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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简报

刑案追凶:开局绑定全能系统

苏惊棠站在私人飞机舷窗前,望着下方逐渐清晰的巴黎轮廓。二十四小时前,她接受了莫里斯探长的请求,决定介入这起跨国艺术品盗窃案。表面上,她是应苏氏集团欧洲分部邀请,前来考察艺术投资市场;实际上,她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建案件的初步模型。

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一辆黑色宾利早已等候多时。司机恭敬地接过她的行李,用流利的法语问候:“苏小姐,莫里斯探长已经在安全屋等候。”

“直接过去。”苏惊棠用同样标准的法语回应,同时注意到司机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浅白色的疤痕——那是长期使用枪械留下的痕迹。看来莫里斯派来的不只是普通司机。

安全屋位于塞纳河左岸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内。莫里斯探长亲自开门迎接,他今天换了一身便装,但眉宇间的焦虑丝毫未减。

“苏小姐,感谢您的及时支援。”他引着苏惊棠走进房间,“我们已经准备了完整的案件资料。”

房间内布置简洁,除了必要的家具外,最显眼的就是墙面上挂着的欧洲地图,上面用红色图钉标记了七个案发地点。苏惊棠的目光迅速扫过这些标记点:巴黎、佛罗伦萨、日内瓦、慕尼黑、维也纳、布鲁塞尔、阿姆斯特丹。

“所有案件都发生在过去三个月内。”莫里斯打开投影仪,调出第一起案件的资料,“从巴黎的奥赛博物馆开始,每隔十天左右就会发生一起,目标都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苏惊棠接过平板电脑,开始快速浏览案件详情。她的系统自动启动分析模式,将每起案件的关键信息提取比对。

第一起案件:巴黎奥赛博物馆,梵高的《星空下的咖啡馆》被盗。案发时间为闭馆后的凌晨两点,安保系统被精准切断电源,监控录像被干扰,现场没有留下指纹或DNA。

第二起案件:佛罗伦萨乌菲兹美术馆,波提切利的《春》在巡展期间失窃。嫌疑人利用消防演习的混乱时机作案,安保人员全部被调虎离山。

第三起案件:日内瓦私人艺术馆,莫奈的《睡莲》系列中的一幅被盗。案发时馆内的压力传感器和运动探测器全部失效,仿佛被人从内部关闭。

......

苏惊棠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点,将七起案件的现场照片并排展示。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捕捉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每起案件的现场,靠近展品的地面上都有一道极浅的弧形划痕,像是某种工具留下的印记。

“这些划痕,你们做过痕迹分析吗?”她将图片放大,指向那个细微的痕迹。

莫里斯愣了一下,凑近细看:“这个...我们的取证人员认为可能是布展时留下的旧痕迹。”

“不是旧痕。”苏惊棠摇头,“划痕边缘的灰尘分布均匀,说明是在案发前后新形成的。而且,七起案件都有同样的痕迹,这不可能是巧合。”

她调出系统内置的痕迹比对模块,将七张图片中的划痕进行叠加分析。结果证实了她的判断:这些划痕的弧度、深度、长度几乎完全一致。

“嫌疑人使用了一种特制的工具。”苏惊棠得出结论,“可能是用来快速拆卸画作的专用设备。”

莫里斯惊讶地看着她:“您仅凭这些照片就能看出这么多?”

苏惊棠没有回答,继续浏览其他资料。她注意到每起案件中被盗的艺术品虽然来自不同时期、不同流派,但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它们都曾在过去的某个时期被纳粹掠夺,后来被追回或重新拍卖。

“这些艺术品的来历,你们调查过吗?”她问道。

“当然。”莫里斯点头,“这些都是二战后的合法收藏品,来源清晰。”

“但它们都曾经被纳粹掠夺过。”苏惊棠指出,“这不是巧合。”

她继续分析作案手法。七起案件中,安保系统被破坏的方式各不相同,但都体现出一个共同特点:嫌疑人对每个场馆的安保措施了如指掌,能够找到最薄弱的环节进行突破。

“内部人员作案的可能性很大。”苏惊棠说,“或者,嫌疑人拥有获取这些场馆安保详情的特殊渠道。”

莫里斯叹了口气:“我们最初也这么认为,但调查了所有相关工作人员,都没有发现可疑之处。而且,这些场馆分布在七个国家,内部人员联合作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苏惊棠不置可否,她的系统已经开始了更深入的分析。通过比对七起案件的时间、地点、手法等要素,系统初步构建出了嫌疑人的特征模型:年龄在30-45岁之间,受过高等教育,熟悉艺术史和安保技术,可能有军警或特工背景,经济状况良好但不是顶级富豪...

“我需要最新的案件资料。”苏惊棠说,“最近一起案件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四天前,阿姆斯特丹的梵高博物馆。”莫里斯调出相关资料,“被盗的是梵高的《向日葵》。”

苏惊棠仔细查看现场照片。这一次,那道弧形划痕更加清晰,而且旁边还多了一个极浅的圆形印记。她将图片放大到极致,终于辨认出那是一个模糊的logo——一只展开翅膀的鸟。

“这个标志,你们注意到了吗?”她问莫里斯。

莫里斯凑近看了很久,最终摇头:“太模糊了,我们的技术人员认为可能是偶然形成的污渍。”

“不是污渍。”苏惊棠将图片导入系统进行增强处理,“这是一个组织的标志。”

随着图像处理进度条的推进,那个标志逐渐清晰:一只风格化的渡鸦,展开的双翅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弧。

苏惊棠的眼神凝固了。渡鸦——这正是她其中一个马甲的代号。

“怎么了?”莫里斯注意到她的异常。

“没什么。”苏惊棠迅速恢复平静,“我需要这些案件的所有原始数据,包括安保系统的日志、监控录像的原始文件、工作人员的背调资料...一切你们掌握的信息。”

“这需要时间整理...”

“现在就要。”苏惊棠的语气不容置疑,“时间不等人,莫里斯探长。根据作案间隔,下一起案件很可能在六天后发生。”

莫里斯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她说得对。七起案件的平均间隔正是十天左右,而从上一案件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天。

“我马上去安排。”他快步走出房间,开始打电话联络各方。

苏惊棠独自站在房间中央,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的七个红点。渡鸦标志的出现绝非偶然,这起案件远不是普通的艺术品盗窃那么简单。有人故意用她的马甲代号留下标记,这是在挑衅,还是在传递某种信息?

她的系统突然发出提示:检测到异常数据流试图接入安全屋的网络。苏惊棠立即启动反追踪程序,但对方在触碰到她设置的第一道防火墙后就迅速撤退,没有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痕迹。

对手比她预想的还要谨慎。苏惊棠的嘴角微微上扬,这让她对案件的兴趣更加浓厚了。无论如何,这场跨国追凶的游戏,她已经决定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