荆五家中。

熊音
熊音

族长应允我们试种一年,不过秋后要上缴半数收成。族长必会派人紧盯各家田地,夜里最好轮流值守,提防有人暗中破坏。这些新育种薯,你们寻偏僻荒地悄悄栽种,切莫对外声张。

荆五
荆五

一半收成上交,未免太过苛刻。你放心,我会看好田地,绝不走漏风声。

交代完荆五一家,熊音又前去叮嘱陈大柱守好荒地、隐秘种植。返程途经村口,昨日所见三名陌生货郎仍在槐树底下打探消息。货郎头领拉住村中老农闲谈,刻意打听特殊高产野薯。

货郎老大
货郎老大

听闻贵村有种土里生长、能够饱腹的新奇作物,不知真假?

村民丁
村民丁

并无此物,不过旁人胡乱传言罢了。

熊音放缓脚步,静静听完全部对话,察觉对方打探目标精准,盐、糖等紧俏货物也绝非普通货郎能囤积,心中生出警惕,怀疑几人是外来探子。她快步折返茅屋,锁好门窗,取出树皮炭条记录本,记下货郎可疑之处,又暗自思索应对之法。

眼下危机四伏,族长步步施压,外来之人暗中窥探,熊音望着屋内储存的种薯,眼底满是坚定。唯有加快繁育土豆、拉拢可靠农户积攒底气,方能在秋后拥有自保周旋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