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有人催更了,那我就写吧!】
【 ヽ ( ^ ▽ ^) ノ 】
【忘了我是鲨鱼,要严肃!】
【 ૮ ₍ ˃ ⤙ ˂ ₎ ა 】
【记录 : 6月17日 凌晨4:47 开始码第六章】
【人,谢谢你喜欢我的小说🦈】
沉重的机器落地,众人先是愣了一瞬,君王率先反应过来,拍了拍李英斗的肩,李英斗瞬间会意扶着翎坐在凳子上,让她缓口气。
“成了...真的成了!”翎看着那台被自己制造出的机械造物,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虽然在基地里面紧急训练了一年,但是真的上手去干,难免还是有些担心...还好,造出来了。
翎然尽了,只剩下白色的灰

陈知晚凑上来,围着机器转了两圈,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凉的,硬的,金属特有的那种粗糙触感从指尖传回来,每一颗螺丝、每一条焊缝都严丝合缝,像是从工厂流水线上直接搬下来的。
陈知晚转头看向陈凛,脸上混合着震惊和一丝不确定的狂喜。
陈凛走上前,弯下腰仔细检查了一遍机器的结构,从侧面摸到连接处,轻轻转了转摇柄,齿轮咬合的声音平顺而流畅,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他直起身,看向翎的眼神比昨天更深了几分。
“一模一样,连边角打磨的弧度都对得上。”
君王靠在旁边的立柱上,双手抱臂,嘴角挂着一点笑,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翎虽然感觉有些累,但却意外的满足,还好没有直接累晕...
赛特也走到翎面前递上一瓶水,难得开口,但声音依旧平淡。
“第一次这么复杂的机械造物,没吐已经不错了。”
翎接过去喝了一口,缓了口气,站起身,想着趁现在还有力气继续干吧。
空荡荡的厂区里面回荡着重物落地的声音,直到中午,声音才渐渐停了。
翎看着陈凛一件件的仔细检查那些机械造物眼睛亮的吓人,手上也飞快地记录着,好像还在跟周年说什么?听不见...
翎坐在凳子上闭眼休息,身后一双大手按住他的肩膀温热有力的给他按摩放松,翎看了一眼。
是陈光远。
“想吃什么?队长让我来问问你,他们已经去食堂拿饭了”
陆光远低沉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些沙哑,手上的力道很轻,倒不像个男人,像是个小姑娘。
“有肉有米就行,我的肚子从10点那会儿就已经开始抗议了”
陆光远的手劲儿确实不大,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翎闭着眼睛,差点就这么睡过去。
“小光,你简直是贤夫...”
“或许?我父母都是个很温柔的人,可能就,遗传了”
陆光远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应该没有生气...吧?
翎伸手拉过陆光远的左手,凝聚力量在他手上变了个蛋挞。
“哼哼,谢谢你,我现在感觉身子好多了,你坐旁边吃吧”
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走到陈凛几人身旁。
陈凛蹲在那些造好的机器旁边,正跟周年比划着什么,周年蹲在另一侧,手里拿着扳手,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在纸上写几个字递给陈凛看,两个人之间没什么废话,配合得像是同一个人左右手在干活。
翎看了几眼,收回目光,低头盯着自己的手心。
她摊开手掌,指尖残留着细微的震颤感——不过刚才还能变出蛋挞,说明还有余力,流程走过来,比预想中轻松,基地里那一年没白熬。
门口传来脚步声。
李英斗端着两个搪瓷盆走在前面,嘴里嚷着
“让一让,让一让,烫烫烫”
陈知晚在后面手里拎着一袋馒头和几双筷子。
“吃饭了!哥,还有阿年,把手上的家伙事都给我放下都别干了!”
李英斗把搪瓷盆往空地中间的木桌上一搁,掀开盖子,热气腾地窜上来,白菜炖粉条的香气瞬间霸占了整个厂房,仔细看,里面还有肉!
