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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偷盗

战国农音

夜色深沉,村庄灯火尽数熄灭,河风卷着寒意扑面而来。熊音绕着半亩试验田仔细巡查一番,察觉到暗处潜藏的恶意,转身回屋关门落栓。

往后几日,众人继续打理石滩地,移栽的薯苗长势喜人。可田边频频出现陌生脚印,荆叶也发现熊山总在远处暗中观望,心中满是不安。

荆叶
荆叶

音娘,今早我瞧见熊山伯躲在林子边,一直往田里张望,怕是没安好心。

熊音
熊音

我早有察觉。接下来大家收工尽量早些,天黑前务必归家。夜里我会独自过来巡视,不必派人陪同,人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自此,每到夜深人静,熊音便独自前往河滩守着。前三晚都平安无事,第三夜乌云蔽月,风声呼啸,正是行事的绝佳时机。不多时,两道黑影鬼鬼祟祟摸进田里,目标直指薯苗,打算挖走植株。

熊音隐在石堆后静观其变,待两人得手离开,便悄悄尾随。一路穿过荒坡与树林,眼见二人停在熊山家后门。门“吱呀”一声打开,矮胖的身影探了出来,正是熊山。

熊山
熊山

事情办妥了?

偷苗人
偷苗人

山叔,挖了三株苗子,连根带土都在,半点儿动静也没闹出,绝不会有人发现。

熊山
熊山

做得利落。拿着这些,去喝点酒暖暖身子。记住,今晚的事,半个字都不许往外提。

偷苗人
偷苗人

放心吧山叔,我们嘴严得很!

熊山接过布包,迅速关门。两名偷苗的青皮揣好东西,说笑离去。熊音隐在树影中,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了然。待四周彻底安静,她原路返回田间,将被挖走苗子的土坑填平,扶正被踩歪的植株。

次日清晨,村民们一早来到地里,立刻发现田间异样。

荆叶
荆叶

音娘,你快过来!田里有人动过手脚,苗子被挖走了好几株!

陈大柱
陈大柱

看这脚印,分明是人为的,绝非野兽作祟。

赵石
赵石

好好的苗子,谁特意来偷这个?

熊音走上前,面露惊愕与惋惜,刻意装作失意的模样。

熊音
熊音

昨夜我隐约听见响动,只当是野物路过,没想到真遭了贼。这些是我从山里寻来的野薯苗,本想试着栽种,看看能不能充饥果腹,如今苗株没了,也算白费心思。

荆老根
荆老根

山里的野薯?老一辈常说,不少野薯带着毒性,吃了容易闹肚子,种不成也不必太过难过。

熊音
熊音

唉,或许本就是无用之物。可惜大家连日辛苦运来的肥土了。

众人见状,纷纷出言劝慰。消息很快传遍全村,人人都以为熊音只是白忙活一场。午后,熊音在河边洗衣,迎面遇上闲逛的熊山。

熊山
熊山

音娘,听说你地里丢了几株野草?我也是方才听旁人说起。

熊音
熊音

是啊伯父,几株山里找来的野苗罢了,丢了也就丢了,我也想开了。

熊山
熊山

你年纪轻轻,别总执着于这些旁门左道。这块石滩地本就是废地,折腾不出名堂。安分过日子,寻个好人家,才是正经出路。

熊音
熊音

伯父说得是,侄女记下了。

熊山仔细打量她神色,见她满脸失落,心中疑虑彻底打消,假意安慰几句便转身离开。熊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底神色沉静,第一步麻痹之计已然奏效。

接下来几日,熊音在田间劳作时故意显得心不在焉,只简单除草浇水,不再打理新地块。村民都以为她受了打击,唯有她自己清楚,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胸前的灵植空间之中。

外界三日过去,灵植空间内已历经一月。夜里,熊音凝神进入空间,眼前景象让她心头一震。原先栽种的薯苗长得枝繁叶茂,根部结满了圆滚滚、饱满金黄的块茎,收成远超预期。

她取出一枚土豆,在屋内小火烘烤。不多时,浓郁香甜的气息弥漫整间茅屋。土豆外皮烤得焦脆,内里粉糯甘甜。熊音掰开烤熟的薯块,咬下一口,暖意顺着肠胃蔓延至全身。

看着空间内堆积的丰硕收成,熊音眼中亮起光芒。这片人人嫌弃的石滩废地,终将在她手中,生出无限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