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栾念余光扫向百叶窗。那几片铝制叶片之间,隐约露出两三个脑袋的黑影,挤挤挨挨地压在一起。
他忽然笑了。
那种笑很浅,唇角的弧度几乎不可见,可眼底翻涌的情绪变了——从方才的愕然冷淡,忽然化成了某种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兴致。
他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后腰那截露在针织裙外的皮肤,滚烫的温度烙上去,姜晚璃轻轻颤了一下。
他顺势收紧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了几分,两个人的胸膛贴得密不透风。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嘴唇几乎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刚好能让百叶窗外的人听个隐约。

“腰酸?”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蜗里,痒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昨晚是谁先招惹我的?”
姜晚璃被他这一套反客为主打了个猝不及防。她明明是想演给他同事看的,可他这反应太过逼真……掌心贴着她脊椎的弧度缓缓下滑,落在腰窝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尖轻轻划过她露出的小截雪肤。
那力道恰好踩在"暧昧"和"亲密"的交界线上。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嗯",尾音上扬,像是被掐住了软肋的小动物。
窗外传来压抑的抽气声和闷笑。
姜晚璃耳根倏地红了。
这回是真的——从耳尖一路烧到脸颊,薄薄的粉色透过那层遮瑕浮上来。
她咬住下唇,杏眼瞪着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挤出一句:

“你演过头了。”
栾念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后腰那块皮肤,一圈一圈,慢条斯理,眼睛却弯起来,带着一种"彼此彼此"的促狭。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唇印在她锁骨边缘那枚浅粉色的痕迹旁边,像是要补上另一枚似的:

“姜小姐,是你先动的手。我只是配合——按你说的,'高调点'。”
百叶窗外的黑影终于良心发现地撤了,走廊里传来小跑着散开的脚步声,间或夹着压不住的"卧槽"和"栾总监居然会笑"的惊呼。
门外的动静彻底消失后,姜晚璃立刻撑着栾念的肩膀要站起来。
腰上的那只手却没收力,反而不紧不松地箍着,不让她起身。
她低头瞪他。栾念微微仰脸,从这个角度看,她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耳尖还红着,唇上那点草莓色的唇膏被他蹭花了一角,乱糟糟的,却莫名好看。

“栾总监,你想来真的?”

“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急什么?我只不过想习惯下手感。”
栾念松了手。姜晚璃立刻站起来,退了两步,理了理裙摆,背过身去从包里翻出小镜子补唇膏。
镜面里映出她的脸——粉晕还没全褪,眼角微微湿润,看上去倒像是真动了情。
栾念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单手搭着膝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协议在桌上。”
他朝办公桌方向扬了扬下巴。

“一式两份,你看看条款。如果没问题,签完字,正式生效。”
姜晚璃收了镜子,走过去拿起那沓A4纸。阳光从落地窗倾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毛茸茸的金色里,她的睫毛垂着,一页一页翻过去,神色认真。
栾念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停了两秒,忽然说:

“下周我妈生日,家庭晚宴。你跟我一起回去。”
姜晚璃翻页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他。

“这么快?”

“心脏手术安排在月底,术前我必须让她觉得我'定下来了',她才能安心进手术室。”
您是我的神……

女主用了这个造型,冷艳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