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你听着就行!"
罗华振走在最前面,步子没停,声音严肃。

"教权局的,谁在闹事?"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三个男人回头看见四个人走过来,打头的那个看了他们一眼,手里甩棍没放下,语气还硬着:"教权局?教权局管得着家长跟老师的事?我家孩子在学校受了委屈,我找老师问个明白,合情合理……"
话没说完,罗华振已经走到他跟前了,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在他手里那根甩棍上。

"合情合理带着甩棍来学校?"
男人梗着脖子:"我带什么是我的事……"
罗华振没等他再说第二句,抬手扣住他手腕,拇指按在腕关节内侧,力道一沉。
男人手里的甩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手腕被扣得发麻,人不由自主地朝侧面弯了半边身子。
他刚要挣扎,罗华振手腕翻转,掌心压住他肩颈,膝盖一顶膝弯,人直接单膝跪地,被按死在走廊墙壁上。

"学校是老师和学生的地方。"
罗华振的声音稳稳的。

"轮不着你带家伙来撒野。"
剩下两个社会人员看同伴被制住,其中一个抄起甩棍就往前冲,目标是罗华振后背。
徐伊瑟侧身一步跨上去,抬臂格住他手腕,趁他愣神的半秒,另一只手精准扣住他肘关节,用力往反方向一拧。那人吃痛整条胳膊都麻了,甩棍脱手掉在地上,被徐伊瑟抬脚踩住,顺势用膝盖顶了他腹侧,把人逼退三步撞在墙上。
第三个男人看见这阵势,手里的棍子举到一半又放下了,脸色煞白,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们……"
任含琳已经站在他面前了,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语气轻松得跟聊天似的。

"棍子放下,自己走,还是我们送你走?"
男人嘴唇哆嗦了两下,低头把甩棍搁在地上了。
副校长站在旁边,整个人松了口气,后背的衬衫全湿了。
罗华振把那个带头的家长从墙上拎起来,手上力道没收,目光平视。

"你跟你朋友,带棍子到学校堵老师办公室,威胁恐吓学校教职工,根据教权局条例,你俩先跟我们走一趟。"
家长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被罗华振眼风扫过去,又闭上了。
徐伊瑟松开那个撞在墙上的男人,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周老师?没事了,可以出来了。"

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探出一张年轻女人的脸,戴着眼镜,眼眶微微发红,但神色还算镇定。
她看了看门口被制住的几个人,又看了看徐伊瑟,张了张嘴:"谢谢你们。"
徐伊瑟冲她点了下头。
"不用谢,该你做的一点没错,学生作弊就该通报,家长闹事是他们的问题。"

周老师抿了抿嘴,眼眶又红了一点,但这回没掉眼泪。
奉靳代已经拿出随身记录仪把走廊里甩棍、纹身、冲突痕迹全部拍了一遍,又让副校长签了现场说明。
任含琳打电话叫了辆巡查车来把那两个带棍子的接走,带头家长也被一并带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