翎的肚子发出了一声非常不争气的、响亮的、像某种小型动物鸣叫的声音。
她面无表情地伸手捂住腹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陆光远递过来一双筷子,翎接过,抬头看了一眼陆光远,对方已经坐到另一侧开始扒饭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递双新筷子只是顺手的事。
“翎翎,坐这儿坐这儿!”
李英斗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碗里的饭堆得像小山,菜压在下面看不到米饭的颜色,翎端着碗走过去坐下,刚夹了一筷子肉,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人影靠了过来。
周年端着一个搪瓷缸,在翎旁边隔着半米的位置站住了,他没坐下,只是低头看了看她的碗,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缸——里头只有半缸白饭,上面淋了点菜汤。
“过来坐啊”
中年听见声音,回过神从旁边拽过来一个木桶,拍了拍上面的灰,坐在一旁
动作行云流水,全程没发出一个字的声响。
“就两道菜吗?”
旁边传来李英斗幽幽的感叹
“对呀,我当时跑得快,才抢到的”
李英斗挑挑拣拣夹了几块肉放在翎的碗里。
陈凛在不远处抬起头,眼角弯了弯,声音不大不小地飘过来。
“抱歉,厂里经济有限,肉都是我自己掏钱买的,每个月的量都不多”
其余几人表示没关系,翎沉思了一会儿。
君王与赛特则依旧是黏糊糊的样子,君王就差让赛特坐在她嘴上喂饭吃了。
家产牛○
“你们要不要吃炒藕?
几人停住看向翎。
“我妈自己想的菜,当时家里就剩藕了,我妈也不想下去买菜,就照着酸辣土豆丝的那样去做了,很好吃。”
翎说着,指尖微光一闪,一盘色泽鲜亮、散发着酸辣香气的炒藕丝就出现在了木桌上,鲜红的干辣椒,藕片洁白脆嫩,看上去完全是脆脆的口感。
“我去!”
李英斗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上。
“翎翎你这能力简直是居家旅行、出门野餐必备神器啊!”
陈知晚也凑了过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子放进嘴里,清脆的“咔嚓”声响起,随即她眼睛一亮
“好吃!酸辣开胃!我接下来几天都想吃这个!”
周年默默放下搪瓷缸,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慢慢咀嚼着,虽然依旧没说话,但眼神柔和了许多,默不作声的伸筷子夹菜放进嘴里面,嚼嚼嚼。
陈凛放下碗,走过来也尝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好吃”
“是吧,我当时也抱怀疑态度,尝了一口就爱上了!”
翎得意地扬起下。
“快吃快吃,不然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君王挑了挑眉,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赛特
“尝尝?”
赛特面无表情地夹了一片,吃下去后,又夹了一筷子,放进君王的碗里。
君王轻笑着吹了一下他的耳朵。
家产牛○
木桌旁的气氛变得更加融洽。
但
“我去,你们一个两个的给我留点儿啊!*”
噔噔―噔噔―噔!
各位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银溪镇工人食堂第一届
‘年度抢菜争霸赛’
我是解说员旁白
首先看李英斗选手!这边持续开启‘掠夺·无限筷制’技能,筷子化作残影,一盘炒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少!每一次落筷都精准打击,技艺之娴熟令人叹为观止!这是经验的差距啊朋友们!
再看陆光远选手,表面不动如山,实则暗度陈仓!趁李英斗主攻中央区域,他从侧翼发动‘悄无声息流’,左手持碗,右手稳夹,全程表情管理满分——但,他只是喝了口汤
陈知晚!陈知晚选手拍案而起!这位昔日警官显然不甘示弱,采取‘护食式防御姿态’,一手肘压住盘子边缘,另一手高速输出
而我们的周年选手,战术极其朴素:默默站在桌边,精准拦截每一次‘夹菜-掉落’的边角料,稳,太稳了,这位选手走的是一条完全不同的赛道!
赛特选手!赛特选手上演了教科书级别的‘双线操作’——左手护住君王的碗,右手精准分拣盘中剩余藕,这就是成年人的从容!
