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填了【金币加更】

他拿起笔，在谱纸的空位上写了一个音。然后停住了，像是在等那个音先落稳。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急着写下一个。

窗外有鸟叫了两声，停了。他把笔放下，合上谱纸，放在膝盖上。

他侧过头来看着我，像是想在开口之前先确认一下这个距离是否合适。

排练室里的光正在从窗台移向地板，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逐渐模糊的分隔线。他没有再把谱纸拿起来，像是刚才那个音已经足够填满他今天需要填的位置了。

他想了想，像是这个问题他已经在心里问过自己了，现在只是需要一个说出来机会。

第三十七章 她来填了

第二天下午，我到排练室的时候，他已经坐在窗台上了。谱纸摊开在膝盖上，笔夹在手指间。我走近之后他抬起头来看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把笔放下。

他点了点头，把谱纸递过来。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在空位旁边画了一个短横线，把音延长了半拍。然后把谱纸递回去。他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个延长记号，像是在用目光走完一整段未知的路径。然后他抬起头来，把谱纸放在窗台上，转过来看着我。

我站在窗台旁边，看着他把谱纸折好放回外套口袋里。

他想了想，像是在感受那句话落地的位置。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像是已经在他心里反复走过很多遍了，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刻把它放到桌面上。

排练室里的光正在变暗，窗外路灯光开始渗入。他坐在窗台的边缘，像是在等一个答案。但我知道他已经不需要答案了，因为我已经坐在了他能碰到的位置，而且我的脚踝落地的节奏，正在慢慢和走在他旁边的节拍重叠在一起。