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水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向前凑了一步,几乎是贴着他的面门了,鼻尖差着一寸就要碰上。
“好处是什么?”

她问得不依不饶,偏偏让人没法真生气。
张海侠也不闪不避,就那么由着她凑到这么近的距离来,视线移到她微微翘起的嘴角,然后抬手屈起指节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事成之后再说。”

“那我呢那我呢?”
“你就负责不捣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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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标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屋里的光线暗得让他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
等他适应了这昏沉,看清了坐在桌边的人影,整个人便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一动不动了,回过神后飞快地冲过去,一把抱住了活生生的大兵。
好一顿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有体温有呼吸。
后知后觉的慌张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了。

“你、你没死?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尸体……”
他语无伦次,一个问题还没问完又冒出下一个,嘴唇抖得几乎合不拢。
大兵被他掐得龇了一下牙,却没有躲开,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布袋来。
袋口松着,露出里面厚厚的一沓纸币。
纸币之间还夹着一张硬质的卡片。

“你见到她了吧,就是她把我打晕的。”

“不过,她给我留了钱,说是随的贺礼——”
他把那张卡片抽出来递到陈礼标眼前,卡片上用工整而秀气的字迹写着几行小字。

“祝你和我,重获新生。”
?什么意思
陈礼标颤抖着手接过那张卡片,低头看了又看,那几行字像是有了温度似的,烫着他的指尖和眼眶,从此往后都会刻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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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只在涌浪中起起伏伏,海风灌满了张海楼敞开的衣襟,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向后飞扬成一簇桀骜不训。
他双手叉腰站在船头最突出的位置,对着前方那片苍茫的与天际线融为一体的海面眯了眯眼睛,迎着风大声问了一句:

“诶,你们说,咱们就照着这个方向一直开,能开到厦城吗?”
张海侠靠在船舷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张海楼身后的方向。

“那你站错位置了,厦城在那边呢。”
船身轻轻一震,靠了岸。
杨白水从船舱里慢慢地走出来,海风将她的发尾撩起来又放下。
她眯着眼适应了下燥烈的光线,视线落在船头那两个一立一靠的身影上。
……
张海楼被张海侠那一指戳得有些下不来台,偏偏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干笑了两声来掩饰那点小小的尴尬。

“哈哈,你家伙,这么爱拆我台呢。”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裤兜里四处摸索,摸了好一阵才从某个角落里掏出一支皱巴巴的香烟来,叼在嘴里正要摸打火机,余光却好巧不巧地瞥见了正朝这边走过来的杨白水。
张海楼的动作僵了那么一瞬,随即非常识趣地把那支烟从嘴里取下来,咳嗽了两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它放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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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发展是很理想主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