君王身为队长,表面上微笑观战,实则暗地里用眼神指挥赛特为她打野!她甚至翘着二郎腿,一口一口吃着赛特投喂的战利品,这场面——让我看看规则书……哦,规则书上没写禁止场外援助。
现在翎选手——等等!翎选手作为炒藕的创造者,本想优雅退出战局,但发现自己碗里空空如也,她迅速起身夺过盘子——这是来自创作者的愤怒反击,也是觉醒的前兆!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各方选手盯着翎手中的菜盘虎视眈眈。
叮!陈凛先生宣布
“明日午餐加菜,由翎选手友情赞助一盘酸辣藕,外加一份神秘新菜品。”
“全场欢呼!观众席沸腾!朋友们,这不是比赛,这是和平的胜利!这是银溪镇人民友谊的象征!我宣布——”
“等等,周年选手还在闷头吃。他什么都没听见。”
好,本届争霸赛到此结束,感谢各位收看,我们下期再见!
午饭的硝烟散去之后,厂房里重新响起了金属落地的沉闷声响。
翎比上午更熟练了些。第一台机器的成功像是打通了什么关窍,后续几台虽然依旧费神,但不再需要像第一次那样绷紧全身的力气才能凝聚成型,她甚至能在机器落地的瞬间同步调整某些细节的尺寸——陈凛在图纸上标了修改意见的几处,她直接照着改好了。
天色渐渐变暗陈凛也不想让对方太累着,便叫停了。
“翎小姐,明天再继续吧,你想帮忙,固然是好事,但这得建立在你身体健康的前提下,收拾一下就回宿舍休息。”
陈凛递过去一块毛巾。
翎擦了一下脑袋,才发现自己冒了很多汗,完全没注意...
陈凛主咐完之后便缓步离开了,手上轻轻地翻阅着记录的报表,走在夕阳西下的小巷,每一个看到陈凛的路人都对他露出温和的微笑,向他鞠躬,陈凛也一一回应过去。
他穿过几个小巷来到一个破旧的木门前,陈凛用脚轻轻踢开门,屋内地板上躺着个男人,发出难听的呻吟声,男人听见脚步声整个人猛的向后退去,嘴里发出呜咽声,手也胡乱的挥着。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还不习惯?你也不能怪我,毕竟当初要不是你这张嘴,会有那么多人丧命吗?”
男人双手抱头恐惧的颤抖着,陈凛一脚踢在他肚子上,用鞋跟撵着他的手指,男人痛苦的呻吟着,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完全叫不出声。
“只是把你的舌头割了,很便宜你了。”
陈凛从挎包里面拿出饭盒将里面的糊糊倒在男人面前。
“慢慢吃,你知道把残羹剩饭全部弄成这种黏糊糊的状态有多难吗?如果太稀,你要是万一呛死了,就太便宜你了”
男人狼吞虎咽的吃着地上的糊糊,他已经被陈凛这个疯子关在这里好几个月了,时不时的就会变出法子折磨他,每当快饿死的时候,陈凛就扔进来小半碗糊糊,来维持他的生命体征,陈凛倒在地上的分量加起来比前几个月给的要多的多,男人一点点的将地上的食物吃干净,吸吮着地缝剩余的糊糊颗粒。
陈凛倚靠着墙壁看着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叫王才生,扫黑除恶时,为了争取逃跑时间,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扔了出去,关上门,吸引火力,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惨死在了那场围剿中,孩子命大,自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后被陈凛给救了,安顿好之后,正好是新年夜,所以取名为。
周年
陈凛不仅是因为周年的事而折磨这个男人,更是因为这个男人胡说八道大肆敛财。
而后,导致王家村遭遇劫难...
王才生当时在银溪镇旁边的王家村还算有点名气算是个有钱的小地主,只可惜生了个哑巴儿子,但那里的人对王才生说的话深信不疑。
所以,当王才生说陈凛是个流氓匪寇之后那里的人们惊恐不已,询问王才生该怎么办,王才生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敛财的机会,告诉他们只要给自己交保护费,就会找人护着他们,村民们也就这样将自己最宝贝值钱的东西全给了王才生。
王才生哪会真的找人护他们,他将村民给的东西全拿去典当卖的钱带着家里人一溜烟的跑了,等到真正的匪寇来时,本来只想劫钱的匪寇发现村民的家中连个钢蹦都没有的时候,气急败坏,村民就这样被那些愤怒的暴徒残忍虐杀了...
