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教育】大扫除的缺席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低着头反复摩挲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柔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忧伤。

罗华振的手顿了一下，迅速把照片塞进了胸口的衣袋里。

姜铮没有追问。她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手臂上：

姜铮沉默了，她知道他说的噩梦是什么，她估计也做过那个梦。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罗华振听着听着就笑了。

姜铮坐直了身子。

罗华振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姜铮哼了一声，重新趴回了桌上。

但她没有闭上眼睛，偷看着对面那个男人，看着他重新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张照片的位置，然后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突然很想问他一个问题。那张照片，是不是她？但她终究没有问出口。

下午……

姜铮和罗华振并肩走在一班的走廊上，远远就听见班里传来稀稀拉拉的说话声和水桶碰撞的声响。大扫除的时间到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分布在走廊和教室里，有人拿着抹布擦窗户，有人提着水桶拖地，场面算不上井然有序，但至少每个人手里都有活儿干。

姜铮手里拿着一张值日清单表，一边走一边看。她的目光在表格上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今天的走廊值日名单。

她抬起头，看了看走廊那头正埋头拖地的金庚闵，又低头看了看名单上的另一个名字刘俊亨。

她环顾四周，走廊上除了金庚闵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拖地的人了。

罗华振的声音从她身边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姜铮把值日表折起来塞进口袋，双手叉腰，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尽头，有些不爽地啧了一声：

姜铮转过头看他，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弦外之音：

罗华振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姜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罗华振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个人沿着走廊往回走，路过金庚闵身边的时候，姜铮停下了脚步。

金庚闵正低着头拖地，拖把杆在他手里显得有些长，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没什么力气。他拖得很认真，但那双握着拖把的手上，指节处又有几道新的红痕。

姜铮站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路。

金庚闵抬起头，看到是她，眼神有些闪躲，下意识地把手往后藏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