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三年归来,林晚这一套刚柔并济的打法,完美补齐了东星当下所有短板,远比硬碰硬的厮杀、慢吞吞的蚕食要高明百倍。
剩下的就是一些细节的探讨。
终于,一番缜密谋划落定,东星祖祠里紧绷的气氛彻底化开。
骆驼抚着掌心,眼底满是赞许,沉声拍板定调:“就按晚女嘅计策来。耀扬,你统筹屯门内线收编,拿捏好分寸,悄无声息收人心;笑面虎,你清点手头人脉银两,对接所有灰色渠道,掐断洪兴零碎财路;乌鸦,码头一战交给你,要打得漂亮、撤得利落,只立威,不惹祸!”
“明白,大佬。”
雷耀扬、笑面虎二人齐齐躬身应下,眼底皆是成竹在胸的算计。
一众骨干各自领命,陆续收拾离场,准备连夜排布人手、铺好前路。
乌鸦的右手像一条厚重锁链般 牢牢环住林晚的腰身,带着她离开堂屋。
最后几名手下踏出大门,厚重的实木大门再次落下锁扣,沉闷的声响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一路上,乌鸦神情都很开心。
林晚看着,总感觉他会立马跳起来。
回到元朗两人的住处后,方才在一众高层面前沉稳通透、运筹帷幄的林晚,还未完全卸下状态,正垂着眼,指尖轻轻拂过衣摆的褶皱,神色清淡安然。
下一秒,一道带着悍戾又极尽慵懒的身影骤然压了上来。
乌鸦长臂一伸,直接将人圈锁进怀里,宽厚结实的胸膛死死抵着她的后背,带着常年混江湖的凛冽戾气,却又偏偏将所有锋芒尽数收敛,只余下极具压迫感的霸道温热。
他微微低头,下颌抵在她颈窝,粗粝的呼吸扫过细腻的肌肤,带着几分痞气十足的笑意,嗓音压低、沙哑磁性,满满一副无赖腔调:
“我老婆真系犀利。”
“一堂江湖老狐狸,个个精打细算,到头来,全部不及你几句话。”
林晚身形微僵,耳垂悄然泛起一层浅淡的绯色。
她方才在满场大佬面前从容自若、字字珠玑,半点不惧江湖权谋,可唯独面对乌鸦这般直白又肆无忌惮的亲近,总会生出几分招架不住的软意。
她轻轻挣了挣,语气清淡带点无奈:“松开,刚开完会,满身香火味。”
“香味先好,旺我哋。”
乌鸦半点不松,手臂收得更紧,将人牢牢箍在怀中,分毫不让她挣脱。
他素来蛮横霸道,荷兰时,在外面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下山虎,出手狠戾、从无顾忌。
唯独晚上对着林晚,无赖又黏人,半点江湖大佬的架子都无。
他侧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戏谑的流氓气:
“刚才睇住所有人夸你,我心里头好爽。”
“我乌鸦嘅女人,就该系全场最醒目嘅一个,压过所有叔父、所有堂主。”
林晚被他蹭得脖颈发痒,微微偏头躲开,眉眼掠过一丝浅浅的羞赧,却并不扭捏,只是淡淡嗔道:“别胡闹,正事刚定下来,还要排布细节。”
“正事有佢哋去做。”
乌鸦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来,蛊惑又霸道。
他干脆微微俯身,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微微用力一转,直接将人转过来正对自己。
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眼底的戾气尽数化为浓烈的占有欲,黑眸沉沉锁定她的眉眼,一寸不肯挪开。
“而家,我嘅正事,系惜我老婆。”
林晚抬眼望他,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偏爱与张狂,脸颊那点浅红愈发明显,却依旧神色镇定,只是睫羽轻轻颤了颤:“乌鸦,正经点。”
“我好正经。”
乌鸦低头,鼻尖抵住她的鼻尖,距离近得呼吸交缠,语气又痞又赖。
他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细腻的唇角,动作带着极强的侵略性。1
这简直就是天使之饭,只是稍微舔了一口就好吃到飞上天,到底谁在生产这种香香饭,太香了太香了太香了太香了,忍受不了像这种饭需要保存到手机里,每隔一会就要拿出来舔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