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舟牙关紧咬,冷汗瞬间浸湿额发。肩骨传来的撕裂痛感钻心刺骨,可心底的执念依旧顽固。
他笃定背后的势力能摆平一切,依旧认定眼前只是徒劳的威胁。
剧痛之中,他扯出一抹扭曲的冷笑,嗓音发颤却依旧强硬。
“你们……尽管动手。”
“我倒要看看,你们教权局,能不能扛住后续的反噬。”
“我的后台,你们惹不起。今天你们逼我,明天你们所有人,都会付出代价。”
窗外天光大盛,刺眼的日光落满房间,照亮林砚舟眼底疯狂的笃定。
肩骨被锁死的剧痛持续蔓延,尖锐的酸胀感顺着骨缝窜遍四肢百骸,林砚舟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肯泄出半分示弱的气息。
在他的认知里,教权局再特殊,终究是公职体系。
讲究流程、忌惮后果、害怕舆论、畏惧高层反噬。
他背后的人,扎根体系深处,盘根错节。只要他咬死不开口,撑过这一时半刻,很快就会有人出面压下事态,替他兜底摆平一切。
所以他不怕疼,不怕受制,只怕自己松口。
伊瑟静静看着他眼底近乎偏执的笃定,心底了然。
这人不是不怕死,是被背后的势力养得太过自信,天真以为那张看不见的网,能护住他所有肆无忌惮。
“你高估你的后台,也低估了教权局。”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绝对的掌控笃定。
话音落下,伊瑟抬手,指尖轻轻一压,精准掐在肩骨最薄弱的受力点。
又是一声极轻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痛觉瞬间翻倍,粗暴地撕碎林砚舟所有硬撑的伪装。
他喉咙猛地一哽,额角冷汗刷刷往下掉,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整个人几乎要撑不住跪倒在地。
罗华振手腕力道再沉半分,稳稳将他架住,不让他瘫软、不让他晕厥,刻意让他全程清醒承受这份极致的痛感。
教权局的武力制衡,从来不是伤人逞凶,而是精准破防。
专治各种仗势欺人、死不悔改。
“说。”

伊瑟一字一顿,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谁让你操控校园舆情、借学生之手布局?”

林砚舟视线开始涣散,脸色惨白如纸,唇瓣彻底失色。
剧烈的疼痛让他呼吸紊乱,胸腔不断起伏,可残存的执念还在死死撑着。
他艰难扯动嘴角,声音嘶哑破碎,依旧带着威胁的戾气。
“你们……敢滥用私刑……违规执法……”
“只要我出事……你们两个……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到了这种地步,他依旧想用体制规则、后台势力施压。
伊瑟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普通执法者怕违规、怕追责、怕前途尽毁,可教权局从诞生之日起,就被赋予了破规查黑的特权。
他们的职责,就是收拾这些藏在规则缝隙里、靠着权势为非作歹的蛀虫。

“我们的执法权限,凌驾普通规章。”

“对付你这种靠着后台包庇、肆意操控学生命运的人,不需要循规蹈矩。”
伊瑟微微俯身,视线平视着他濒临崩溃的双眼,字字诛心。
“你以为有人会来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