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品

“夜色”酒吧的冷气开得很足，混着酒精和劣质香水的味道，直往人鼻腔里钻。

严浩翔推开卡座的门时，刘耀文正翘着腿剥橘子，贺峻霖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来了？”刘耀文扔过来一瓣橘子，精准砸在张真源怀里，“真源哥，快坐。今天这地方我包了，随便造。”

张真源接住橘子，没吃，只是安静地坐在严浩翔身边。他环顾四周，灯光昏暗，重低音震得胸腔发麻。这种环境对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无异于慢性毒药。

“翔哥，”贺峻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宋亚轩就在隔壁。我把他那个豪华包厢的音响系统黑了，现在只要他那边一放歌，声音就会自动同步到这里来。”

严浩翔挑了挑眉：“你小子胆子挺大。”

“怕什么。”刘耀文冷哼一声，“他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真源哥在他手下受了那么多委屈，我替他出口气。”

话音刚落，墙壁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音乐声。紧接着，宋亚轩的声音穿透隔音层，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状态太差了，跟个木头似的。”

“没感情，留着有什么用。”

“下个月回国，到时候……”

“张真源？……随时能换……消耗……”

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张真源仅存的听力里。

张真源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他低着头，视线落在面前那瓣橘子上，橘络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原来如此。原来他每天拼了命地吞咽药片，忍受着耳鸣和眩晕，在录音棚里一遍遍唱到嗓子发哑，只是为了做一个“随时能换的消耗品”。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抽。紧接着，左耳里那熟悉到令人绝望的嗡鸣声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所有声音。

严浩翔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抬手重重敲了敲。

“砰、砰、砰。”

隔壁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到十秒，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宋亚轩站在门口，领带扯松了，眼底泛着红血丝，身后跟着几个手足无措的助理。

他看见卡座里的张真源，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张真源？”宋亚轩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谁准你私自接外活的？”

张真源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

“休息？” “夜色”酒吧的冷气开得很足，混着酒精和劣质香水的味道，直往人鼻腔里钻。

严浩翔推开卡座的门时，刘耀文正翘着腿剥橘子，贺峻霖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来了？”刘耀文扔过来一瓣橘子，精准砸在张真源怀里，“真源哥，快坐。今天这地方我包了，随便造。”

张真源接住橘子，没吃，只是安静地坐在严浩翔身边。他环顾四周，灯光昏暗，重低音震得胸腔发麻。这种环境对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无异于慢性毒药。

“翔哥，”贺峻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宋亚轩就在隔壁。我把他那个豪华包厢的音响系统黑了，现在只要他那边一放歌，声音就会自动同步到这里来。”

严浩翔挑了挑眉：“你小子胆子挺大。”

“怕什么。”刘耀文冷哼一声，“他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真源哥在他手下受了那么多委屈，我替他出口气。”

话音刚落，墙壁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音乐声。紧接着，宋亚轩的声音穿透隔音层，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状态太差了，跟个木头似的。”

“没感情，留着有什么用。”

“下个月回国，到时候……”

“张真源？……随时能换……消耗……”

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张真源仅存的听力里。

张真源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他低着头，视线落在面前那瓣橘子上，橘络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原来如此。原来他每天拼了命地吞咽药片，忍受着耳鸣和眩晕，在录音棚里一遍遍唱到嗓子发哑，只是为了做一个“随时能换的消耗品”。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抽。紧接着，左耳里那熟悉到令人绝望的嗡鸣声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所有声音。

严浩翔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抬手重重敲了敲。

“砰、砰、砰。”

隔壁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到十秒，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宋亚轩站在门口，领带扯松了，眼底泛着红血丝，身后跟着几个手足无措的助理。

他看见卡座里的张真源，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张真源？”宋亚轩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谁准你私自接外活的？”

张真源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卡在了喉咙里。

“休息？”宋亚轩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严浩翔和刘耀文，最后落在贺峻霖身上，“你们几个倒是会挑地方。怎么，觉得在我手下委屈了，跑来找靠山？”

“宋亚轩，”严浩翔挡在张真源身前，语气平淡，“你说话客气点。他是我病人，不是你的奴隶。”

“病人？”宋亚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目光重新落在张真源身上，带着审视和轻蔑，“张真源，你什么时候成了他的病人？你瞒着我到处看病，是不是觉得我亏待你了？”

张真源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痕。

他听不见宋亚轩在说什么了。世界变成了一座寂静的坟墓。他只能看到宋亚轩的嘴唇在一张一合，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耐烦。

重低音再次响起，这次是贺峻霖黑过来的音响系统，音量直接拉满。刺耳的噪音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张真源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捂住左耳，身体晃了一下，整个人往沙发里缩去。

“真源哥！”刘耀文猛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