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叶冰裳  女配逆袭     

圣女出征

长月烬明:叶冰裳重生后夺回情丝

腾蛇族的领地在神域东南角,跟墨河隔着老远遥遥相望。

叶冰裳到的那天,天边挂着两轮落日——神域才有的景象,双日交替着升起落下。腾蛇族的城池靠着山建,城墙上刻满密密麻麻的蛇纹,城门顶上悬着族徽:一条盘起来往上蹿的金蛇,嘴里衔着颗珠子。

族人们听说圣女回来了,黑压压涌到城门口来迎。

"圣女回来了!"

"天欢圣女!"

人群里头有人压着嗓子嘀咕——"圣女不是一直住玉倾宫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别瞎打听,圣女的事轮不到咱们管。"

叶冰裳没解释什么。她冲人群点了点头,径直进了腾蛇族大殿。

长老们消息灵通,已经等在那儿了。为首的是大长老腾霄,须发全白了,一双老眼里带着打量的意思。

"圣女突然回来,是上清神域那边出什么事了吗?"腾霄问。

"上清神域的事跟腾蛇族没关系。"叶冰裳在主位上坐下来,目光扫了一圈殿里的人,"我回来,是因为腾蛇族需要我。"

殿里安静了一瞬。族人们互相看了几眼,没弄明白圣女这话什么意思。叶冰裳不多废话,直接挑明了说:"神魔大战快来了。这回的仗比你们想的要大得多,神都得往下掉,三界都得抖三抖。腾蛇族躲不过去。"

腾霄眉头皱起来:"圣女的意思是……"

"我要整顿腾蛇族,准备打仗。"叶冰裳语气又平又稳,"从今天起,全族进入战备。"

殿里嗡地炸了锅。有人不信,有人吃惊,有人压根不当回事。一个年轻族将站出来抱了抱拳:"圣女,末将冒昧说一句。腾蛇族虽然是神域大族,可一千年没打过仗了。族里的兵虽然能打,可没真正上过战场。圣女您……也从没领过兵。凭什么指挥我们?"

这话问得又直又不客气,殿里的空气一下子紧了。

叶冰裳看着那年轻将领,没动气。她甚至觉得这问题问得好——凭什么呢?凭她是天昊战神的女儿?凭她是腾蛇族的圣女?凭冥夜给了她一座玉倾宫?这些东西她一个都不想用。

"你说得对。"叶冰裳站起来,"我从没上过战场。所以我不会坐在大殿里发号施令让你们去送死。"

她走出大殿去了校场。校场上几十名腾蛇族战士正在操练,动作倒是整齐,可缺那股真正打起来才有的狠劲儿。叶冰裳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抬脚走上了演武台。

"谁来跟我练练?"

声音不大,可灵力裹着传遍了整个校场。战士们停了手,一脸惊讶地瞅着这位从没上过战场的圣女。方才在大殿里那个年轻将领走了出来,叫腾辉。他虽年轻,可在腾蛇族里算排得上号的好手。

"末将腾辉,请圣女赐教。"

俩人摆开架势。腾辉先动了手,灵力凝成一道金色蛇影直扑叶冰裳面门,带着明显的试探。叶冰裳侧身一闪,锦雾绫从袖口飞出来散成一片朦胧雾气,轻飘飘把腾辉那一下化没了。紧接着锦雾绫跟活蛇似的缠上腾辉的手腕,轻轻一拽,腾辉脚下不稳踉跄了两步。

校场上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腾辉稳住身形,眼里那点轻视没了,换成了惊。他没想到圣女的出手这么利落——不止是利落,是准。每一招都恰到好处,不多余动作,不花哨,就是最直接最管用的打法。

"再来。"叶冰裳说。

两人又过了几十招。腾辉越打越心惊——圣女的打法完全不像个没上过战场的人。判断冷静得要命,反应快得离谱,每一下都奔着要害去。这不是天欢圣女的打法,天欢圣女只会关在玉倾宫里发脾气。

