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缩在角落,悄悄松了口气,内心OS)刚才那一眼,差点以为被看穿了……小哥的敏锐程度果然名不虚传。
白影【这闷油瓶难道发现我在看他了?】
白影【不管了,先苟住。到了墓里总有机会弄点他的血。】
张起灵(嘴角极其隐秘地抽动了一下,目光扫过白影,内心OS)弄他的血?这个来路不明的学徒,到底是什么人。
木船在浑浊的水面上摇晃前进,前方河道越来越窄,两侧树木交织,几乎挡住了所有阳光
气温骤降,水面雾气浓重,带着刺鼻的腐臭味。
万能人老船夫:(沙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透着阴森)三爷,前面就是水洞了。
吴三省(提起手电筒,昏黄光柱撕开薄雾,压低声音)都精神点,大伙都抄家伙警戒!
前方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洞口,像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水流湍急,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潘子和大奎立刻拔出腰间的军刀,吴邪咽了口唾沫,紧张地抓紧了船舷
木船缓缓滑入水洞,光线瞬间被黑暗吞噬,只有几道手电光柱在洞壁上乱扫,洞顶挂满青苔,冰冷的水珠砸在脸上,冻得人一哆嗦。
白影(缩在黑暗里,左眼角的泪痣隐隐发热,灵境视界被动触发,内心OS)这个水洞根本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充斥着浓郁的死气和怨念……
水面下,似乎有无数双冰冷的手在搅动。
吴邪(警惕地看着水面,头皮发麻)什么声音?像是有东西在跟着我们。
张起灵(猛地站起身,深邃的目光死死盯着船尾的水花,握紧了黑金古刀)这水里不对劲。
潘子(手电光打在水面上,却什么都看不清,皱着眉)……
就在所有人神经紧绷时,张起灵的脑海里,那个女声再次响起——没有了之前的暴躁吐槽,只剩下冰冷、嗜血又平静的声音。
白影(内心OS,冰冷平静)【来了。】
张起灵余光扫向角落,黑暗中,白影依旧抱着膝盖发抖,低垂的眼眸里却闪着寒芒,她的手悄悄摸向袖口——那里藏着一把淬了剧毒的薄刀。
“哗啦!”水面轰然炸开,一只硕大的、长着无数复眼的黑色尸蹩猛地从水里窜出,直扑向吴邪。
吴三省(大吼一声)尸蹩!
吴邪吓得大脑一片空白,腥风扑面而来,尸蹩的巨型剪刀口器离他的脖子已不到半米
张起灵眼神一厉,正准备拔刀,却突然停住——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不属于现代语言的古老发音,低沉诡异,像跨越了千年的祭祀呢喃。
“嘶——”半空中的尸蹩像被无形的力量迎面重击,动作瞬间凝滞,发出刺耳惨叫后,像破布一样重重砸回水里,炸开一团绿色体液
水面的气泡迅速退去,几秒后恢复了死寂。
吴邪(惊魂未定地跌坐在船板上,大口喘气)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掉下去了?
潘子(举着手电筒往水里照,一脸错愕)……
吴三省(皱着眉,目光在船上的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停在张起灵身上)小哥,你出手了?
张起灵(没有回答,慢慢收起黑金古刀,坐回原位,目光越过吴邪,深深钉在白影身上)……
白影(依旧在发抖,剧烈咳嗽着,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吓坏了)呜、呜……吓死我了……
吴邪(连忙安慰)别怕别怕,已经没事了。
张起灵(内心OS,垂下眼帘掩去波澜)脑海里,那个熟悉的声音正在肆无忌惮地嘲讽。
白影【就这?长得还没哔*那几条看门狗顺眼。】
白影【要不是怕吴邪这菜鸡死在这儿,连累我掉马甲。】
白影【老娘才懒得浪费古语来镇这破虫子。】
张起灵(内心)……古语?马甲?这些信息里为什么会有些说一半就没了声音?她到底在隐藏什么关键信息?
张起灵这个女孩的身份,绝对是一个足以掀翻整个局面的变数。(内心)
吴三省(压低声音,沉声吩咐)继续往前走,都小心点。
两艘木船继续向水洞深处滑行
随着不断深入,洞顶开始出现倒挂的钟乳石,有些上面还悬挂着一具具风干的尸体
手电光扫过,惨白的骨架在水面上投下扭曲的倒影。
吴邪(声音发颤,紧张地看着头顶)三叔,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积尸地?
吴三省(脸色难看,立刻打断他)别说话,有古怪。
水流速度突然加快,前方黑暗中,隐隐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空灵声音,像是女人的低声啜泣,又像是在吟唱不知名的歌谣,清脆的铃铛声夹杂其中,一声一声敲在人的灵魂上
大奎吓得捂住了耳朵。
万能人大奎:(声音发颤,对着吴三省)三爷,这地方邪门啊!
张起灵(脸色瞬间凝重,内心OS)是尸洞诡音,能引发幻觉的东西。
他立刻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准备用麒麟血压制这股邪气。
白影(内心OS,极度不耐烦)【吵死了。】
白影【几百年没刷牙的死粽子,也配在这儿开演唱会?】
白影【真当老娘的起床气是吃素的?】
张起灵的动作微微一顿,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里的白影
只见她慢慢抬起了头,原本惊恐的眼神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生死的冷漠和厌世感
她左眼角的泪痣,在黑暗中泛起极其微弱的暗红光芒。
白影(嘴唇微张,发出极其轻微的两个字,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闭嘴。
下一秒,整个水洞里的诡音和铃铛声,就像被一刀切断,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吴三省等人都愣住了,只有张起灵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白影一眼,嘴角极轻地勾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张起灵(内心OS)这个伪装成学徒的女孩,还真是个不得了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