等到陈凛赶来时,一切都晚了,王家村所有人,除了王才生一家,村内其他人全死了,年轻人,妇女,老人,孩童,一个个的全都被砍了数刀的挂在树上...
陈凛联系了王家村在外打工逃过一劫的年轻人,合伙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将这个男人抓住,当他闯进男人的房间时,他还在抱着女人欢愉...
“真是恶心...”
陈凛从门口的箱子里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他伸手拽起王才生的头发狠狠砸在地上,王才生发出痛苦的呜咽,陈凛用绳子将他牢牢捆住,唯独左胳膊固定在凳子上。
“你们这种恶人...你们这种社会渣子败类,就应该永远被酷刑折磨,死,太便宜你们了。”
陈凛的语气冰冷的让人胆寒,他痛恨恶人,痛恨那些让普通人过得痛苦绝望的杂碎人渣,他的父母是人贩子,是将那些无辜孩子和女孩,绑进深山里受尽折磨的帮凶,每当他想起自己流淌着与父母是血缘关系,就巴不得将自己肮脏的血液抽干。
本来做完那件事,他是想直接跳河结束自己的一生的。
但。
当他救出陈知晚,送去警察局之后,得知陈知晚的父母是故意将她卖掉,且并没有想把她带走的时候,轻生的想法便消失了。
陈凛决定将她养大。
至少。
至少要看到陈知晚能走出阴影,独当一面的生活下去吧。
陈凛拿出钉子和锤子,钉子对准王才生的拇指尖,锤子猛然落下穿透王才生的手指,王才生痛的想叫出来,却被陈凛用毛巾狠狠堵住嘴。
“你没有叫的资格。”
“你记得王家村有多少人吗?”
“我来帮你数一数。”
第二颗钉子打入王才生的食指尖。
“王家村,男性12人,女性17人,老人19人,孩子8人”
“在外奔波的青壮年9人,包括你们一家人,总共63人”
“除了你,还有从外面回来的,王家村无一幸免。”
第三颗钉子打入王才生的中指尖。
“你就没有后悔过吗?那些因为你这张嘴而被害了的王家村村民以及你的孩子和妻子。”
“午夜梦回时,他们有来索你的命吗?”
“或者说像你这种人渣,真的怕过吗?”
第四颗钉子打入王才生的无名指尖。
“卑劣”
“肮脏不堪”
“你和下水道的蛆虫有什么区别?”
第五颗钉子打入王才生的小拇指尖
“我在问你。”
“?,晕过去了...”
“真是没用,在打完63颗钉子之前,可别死啊”
陈凛将钉子拔出,细心的处理好伤口,包扎好王才生的手,便将他松了绑,关在屋门后,扬长而去。
陈凛回到家,陈知晚正躺在沙发上面,沙发对面放着个电视机???
应该是翎变出来送给他们,陈知晚见陈凛回来起身把他推到沙发上,将零食放在他腿上。
“哥,咱终于又吃上零食了,翎还造了电视给咱看!虽然节目就那几个,但有总比没有好吧!一起来看吧!”
陈凛摸了摸陈知晚的头,伸手想拆一包薯片却被对方夺过。
“这个不行!这是我给自己吃的,刚才太激动,全都推给你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能吃,其他的都是我的!”
陈凛笑的温和捏了捏她的脸。
“我才不跟你抢,都是你的,今天就好好休息明天工作量可能会变多...”
陈知晚嘎吱嘎吱的吃着薯片,用力的点点头,咽下嘴巴里的零食才开口。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只要有哥在,完全不会有问题的。”
陈凛抽了两张纸擦了擦陈知晚脸上的零食碎屑。
“嗯嗯嗯,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