可腾辉没再多想。他越打越认真,越打越投入。最后叶冰裳用锦雾绫锁住了他喉咙,把比试收了尾。校场上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出一片喝彩。

腾辉单膝跪地:"末将服了。圣女若要领军备战,末将愿打头阵。"

叶冰裳伸手把他扶起来:"不用跪我。从今天起腾蛇族不讲这些虚的。有本事的上前头,没本事的待后头。谁行谁上。"

她转身面向校场上所有战士,声音亮堂堂的:"我知道你们里头有人不服我。没关系,拿本事说话。明天起所有人参加训练,包括我。谁觉得自己比我强的,随时来打。"

战士们的眼睛里烧起了火。

从那天起叶冰裳整个人扎进了备战里头。她把前世在叶府学的那些权谋手段全用上了——只是这回用在正经事上。她把腾蛇族的军队重新编了一遍,按打法分了前锋、中军、后军三拨人。她带人修复城防法阵,那些阵千年没人管过,灵力早漏得差不多了。她派人四处采买物资,灵石、药草、法器,能划拉的都划拉回来。

她还发现了一个天赋极高的年轻战士,叫腾云。这少年才三百岁,在腾蛇族算小辈,可灵力悟性好得惊人,战斗直觉敏锐得不像个没见过血的。

叶冰裳亲自带他修炼。她把前世学的那些弯弯绕的权谋心眼跟天欢攒了千年的灵力悟性揉到一块儿,教腾云的不光是打架的招数,还有上了战场怎么判断形势、怎么带人。

"记住了,战场上最要紧的不是谁灵力高,"叶冰裳跟他说,"是谁能在最短时间里做出对的判断。灵力能练,判断力只能靠一次次打完仗往回看。所以你得多想多看多琢磨。"

腾云听得认真,眼里全是佩服。

日子一天天过去,腾蛇族的变化明摆着。原先松松垮垮的族兵变得有规矩了,原先荒了的法阵重新转起来了,原先蔫了吧唧的士气一天比一天高。族人看圣女的眼神不一样了。不再把她当成"天昊战神的女儿",不再当成"冥夜战神护着的圣女",而是当成"咱们的统帅"。

与此同时叶冰裳通过情丝远远感知着上清神域的动静。冥夜和桑酒的感情在往前走。她能感觉到冥夜的情绪——那个一向冷着脸的战神,对着桑酒的时候居然有了软的波动。她也能感觉到桑酒的情绪——那个蚌族小公主,对冥夜的心思又纯又烫。

叶冰裳对这些没起任何波澜。冥夜爱谁跟她没关系,桑酒死活跟她没关系,他俩好也好坏也好跟她都没关系。她只惦记一件事:神魔大战什么时候打起来,腾蛇族能不能活下来。

她偶尔也会想起原著里的走向——冥夜和桑酒要过多少道坎儿,桑酒要拿仙髓换冥夜的命,蚌王要逼冥夜娶桑酒,天欢要妒到发疯屠了蚌族满门。

可那些事不会再有了。因为天欢不在上清神域了,不在玉倾宫了,不在冥夜身边了。天欢在腾蛇族,在练兵,在备战,在做一千年里从没做过的事。

一天夜里腾霄来找她,犹豫了半天终于问出口:"圣女,老夫有一事不明。您当年在天昊战神麾下时,从没露过这些本事。怎么如今……"

叶冰裳望着夜空里的星星,淡淡笑了一下:"大长老,有些事啊,得等到快要什么都没了的时候,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要紧的。"

腾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深弯下腰:"老夫明白了。天昊战神若在天有灵,定会以圣女为傲。"

叶冰裳没答话。她继续看着夜空,心里头平得像一面水。父亲,你让我好好活。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远处神域的天边线上,隐隐有一片不祥的暗色正在往外漫。神魔大战,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