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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对外说过一句,没在群里炫耀一次,没人知晓他连夜清完了所有暗处毒瘤。
他从不抢风头、从不展露腹黑手段、从不刻意制造高光。
他们都说他白切黑的底色,永远藏在最温柔的日常底下。
只做事,不张扬。
只兜底,不声张。
两人并肩走在长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宋亚轩看似随意地闲聊,语气温柔松弛:

“最近校园彻底安稳了,不会再有乱七八糟的事,你可以安心上课、好好休息。”
看似普通的随口安慰。
实则是他早已肃清所有残留隐患、断掉所有潜藏暗线、确认对方短期绝无小动作之后,才敢说出的安稳。
沐卿谣侧头看他,看着少年温顺干净的眉眼,轻轻笑了:
“有你们在,一直都很安稳。”

宋亚轩眸底温柔更甚,浅浅点头:

“嗯,以后也会一直安稳。”
只要他还在,只要他能掌控分毫,
就绝不会让任何人、任何暗招、任何阴私,再扰她半分安宁。
温柔是常态,兜底是本能,腹黑是底牌。
寻常日常里,他永远是最干净温柔的宋亚轩。
只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为她执尽暗刃,扫尽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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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浓,晚霞铺满整片星阑天际。
课后闲暇,七人习惯性齐聚校园中央的观景天台。
这里是他们三年前的老地方,无数个傍晚、无数个心烦时刻、无数个清闲朝夕,都在这里度过。
晚风徐徐,吹散白日燥热。
几人随意靠着栏杆,姿态松弛,漫无边际地闲聊。
聊课业、聊期末考核、聊星阑四季、聊三年前幼稚好笑的旧事。

“三年前天台还没有围栏。”
贺峻霖靠着栏杆笑:

“那时候刘耀文还敢坐在最边上晃腿,吓得卿谣一直扯他衣服。”
刘耀文挑眉失笑:

“那时候年轻胆大。”
张真源温柔补充:

“那时候卿谣胆子小,怕高,每次来天台都要站在最中间。”
沐卿谣听着他们一句句翻出旧时光,眉眼柔软,轻声接话:
“原来我以前这么娇气。”


“不是娇气。”
丁程鑫看着她,语气温醇:

“是那时候,有我们所有人替你挡风,你可以肆无忌惮娇气、肆无忌惮柔软。”
现在的她,不必再依赖任何人,自己就能顶天立地。
可他们依旧愿意,做她永远的退路与港湾。
马嘉祺望着远处沉沉暮色,声音清淡安稳:

“这三年,星阑变了很多,圈层迭代、人事更迭、新旧交替。”

“唯独我们七个,没变。”
严浩翔淡淡接话,语气笃定。
风吹过天台,掀动少年少女的发梢。
七道身影并肩而立,映着漫天晚霞,温柔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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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阑彻底进入了安稳松弛的常态。
没有赛事压身,没有圈层纷争,没有暗处风浪。
日子变得很慢、很软,是贵族学院最典型的闲适光景——课表规整、晚风温柔、落日绵长,少年少女的朝夕相处干净又熨帖。
周五傍晚,最后一节选修课结束。
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极长,暖金色的光铺在干净的石板路上,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去,喧闹渐渐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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