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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清晰感知到她细微的颤抖与温顺的纵容,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吻势愈发放轻,褪去所有潜藏的偏执,只剩纯粹的珍视与沉沦。
他忍得太久,盼得太沉。
无数个夜晚的默默观望、无数次藏在眼底的心动、无数回克制收回的心意,全都在此刻,悄无声息尽数倾泻。
他从不想为难她,从不愿吓到她。
所以连告白的吻,都温柔到极致。
良久,他才缓缓撤开些许距离,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呼吸微促,嗓音低沉沙哑,染上从未有过的滚烫缱绻。
眼底的深情坦荡又赤诚,藏着三年如一的执念与温柔,直直望进她朦胧的眼底。

“卿谣。”

“我不止想对你好。”

“我喜欢你。”

“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了,从来没变过。”
沐卿谣怔怔抬着眼,醉意未消的眼眸水雾濛濛,视线还有些许失焦,只能隐约看清他紧绷的下颌、泛红的耳尖与盛满深情的眼底。
心跳乱得一塌糊涂,砰砰撞着胸腔,比晚风更慌,比星光更烫。
她抿了抿微微泛红的唇,脑子迟钝得转不动,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情绪,只软软地望着他,嗓音又轻又糯,带着酒后独有的含糊:
“……真的?”

简简单单两个字,懵懂又温顺。
没有追问,没有质疑,只是纯粹的、乖乖的确认。
晚风轻轻拂过两人相贴的轮廓,星河垂落,夜色温柔至极。
刘耀文望着她这副全然懵懂、任人拿捏的软模样,胸腔里翻涌的滚烫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他微微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宠溺,呼吸尽数缠绕在她耳畔,嗓音沉得发哑,字字郑重,句句赤诚:

“是真的。”

“从来不是一时兴起,是整整三年的蓄谋已久。”
他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稳、更妥帖地圈在怀里,隔绝夜色所有微凉的风,给足她满满的安全感。

“以前你怕黑,我永远第一个陪你;后来你学会了一个人走夜路,我就永远跟在你身后。”

“我不敢逼你,不敢唐突你,只能默默看着你、护着你。”
少年三年所有的克制、隐忍、退让与偏爱,在今夜终于尽数说出口,不再遮掩,不再藏匿。
沐卿谣怔怔听着,湿漉漉的眼眸轻轻眨了眨,长长的睫羽颤出细碎的弧度。
酒意晕红了她整张脸颊,心底沉寂多年的柔软,被他一字一句彻底撞碎。
她从来都知道他的好,知道他明目张胆的偏向,知道他热烈坦荡的心意。只是从前的她习惯装傻、习惯通透旁观,不敢轻易戳破这份盛大又纯粹的年少喜欢。
可此刻夜色太温柔,他的爱意太赤诚,让她再也不忍心回避。
她微微仰头,望着他眼底滚烫的星光,唇瓣轻轻动了动,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哑:
“刘耀文……”

“我好像,也没有不喜欢你。”

不是热烈汹涌的告白,是醉酒之后,最坦诚、最松弛的心底真话。
三年岁岁相伴,事事兜底,明目张胆的偏爱早已悄悄在心底落了根,只是她现在太过清醒,不愿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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